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皇再次叹气,前天他也不是没有派人开砸运河,只是今日刚刚挖出小道,明日又结成冰块,反复以往,何时看可以开砸出河道。

    吴静香沉思一会儿,才上前说道,“民女倒是知晓,有几种工具在冰面可以滑行,运输。”

    在这荒芜的冷宫中,大齐版的滑雪靴,滑雪杖,雪橇,就此诞生了。

    陛下的速度极快,吴静香的设计稿一出,半天后成品已然出来,并让人在冰上行走试验。

    “这雪橇如何拉动,马匹在冰面之上很难奔跑。”

    滑雪靴、滑雪杖,大内侍卫的使用成果,很是让齐皇欣喜。

    就是在雪橇他不知怎样使用,马匹不行,难道还要人拉动。

    “陛下是狗!”

    吴静香答之,在这里小麋鹿是不可能大量找到的。

    一只成年的狗,载重约三十公斤,奔跑约四十公里。

    “大胆!

    居然敢辱骂陛下。”

    吴静香的话刚刚落下,旁边的海公公一副怒不可解的样子指着她。

    “陛下,民女是说这雪橇使用犬只拉动。

    陛下可以征集全国的犬只待命,每到一个码头,便让一批新的犬只待命。”

    “民女有个不情之请,若陛下派遣大臣前往南方赈灾,可否让民女一同前往。

    桂南乃民女的家乡,生育民女的地方,民女想回桂南,尽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吴静香突然跪在地上不起,央求着齐皇。

    现在大雪封山,基本没有人愿意在陆地行走,船舶早已停运。

    若是她一个人回桂南,自然危险丛生。

    不敢回去。

    现在有军队随行,高手如云,跟着他们安全系数高,至少没有生命危险。

    “你要回桂南?”

    齐皇语调上扬,似乎有所不满,“桂南的雪灾十分严峻,谁也不知道路上还会不会再次强降大雪,大雪封路。

    现在快过年了,大军现在启程,过年只能在路上了。”

    “陛下国难当前,静香愿意为皇上献上自己的一份力量。”

    吴静香在冰冷的地面上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起身吧!

    若人人像你这般有心便好了。”

    出宫之后,吴静香便与郑文仲说了她要回桂南的事情,以及现在桂南雪灾危及灾情。

    “为师与你一同回去。”

    郑文仲一听桂南灾情严重,立即要求与吴静香一同随行回去。

    “师父,路上冰天雪地,极为寒冷,你还是待在京城安心过年。

    别老了易犯风湿。”

    吴静香不想郑文仲与她奔波。

    “你师父我三十而立,正值壮年,你有你说的风湿。

    为师好歹做了桂南几年的知府幕僚,对桂南的情况不说了如指掌,至少比你这小丫头强。”

    郑文仲去意已决,不可能是吴静香的三言两语便可以劝说的。

    “静香姐,我也要回去。”

    吴大牛一听桂南雪灾严重,许多房屋崩塌,死亡之人数以万计,更是恨不得立即飞回桂南,回到吴家村。

    翌日早朝上,齐皇拿出了雪橇、滑雪靴的滑雪工具,展示给众位大臣它的妙用。

    随后任命三皇子为南方雪灾的使臣,前去南方赈灾,朝廷往民间征召数万只狗。

    得了皇上的圣旨,吴静香几人安插在前往赈灾的军队之中,除了凉风、秋叶两人随行保护吴静香,齐皇还安排了一队人马在暗中保护。

    临别之时,齐皇送给了她一枚令牌,上边刻着狮虎斗,也不说明用处,只是告诫她,若到了她遇上危及情况,只要她爹爹拿着这块令牌,找斐思谦便可。

    吴静香此时左手大拇指与食指揣摩着齐皇给的令牌,右手也是揣着一枚狮虎斗,两个令牌一模一样,连铸造的青铜材料都一致,上边的纹路也一致。

    只是左手一边的令牌背后刻着一个“日”右手这块的令牌刻着一个“月。”

    右手边的这块是姬寒寻离京之时,让属下送与她的,并留下一封信,若他在战场上发生任何意外,凭着这块令牌便可以收拢他所有名下的产业。

    两块双胞胎令牌在手,吴静香寻思着,这该不会是皇室子弟专属的令牌,或者是皇室子弟其他副业的权利象征。

    大约是齐皇在桂南也有些产业,皇帝的产业相比都是培养细作、探听消息的地方,这块令牌也是他副业的象征?

    浙东一带受灾严重,浙东一带本就是朝廷的粮仓之地,手握尚方宝剑的三皇子姬文山第一站便在浙东驻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