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云飞说道,“说不定是他们把你的名字落下了。”

    “大哥,该不会落榜了?”

    吴静香暗暗地猜想着,眼睛不由瞄向吴文清,“大哥?

    一甲?

    太玄幻了吧?”

    不是吴静香认为自家的大哥不优秀,而是一甲、前三,这样的成绩对一个出身在小村落,从小没有优秀先生教导的穷酸书生,太意外!

    太魔幻!

    简直是开挂的人生。

    吴文清的手掌拳拳握着,大拇指摩挲食指的指背,手心渗出滴滴汗渍,他此时也很紧张,最后的成绩最终会如何他也没有底细。

    因为他的策论言语犀利,直指——“昔祖宗之朝,崇尚音律,则诗赋之工,曲尽其巧。

    自嘉佑以来,以古文为贵,则策论盛行于世,而诗赋几至于熄。

    何者?

    利之所在,人无不化。

    今始以策取士,而士之在甲科者,多以谄谀得之。

    天下观望,谁敢不然……”

    (出自苏轼的《考官逆进对策论》吴文清回想自己在考场作答之时,礼部的人出来放一甲的榜单。

    一甲的名次只有三个,状元、榜眼、探花。

    第一排第一个,吴文清这三个字醒目地写在那里,刺激着每位考生的神经。

    “状元?”

    看著名次吴静香惊骇道,她连前三甲都不敢想象,结果大哥直接考第一了,莫非他才是主角,开挂通关大齐科举。

    “文清兄?

    状元!

    状元!”

    斐云飞更是直接扑到吴文清的身上,兴奋地叫唤着,如同他夺了魁首一般,手舞足蹈语无伦次,“状元!

    状元来自我们桂南。”

    他们的欢呼声吸引了旁人的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这状元郎可真年轻?”

    “可不是吗?

    看着刚十五六岁的模样,在众多考生中夺得魁首,定是有本事之人。

    也不知他成亲了没?”

    “十五六岁便中了状元,定是没有沉迷那男女之事,误了前程。”

    周遭围观的人越来越来,如狼似虎的目光,直溜溜地盯着吴文清,吓得吴静香拽着大哥手,飞奔离去。

    “可惜了!

    状元郎有相好的了,方才那榜眼叫啥来着,就是年纪大了一些,如今二十五了。”

    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有人可惜的说道。

    遁走的两人,直奔走两条街道,方才停了下来。

    “小妹,你方才为何如此着急地拉我走?”

    吴文清气喘吁吁地说道,他扶着一处墙壁,弯着腰。

    “大哥,忘了跟你说,京城这儿的人喜欢玩榜下捉婿。”

    吴静香言语打趣地说道,“我怕再晚一点,我就有嫂子了。”

    “若是大哥现在想找个嫂子,尽可以回去。”

    吴文清连连摇头。

    下午进宫听封受赏,晚上琼林宴,吴文清这位备受瞩目的新科状元,自然不能缺席。

    下午大哥不在,自己闲着无事,口袋也有点小钱,吴静香心手痒痒,又开始炸房子之路。

    “轰!”

    一声巨响,整个郑府抖三抖。

    吴小荷早已习惯地往里边走,揪出藏在桌子底下的吴静香,然后开始打扫七零八乱的房间。

    半个时辰之后,“轰!”

    实验室再次小型爆炸,吴静香灰头土脸的蹲在角落里,脸上一如往常的坚定不移,她紧握着拳头,给自己打气,“吴静香加油!

    爱迪生曾说过天才便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