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没想到郑文仲脸皮如此的厚,他也不可能下场厮杀,他这些年沉浮官场,哪里还有时间沉迷诗词,定是比不了郑文仲。

    “师父。”

    吴静香没有想到这次郑文仲不仅没有责骂她胡闹,甚至还亲自下场为她护航,眼眶瞬间湿红一片。

    “你拜师一年了,为师也没教你什么东西,现在借此机会正好教授你如何作诗作词。”

    郑文仲温和地揉了吴静香的小脑袋温和地说道。

    擂台上师徒温情脉脉,擂台下的太学院长此时就并不好受,他的心灵正遭受李相集团的碾压摧残,可惜院长竟如顽石一般滴水未进。

    “师父,你大约忘了,徒儿也是会做诗词的。

    启蒙读物的许多诗词都是徒儿所做,你难道忘了?”

    吴静香调皮地笑道,“徒儿好不容易精心策划一番,想在众人面前崭露头角,一展风采,师父你不会截胡徒儿点地机会吧?”

    郑文仲倚老卖老,仗着自己的文坛的地位欺负小年轻,这事若是传出去,有辱他的名称。

    文人讲究气节,吴静香定然不会师父因为护她而名节有损。

    “就你这些简单的诗句,也拿来露脸,这不是丢人现眼。”

    郑文仲鄙视说道,不过他还是下去了。

    “师父您说的大道至简。”

    吴静香说道。

    吴静香所做的启蒙读物,当初刊印之时,郑文仲为了防止她年少成名,容易夭折,迷失方向,便让她不用本名,而是用了杭州时所用的文抄公的笔名。

    所以京城内的许多人,甚至太学的师生,都不知吴静香也会作诗。

    郑文仲走下台后,潇湘学社的人才松了一口气,这座文坛大山终于走了,泰山压顶容易喘不过气。

    李相又怕郑文仲还整出什么幺蛾子,赶紧说了开始。

    文斗的内容还是经典三样,对子、诗词、论经。

    第一局依旧是对对子,吴静香作为挑战方,必须先接对方的对子。

    潇湘馆第一局派出三人,吴静香需要对上三人的对子,才可出题。

    “小女子就不客气了,游西湖提锡壶锡壶掉西湖惜乎锡壶。”

    一个鹅黄的女子直接出了上联。

    “这个好!”

    李相点头赞叹一声,而后转头看向郑文仲故作为难说道,““西湖”和“锡壶”“惜乎”这三个谐音。

    这对子不好对,你的小徒弟——”“游西山拿衣衫衣衫落西山惜善衣衫。”

    李相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打断,擂台之上的吴静香早已作出答案。

    “小孩子不懂事随便胡诌。”

    郑文仲笑道,“哎呀,细细品上居然还算工整。

    李相我这小徒儿这题算是对上了吧?”

    “没想到这小徒孙不仅精于算学,对对子也是留有一手。”

    太学院长也乐呵呵地说道。

    “小玩意而已,上不了台面。”

    这对师徒不要脸的一唱一和,差点让李相憋出内伤。

    “对上了!

    对上了!

    先生最厉害!”

    迷弟斐文浩高喊道。

    “第二道来我出上联。”

    七公主此时已站了出来,“水水山山处处明明秀秀!”

    她的上联一落,全场一片哗然之声,这对联看似简单,具有欺骗性,里头却暗藏玄机。

    这对联肯定不是七公主想到的,而是他们潇湘学社的前京城第一才女留下的,他们潇湘学社目前还无人能对出下联。

    “你亲自出的题?”

    吴静香蹙眉询问道,她蹙眉不是答不出来,而是出题的水准不像是七公主所应该有的,她担心后面还有人暗中给潇湘学社支招。

    七公主脸色瞬间通红,她没有想到吴静香竟会如此质疑,鼓着气辩解道:

    “这上联虽不是我出的,可是写这上联之人是我们潇湘学社的前人社长,你不是挑战我们潇湘学社吗?

    这题怎么不算的数了!”

    吴静香一听是拿前任社员的上联便安心了不少,她答道,“听好了我这下联是晴晴雨雨时时好好奇奇!”

    七公主一听顿时乐了,她以为吴静香钻进了她的圈套,兴奋地说道,“我这上联你不仅是叠词,还是反联,它可以倒着念秀秀明明处处山山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