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静香说完便走开了,她去了李诗诗之前的屋子,寻了一套干净的衣裳,几条月事带。

    自从李诗诗被揭露以来,她的房间虽被封尘,却一直保留着先前的模样。

    如今物是人非!

    灯火通明的室内,绝美的女子端坐在精美的琉璃前,镜中的可人儿,肌肤白皙赛雪,嘴朱唇如蔷薇般嫣红,眸子流转,如夜空璀璨的繁星。

    面对镜中的陌生的人儿,李诗诗嫣然一笑,倾国倾城,如那人间的牡丹绚烂多姿,嘲讽地说道“以前,都是我帮你梳洗,没想到今个儿我沦为阶下囚,反倒是劳烦你帮我。

    这手艺还真差乎。

    千万别传出去你梳发髻的功夫是我教的,我丢不起这个人。”

    “很差吗?”

    吴静香认真瞧了瞧,也没有多差乎?

    她一直都是这样束发,“看在你梳洗地份上,我心情很好,有什么问题就开口。”

    李诗诗咯咯笑道。

    “灵儿姐在哪?”

    吴静香耿直地开口。

    她话音一落,坐着的李诗诗笑得越发的张狂,嚣张,“你就这个问题,不帮帮外面那位阎罗询问我白莲教的内部事宜,例如总坛在哪?

    还有其他什么人员?

    与大齐朝中的哪位大臣勾结?”

    吴静香缓缓摇头,“我对白莲教没有兴趣。”

    “哈哈哈!

    世人都道你是天底下最聪颖的女子,如今在我看来,也不过是泛泛之辈而已。

    人皮!面具何谓人皮面具,当然是从人身上剥下来的皮。”

    李诗诗张扬地狂笑道,“人被生拨了脸皮,你说她还能活吗?”

    李诗诗仰头喧嚣地笑着,猖狂的笑意里,眼角不自觉流出泪滴。

    “人死了!

    她还能去哪儿?

    当然在阴朝地府里,你是不是很愤怒,来啊!

    往我胸口上狠狠捅上一刀,为她报仇啊!”

    “咚!”

    握在手中的梳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死了!

    怎么可能死了!

    噩耗如重锤一般重重地敲击在吴静香的身上,人怎么可能就死了?

    她恍然地退步,颓废地瘫坐在地上。

    “枉灵儿姐视你为小姐妹,不嫌弃你出身青楼,仍跟你交好。

    你怎么忍心杀了她!”

    吴静香指责说道,“我不信,定是你诓骗我,想让我杀了你了,好让你解脱。”

    “若不用她的皮囊,我能轻易骗你,在你身边生活两年。”

    李诗诗面容狰狞可恶,倾国倾城的容貌扭曲,顿时如那地狱恶鬼般狰狞丑陋。

    “你可是是大齐公认最为聪慧的女子,在你身边我不得不处处小心。

    她陈灵儿原本只是我的小跟班,随便我使唤的小丫头而已。

    凭什么再次相见,她反而骑到我头顶之上,她能与我交好,反而成了她的施舍。”

    李诗诗的眼里尽是不甘、埋怨、愤怒、无数的负面情绪上涌,眸底是无尽的深渊。

    她纤纤玉手抚摸下的梳妆台,新增了几道刮痕,渗着血迹。

    “凭什么她家落魄,还能遇上贵人东山再起。

    我只能强颜欢笑,应对那些自诩风流的嫖客。

    一双玉璧万人枕,一点朱唇千人尝。

    她小时候处处不如我,凭什么她比我好命!”

    “额……

    你不是也遇到了白莲教,还成了他们的圣女。”

    吴静香说道。

    罪臣之女,流落青楼,历尽千辛万苦,混成邪教圣女,霸气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