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曾说她曾起名赵绮云,只不过在外改为祖母的姓氏,在桂南农户,便又起个村姑的名,好养活儿。

    告诉他们赵绮云也算不上故意隐瞒。

    她四年没有回京,容貌有很大的变化,一般人还真认不出她。

    外加这次回京之后,她基本没有外出走动,她就算站在旁人面前,别人认不出她就是嘉和县主。

    若是她嘉和县主的身份被人广之,怕大嫂不好寻了。

    “令兄真是年少有为。”

    丁月熙不由感叹道,赵绮云不过十六左右,他兄长应该才二十几,便能官职五品。

    “从五品而已。”

    吴静香解释,言语间的傲然,也是肯定大哥年少有为。

    “小妹刚才齐鲁之地来京城,对京城是两眼一抹黑,两位姐姐能给我介绍介绍京城的风土人情。”

    吴静香顺势打听。

    她当初在京城一心扑在太学上,周围的学生,也都是男子,京城的闺女圈还真是一窍不通。

    当年女子珠算班,心思都扑在赚钱教学上,对珠算班的学生秉性出身还真不了解。

    若是她这次寻不到嫂子,过后再向斐文浩这几个京城的地头蛇探听探听哪里还有好姑娘。

    足足排了两刻钟,才到她们安检入宫。

    无非是递牌子确认身份,再看有无携带武器、毒药。

    如果要表演舞剑耍大刀的,只要你上报,宫里会准备没有开封的剑刃。

    不少人携带乐器而来,古琴、古筝、竹笛、萧……

    不过这些重物一般都是婢女在帮忙携带。

    携文房四宝而来的也不在少数。

    “绮云妹妹,怎么没瞧你带乐器?”

    丁月怡问道,“妹妹,莫不是要跳舞?”

    丁月熙善绘画,丁月怡则抚琴一曲,他们两都自己背着器具,而刚才检查的时候,他们才发现吴静香身无一物。

    跳舞?

    怎么可能?

    表演是不可能表演的!

    “额……

    你觉得我今天的装束适合跳舞吗?”

    吴静香反问道。

    跳舞是有讲究的,服饰、发髻、舞鞋、妆容都要配套,吴静香素颜、衣着随意,怎么看也不符合跳舞。

    “我爹让我表演胸口碎大石。”

    吴静香诚恳地说道。

    “噗嗤!”

    丁月怡花枝乱颤。

    丁月熙连连用手帕捂嘴,这么娇美的人儿,竟然要表演胸口碎大石。

    二十人一组有专门的嬷嬷引路,宫门到初赛现场,一向庄严肃穆的皇城,多了几分生气。

    初赛现场在御花园,贵女们被带到御花园之后,根据自己要表演的内容,分类领号排队。

    书画类直接被带到一间房间开始书写作画,完成即可离开,没有时间限制。

    而演奏类的则需要排队一一等候演奏。

    吴静香便与丁氏姐妹分开,她被齐皇暗箱操作保送进宴会,随意混入候场的姑娘中。

    大多女子脸色忐忑、小动作频繁,紧张之情悄然可见。

    吴静香还想悄悄打量在场的姑娘,可惜碰见了一熟人,直接被人弄到评委席上。

    坐在皇后为首的妃嫔们的身侧,吴静香不得不扬起营业笑容,客气地跟这些娘娘寒暄。

    娘娘们都是这届的宫斗高手,棉里藏针,话中有话,应付起来还真的得费些精神,不如伺候田间的几株禾苗轻松。

    好在表演即将开始,众位妃嫔的注意转移到表演的贵女身上。

    不知她进宫的消息怎么惊动了皇上,当初传圣旨的太监直接寻到了她,并引路至皇后那边,钦点评委席上有她一席之作。

    齐皇莫名其妙的宠爱,让他后宫的女人们都以为宫里要添置以为新妹妹,特别是看到她的容貌之后,眼中的敌意更甚了。

    难道是爹爹求齐皇帮忙的?

    吴静香猜想,爹爹是齐皇两人关系可不一般,爹爹为了让她更好地探寻大嫂人选,动用一些非正常手段,也不是不能理解。

    毕竟他都让自己表演胸口碎大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