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上不是别的,正是天星镇天花的最开始感染上的几户人家的口诉签名画押,里面详细地记载了他们的丈夫、儿子受了某人的赏赐之后,身体慢慢不适,风寒发热,全身长满脓包。

    甚至他们当中的有人也患有跟他们相似的症状,其他大家并不在意。

    寻得大夫也当作普通得风寒感冒医治。

    ……

    样样桩桩细如尘发,内容真实,可信度极高,容不得大齐之人得诋毁。

    在场得众位高层,轻慢、震惊、恐慌、惊怕……

    脸面不停地辗转,若是这样的一份文书流传出去,天星镇的百姓唾沫星子能淹死他们。

    不难想象天星镇百姓每天朝他们客栈门口扔的死鱼,足以给他们造成味觉上的干扰。

    他们不能继续在天星镇上继续住了。

    被拿捏了死穴的大齐高官商议之后,还是请出了吴静香。

    躺在床在,无聊咸鱼翻身的吴静香,突然被人点名要见面,出去会客一趟。

    秋叶两人立即给她梳妆打扮。

    两人又不知从哪里寻来一个竹架子,一前一后合力地将吴静香抬进了大厅。

    进了大厅更是夸张,这两货又不知从哪里寻来一个木架床,在大厅的角落里,虽在角落,依旧突兀。

    他们两人直接将吴静香搀扶到那木架床上,变戏法一样拿出几个枕头,让吴静香倚着。

    “我家主子身子的伤势还没有痊愈,不宜辛劳,需要卧床静养。”

    处理完吴静香后,秋叶、凉风笔挺地站在床地两边,如两只石狮子一般守护着。

    若不是这两身手了得,就凭着嚣张地做派与语气,指不定就有人抡砖砸过来了。

    吴静香任凭他们两人折腾,很佛系地倚着枕头,闭眼休憩,这几日她又研究老郑祖宅的书籍。

    祖宅的书籍,她早已全部扫描进了元宵的系统里,平日里想看,直接在元宵系统点读就行。

    渡边见了躺在角落里的吴静香,不由得起身走了下去,想近距离观察这个敌人。

    第180章

    少女的脸蛋细腻白皙无暇,如刚刚破壳的鸡蛋,轻轻一敲,吹弹可破。

    休憩半寐的双眼,浓密漆黑的睫毛,约有一寸长,随意的落在上边,慵懒的脸上多了几分的精致。

    渡边直视着少女半响,在她红润脸上,愣是没有发现对方有任何一点不适,最多也只是透着一股疲倦。

    整日躺在床上的重病患者,居然透着一股疲倦!

    一股屈辱感蔓延渡边的全身,他又被人明着戏耍!

    渡边终究修养佛法颇高的法师,波涛汹涌的内心戏,始终掩藏在平静的假面笑脸之下。

    他不语,手指不断地转动着手里的念珠,灼热的目光直视着吴静香,试图戳穿这位假寐的少女。

    他这是在给我诵经超度?

    吴静香只是闭眼休憩,近在咫尺的灼热目光如激光一般,企图将她烧出一个洞,她怎么可能无视。

    若给渡边嘴里配上经文,真像给死人超度灵魂的法事。

    他是在诅咒她早点死?

    今日渡边事冲着她来的,兴师问罪来了,假寐是逃不走的,思量再三之后的吴静香微微睁开眼睛。

    “咳。”

    吴静香不经意咳嗽几声,捂着自己的胸膛,紧皱着眉头,似乎很不舒服。

    身旁的两大护法连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吴静香,并将某个有所企图的不法份子挡在身前。

    半响,病弱的吴静香才缓过劲,恢复神色,虚弱地对渡边说道,“法师,何为如此热忱地看着我,莫不是对小女子心生爱恋?”

    渡边语塞,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女子脸皮竟然如此厚?

    他兴师问罪的眼神,竟看成了爱慕,定是他温煦璀璨的笑容缭乱了对方的眼吗?

    吸气,呼气!

    他是大师,不要跟这般凡夫俗子计较。

    渡边保持着笑容,没有破功,他打了一句佛语,“阿弥陀佛,施主多虑了,小僧早已深入佛门,乃方外之人,红尘姻缘之事,不染半分。”

    方外之人?

    吴静香内心冷哼,哪有方外之人紧抓权力不放手的。

    “是吗?”

    吴静香娇声,眼眸氤氲笑意,“我怎么听说,漠北皇族若在白马寺出家,年满二十之后,可以请愿还俗。

    据记载,漠北皇族共有五十三人剃度出家,而后还俗的有四十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