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静香夸赞道,他们一群人都假装出去帮忙找人了,就留吴小荷一人在家。

    “静香姐,我真没有把人藏起来,是真的不见了。

    我屋里屋外都找遍了,都没有瞧见人。”

    吴小荷顿时急了,慌张地说道,“我还以为她自个回家了。”

    “小荷,我不是叫你看着她的。”

    吴静香严厉呵斥道,“好端端的人怎么会不见!”

    “她说肚子饿,我便去厨房寻吃的,等我回来的时候,人就没影了!

    呜呜呜——”吴小荷手无足措地哭了。

    郑秋燕这回是真的失踪了,吴静香不由着急慌张,人是在她这儿弄丢了!

    她揉着太阳穴十分的懊悔。

    哎!

    早知道她就不大张旗鼓地演这出戏,连累村民一宿没睡不说,还真把人给弄丢了,都是她的错,是她太过大意。

    “忙了一宿,你们也都去歇息吧。”

    吴静香说道,“她一个小姑娘,又没有马匹,两只脚走不远,想必是在那个角落里躲了起来,等到她饿的时候,自然会出来找吃的。”

    吴静香说完,朝着大门走去。

    “静香姐,你不歇息?”

    吴小荷愧疚地说道。

    吴静香回头应道,“不了,我找去村长家一趟,让他们去隔壁村问问,有没有看见郑秋燕。”

    吴大牛跟了上去,也要帮忙道,“静香姐,我骑马沿着去镇上的路找找。”

    他回想起了以前他的那次离家出走,大概那时村里的人也如昨夜一番寻他。

    一天一夜,大家依旧没有找到郑秋燕,隔壁村也没有消息,看来只能去县城报官了。

    吴静香家里有马车,方便出入,村长和郑秋燕他爹一道与她去县衙报官。

    他们几人还没有出发,又有一人闹上了郑秋燕家里。

    “呸,人没了!

    你们给我退钱。”

    一个年近四十,身材丰腴,打扮妖艳的妇女插着腰啐道。

    吴静香站在远处便闻到她身上廉价的香水味,十分浓郁刺鼻。

    他们人牙子为了尽快促成买卖,为表诚意,有时候会先付一点定金,黄妈妈为了买下郑秋燕,付了二十两的定金。

    “黄妈妈,有话好说,这钱可退不了,大丫没了,我们这不是还有二丫,三丫。”

    郑秋燕她奶低声下气地哀求道。

    “我不要!

    我不要被发卖。”

    “奶!

    我不要!”被她点名到的二丫、三丫小脸顿时惨白,浑身颤抖,低声哭泣哀求。

    黄妈妈仔细打量了两个哭哭滴滴的小丫头,有像是在打量货物,上手捏捏戳戳,许久才说道,“姿色并不了前头那个,长相倒也端正,可以在我怡红院当个伺候人的丫头。

    今个儿我就吃点亏,把这两丫头全带走。”

    黄妈妈从怀里掏出两张卖身契,递给郑秋燕一家,“把这儿两份契约按手印,这笔买卖算是成了。”

    “爷爷,不要!

    我不要被卖掉!”

    “爷爷,三丫很乖的!

    三丫可以干很多的活儿。”

    ……

    两个瑟瑟发抖的小丫头,在哀求着。

    很讽刺的是他们的爹娘,就站在一旁,很麻木,很呆滞,无视他们两人的哀求声。

    仿佛这两人不是他们亲生的一般。

    “老头子,你还在磨磨蹭蹭什么!

    赶紧签了,换钱要紧。”

    郑秋燕他奶催促道,在她看来几个不值钱的孙女卖钱,换几个儿子的平安很划算。

    孙女算什么东西,没了可以再生,几个儿子的安全最为重要,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郑秋燕她爷不舍地看着两丫头,还是签上了红手印,“孩子委屈你们,为了你们的爹爹,爷爷只能把你们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