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你们给我滚!”

    女子奔溃的摸着脸蛋,狭长的指甲划出一道道血迹,脸上黑红一片,宛如戏子登台时被人泼了冷水,五彩斑斓,红黑相间。

    镜中的人疯狂地笑着,这种不人不鬼的生活,她已经足足过了三年,她受够了!

    女子从梳妆匣内取出一颗赤红的珠子,缓慢地放在嘴里吞咽,她的脸色瞬间曲扭成麻花,坐着的身子忍受不住巨大地疼痛,滑落到地板上卷缩成一个麻球。

    一刻钟之后,女子不再疼痛,脸色恢复如常,重返颜值巅峰。

    黑袍人再次登门,这次更加壮大声势,三四十人浩浩荡荡地上门,加起来比吴静香他们队伍现存的人数还多。

    这次他们不好再次拒之门外,还是迎了出来。

    “诸位,远来是客。

    不知诸位登门拜访,有失远迎。”

    郑文仲和煦地站在门口恭迎道。

    他们今日刚刚到大此地人生地不熟,不好与人交恶。

    “你们把吴静香交出来!”

    身为护法地男子被人簇拥在人群中央,他的右手还环着圣女的腰肢。

    “朋友,这中间莫不是有何误会,我这小徒性子一贯胆小怕事——”“啰嗦!

    我来不是听你废话的!

    滚开!”

    郑文仲的话语没有说完,便被那男子粗鲁地推搡到一边,地面滑溜,他脚底趔趄险些摔倒。

    郑文仲原本想好言好语相待,对方粗鲁无礼的行为,令他十分恼怒,便下令让侍卫拔刀拦住他们。

    “你们这是想要与我们为敌。”

    那男子苍白的指尖轻轻地敲击着一把刀刃,鼻子里呵着气息,鄙视地说道,“不自量力。”

    “若我说不自量力地人是你们才对。”

    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从帷帐之内传来,一名少女走了出来。

    一袭鹅黄的袍子在这冰天雪地分外的光彩夺目,少女白皙如雪的肌肤,比纷飞的雪花更白皙透亮,水汪汪的杏眼,透着狡黠的光彩,只要对上的眼睛,容易眩晕在黑漆的眼球之中。

    “美人……”

    护法的男子呢喃道,他痴痴地看着眼前的美人,右手不自觉地松开了某人地腰肢。

    “美人,不知如何称呼?”

    男子双腿不自觉地上前搭讪美人。

    “呵……”

    吴静香冷笑一声,“阁下不是老找我的,怎么不识得我?”

    被人落下的圣女,早已被男子好色得猪脑子气得脸色绛红,她又不好发作,黑袍之下得手指掐得嫣红。

    “护法,她就是吴静香那个小贱人!”

    女子扭着水蛇腰上前重新环住男子的手腕娇声地说道,“你不是说了要教训这个小贱人,替我报仇!”

    女子无声地宣示着这个男子是她的,这么幼稚的举动,吴静香懒得理会。

    吴静香此时正观察著名叫护法的男子,他的身形背影似乎也很熟悉,很像某个人。

    可是他现如今贵为一国之主,理应不该出现在这儿。

    被美人直愣愣地看着,男子很兴奋,瞬间壮大了他地男子气概,他笑呵呵地回看着圣女,“这位妹妹年纪尚小,你就不要与她斤斤计较,让她道个歉,这事情就算过去了。”

    圣女被男子无情的话瞬间恼怒,又碍于他的权势不敢发作,娇声道,“今日看在护法的面上,她给我道歉,这事情就算过去了。”

    吴静香听着两人一应一答不禁发笑,这两人还帮她安排好了接下去的剧情。

    “呵呵,你们的脸可真大。”

    吴静香冷哼道,“我和你们不熟,请不要妹妹的叫唤,省得我以为你们两赶着认爹。”

    “没想到还是一个小辣椒,这儿冰天雪地的我正好缺个辣椒暖暖身子。”

    男子无赖地说道,十分下流地表达自己地欲望。

    吴静香也被这人毫无掩饰地欲望恶心到了,准备让凉风秋叶送客。

    “你找死!”

    刚才隔壁营帐谈完合作回来的吴大城,一回来便发现,居然有人在自家营寨门口,毫不掩饰地觊觎自己的女儿。

    他怒发冲冠,立即给了某个意图不轨的人一棍子。

    那护法来不及闪躲,正正挨了一闷棍,轻哼一声转而怒气道,“哪里来的老匹夫!”

    “来人把他给我宰了!”

    一个糙汉子,他可不会手下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