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不要以为套上先生的外衫,就真成了太学的先生,你衣裳你偷来的吧!”

    ……

    质疑声随之而来,吴静香不紧不慢地从衣袖中掏出一块木牌,走进学生的中间,环扫底下的学生,展示道,“太学的先生腰牌,如假包换。”

    “真的假的?”

    几十个黑色的脑袋探头,盯着她手上拿着的腰牌。

    ”还真是太学的先生腰牌,之前来给我们授课的先生腰间都挂着。

    这姑娘手中的与他们一模一样,假不了!”证明了自己的身份之后,吴静香重新回到讲堂之上,准备第一堂的讲义。

    “疯了!

    太学的那几个老头真的疯了吧!

    居然让一个小姑娘来教我们算学。”

    “我们平时分数差了点,也不用得着用一个小姑娘来羞辱我们。”

    “我想起来了,前段时间,太学沸沸扬扬的女先生,该不会是这个小姑娘。”

    斐文浩说道,有种我真香的后知后觉,“那个大战算学部,甚至把算学部简山羊气得摔门而走的女先生。

    后来进宫,简简单单瞧了几眼户部的账册,便能发现浙东贪污一案,朝堂十几个官员被牵连进去的罪魁祸首。”

    起先吴静香还津津有味地听着,心底暗喜,没有想到太学也有姐的传说。

    只是后边越听越不对味,什么叫罪魁祸首!

    难不成被贬的官员把矛头指向她,想想起头的那位东宫,还被禁足,不由默念富强民~主爱国和谐,消除身上的寒气。

    “这位同学,你这样说是不对的!

    那是陛下火眼金睛,一切贪污在陛下的龙威之下无所遁形。”

    吴静香向着天,做了一个拱手的姿势。

    “皇上又不在此,拍什么马屁!”

    斐文浩饭了一个白眼,又继续吊儿郎斜躺在地上。

    太学的学堂,学生只有矮案桌,没有椅子,授课之时,学生端坐在地上。

    “别以为你是太学那帮老先生派来的,又是一个小姑娘,我们就会心软,听你授课。”

    斐文浩拿起案桌上的蜜饯,塞几口道嘴里含糊地说道。

    吴静香瞧着底下的学生姿势各异,有的继续扶案与周公幽会,有的光明正大地瞧着话本,也有继续吃食的……

    “所以我才说陛下圣明,特地御赐我金龙戒尺,只要不听话的学生,都可以惩戒。”

    吴静香亮出大靠山,将那戒尺托举在手上。

    哼哼,我有金龙戒尺在手,你们还不跪谢听讲。

    她走进人群,金龙戒尺在摇晃,缓缓口头说道,“你们据在这方小房子,还要听我授课,实在太委屈了。

    你们这般花一样的年纪,应该在外吃酒、打马,斗蛐蛐。

    所以如果你们实在想去外边玩耍,也可以出去,本先生不拦着你们,在我授课期间不来上课也无所谓。”

    看着诸位学生脸上欣喜,跃跃欲试想要离开的人,她话锋一转委婉地说道,“不过本先生的期末考核,有百分之四十的成绩来自你们的课上的表现,作为你们的平时成绩。”

    “何为平时成绩?”

    底下立即有人询问,事关他们期末的考核,还是有人关心问上一问。

    “本先生将你们的最终考核成绩分为平时成绩,和期末的考试成绩。

    若你们平时成绩则由你们平日里课堂的表现评定而出,迟到、旷课、早退、吃食、看话本、闲聊……

    这些都要扣分。

    若你们平日里表现优秀,平时成绩为满分,你们的最终考核成绩至少有四十分,若平时成绩为零,那则需要你们考试时拿满分,方可及格。

    听明白了?”

    吴静香解释道。

    底下的学生若有所思,若他们每天按时上课,便不用再拿零分回府。

    “你们自认为期末可考满分着,大可离去,我从不阻拦。”

    吴静香杏眼扫向底下坐着的诸位同学,“院长已经同意,今年你们的最终考核试卷,由我亲自出题,并不与其他学生用同一份卷子。

    所以打算想买答案的同学,你们就死了这条心。”

    刚才已在收拾东西的学生,又放下书本,继续端坐着。

    吴静香见效果差不多,嘴角漏出一丝微笑,“既然没有人大家向学的心,本先生已经感受到了。”

    “其实我也是为你们好,据我内部从院长处得来的消息,太学准备清退一批学生。

    三年无进步者,考试不及格者,目无尊长者,太学必清退之,请你们另择名师。”

    元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