郑文仲提到吴静香,嘴角难得漏出一丝笑容。

    被人称赞的吴静香,实在慌得一逼。

    秉承着不挂科万岁,她当年所学的代数几何,微积分全部还给老师了。

    一下子从幼儿园老师跨越至大学讲师,肚子没墨水的她,能不慌嘛?

    “宿主,本机二百五可以为你服务。”

    元宵出生猝不及防,热情地推荐它的服务套餐,“只要两积分,20g的数学包带回家,只要两积分,古今中外所有的数学知识带回家。

    两积分,买不了你吃亏,买不了你上当。”

    为了应付明天的三位算学老师,吴静香忍痛割爱,花了两积分,立即兑换算学教程,并且争分夺秒的学习,生怕浪费了每一秒钟。

    一夜未眠,吴静香顶着黑眼圈与太学的三位算学先生对弈。

    “院长,这便是太学新来的算学先生?”

    吴静香的年轻性别让几位先生很有疑心,莫不是院长与他们说笑。

    “在下吴静香,便是太学即将新任的算学先生。”

    熬了一宿,连夜补习的吴静香不卑不亢地回之,有系统的开挂的辅助,腰杆子都比昨日直了不少。

    “女娃子,年纪不大,口气不小。”

    其中年长的一人对着吴静香冷哼,此人名为简柳,太学算学的管辖者,大约是系主任这样的职位。

    “古之学者必有师。

    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

    有了昨晚一夜的加持,虽不能说精通算学一道,至少在这大齐朝很少能有算学敌手。

    小样敢瞧她年纪小,便欺负她,吴静香一篇韩愈的《师说》砸在几位的脸上,就问你们脸疼不。

    这里不得不感谢九年义务教育的语文课本的四个字,背诵全文。

    让她铭记在心,久久不能忘却。

    “好一个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简柳虽看不起吴静香,认为院长不过是在破坏太学的规矩。

    “如此能够出口成章,何不去文书一学?”

    “小女不才,书学一道只是略懂一二,会作几首诗,作消遣之用,算不上精通,不敢误人子弟。”

    吴静香在此作答。

    “女娃子,算学不比文书,卖弄口舌便能过关。”

    简柳仍旧不喜吴静香,坏了这太学的章程,好好的太学出个女先生,还是十二岁的女娃子,岂不是太胡闹了,太学会沦为笑柄。

    “简柳,我们教书学的怎能算是卖弄口才,你这话太难听了。”

    院长斥声道。

    “好了好了!

    如果你不要她当你算学的先生,之后对弈胜了不就得了。

    你们可是以三敌一。”

    易钟书不怀好意地又点了以三第一的话,暗指他们几个已经站大便宜了,三个大老爷们明着欺负一个小姑娘,就不要逼叨逼叨了,直接开战。

    所谓的对弈是在半柱香内,吴静香回答出他们三个的问题,便即可胜利。

    “我先来。”

    其中一个年轻的算学老师早已迫不及待,太学不是闲杂人等,想进就能进的,他要让这女娃子知难而退。

    “一百包子一百人,先生分三个更无争。

    学生三人分一个,先生学生各几人?”

    “先生二十五人,学生七十五人。”

    吴静香在他语音刚落的时候立即作答,此题跟鸡兔同笼有些相似,解法差不多。

    “好快!

    我都没听清楚题目。”

    “这算得对不对,这么快的速度,该不会是胡说。”

    ……

    吴静香即将为算学一道的先生,成为太学先生的一员,对弈一事不可怠慢,易钟书可是把没有讲课的先生一起全叫来看热闹了,省得他们几个输了反悔不认账。

    那人听到吴静香的答案,脸色煞白,便退了出去。

    ”哇,女娃娃厉害,第一道题算是通过。”

    “算你侥幸通过一题,我这道题你肯定通不过。

    今有鸡翁一,值钱五;鸡母二,值钱三;鸡雏三,值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