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副臭皮囊而已。

    他当时是这么说的!

    若她们看上的只不过是我的一副皮囊而已,红尘枯骨,一切终将无有。

    皇弟你变了,你现在居然要用皮相勾引小姑娘……

    匆匆离开王府的吴静香,回到自家宅院,才发觉自己食色昏头,竟然把正事给忘了,山林的事情还没有与姬寒寻说道。

    “元宵,我刚才怎么回事?

    看见姬寒寻,身子像吃了春、药似的,恨不得往他身上扒拉。”

    躺在闺房的摇椅上,吴静香愈发地觉得自己的身体存在问题,好像失去掌控。

    “已经给宿主全身检查,身体机能一切正常。”

    元宵机械地声音传来,它才不敢惹大佬,分明是你惦记别人的身子几亿年了,好不容易寻到机会,能不上下其手。

    这是你几亿年的本性驱使。

    不过这话,元宵可不敢对着大佬直说。

    “正常?

    真是我饥渴难耐。”

    吴静香沉思道。

    不管怎样,最近还是先回避姬寒寻。

    姬寒寻昏睡期间积攒了一摞的公务,也急需他处理。

    平西王的下属深深感受到王爷的可怕,自从他醒来之后,煞气更浓了,对他们更是往死里操练,皮都脱了好几层。

    平西王俊美无双的流言风靡整个京城,不过人们只当它是玩笑罢了。

    平西王毁容多年,已是事实,现在放出这等谣言,怕是想在接风宴上拐骗几个姑娘,毕竟平西王也是皇室宗亲,位高权重,选妃也有他的一席之地。

    更是有人放话,平西王害怕当年太子妃的事儿重演,争抢不过几个侄儿,落了面子,故意放出面容姣好的流言。

    姬寒寻从了醒来那天进宫之外,其余时间都在王府、军营处理事务、操练下属,也没有在外面露过脸。

    外面的风言风语,他略有耳闻,小打小闹罢了,惊不起他的半点波澜。

    吴文清新官上任,诸事繁多,恰逢陈南、漠北使臣来访,在这京城的地界上,外使来访,极易发生摩擦口角,若有重大事故,他这个京兆尹绝对跑不了。

    走马上任,恰逢两国来访,既是挑战又是机遇,接连几天吴文清都没有回家,夜宿公府。

    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家爹爹和小妹背地里给他想看媳妇。

    “大牛、小花,有件事我必须跟你们讲清。”

    翌日清晨,端坐在餐桌前,准备吃饭的吴静香神情凝重地看着吴大牛两人。

    “静香姐啥事?”

    一口滚热的粥十分烫嘴,吴大牛含糊不清地发声。

    “前一阵我遇到你们的大姐吴春燕了。”

    吴静香思前想后,还是将这一消息讲给他们两个,这几年他们几个仍然没有忘记寻找吴春燕,与他们相处久,自然之道他们两人心中依旧牵挂着生死不知的大姐。

    先前吴春燕虽然做过许多的错事,几年的毫无踪迹,早已消磨掉了吴大牛两人当初对她的憎恨,只剩心中浓浓的牵挂之情。

    “她——在哪?”

    吴大牛哽咽道,一次次地毫无音讯,没有想到如今还可以得知大姐的消息,少年眼里闪着泪光。

    “具体在哪儿,我也不知。”

    吴静香摇头,那日他们三队分道扬镳,再也没有听过白莲教的消息了。

    “是我贪心了!

    活着就好!

    活着就好!”

    几年的打磨,少年比一般人早熟。

    看着兴奋的两人,吴静香还是选择泼冷水,“接下来我要说的事,很重要。

    你们两个绝不能泄露出去。

    你们大姐吴春燕加入了白莲教,还是高层圣女。

    若今后你们两个遇到她,自己多加小心,最好装作从不认识。”

    白莲教在大齐隶属□□范畴,人人喊打,家族连坐之罪,若是吴春燕的身份泄露出去,大牛、小花必遭牵连。

    吴静娴既怕有人想要用大牛、小花作饵,引诱吴春燕露面,又害怕吴春燕找上他们,发展下线。

    今日将吴春燕的身份透漏出去,既是敲打也是提醒。

    吴大牛这几年跟着她到处奔波,手底下有不少商铺,身家丰厚,还真怕吴春燕惦记。

    “我吃饱了,出去散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