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意深:???

    发生了什么?

    他看了眼自己上面一句话,也不能牵强的和这四个字牵扯到一起吧。

    123:我会认真考虑反思一下的。

    你的终身港湾:你说什么玩意儿呢?

    123:你说,有可能是我自己的问题。我想,或许有可能。

    你的终身港湾:……

    你的终身港湾:亲亲认识到了就好了呢,不知道可不可以把中评改成好评呢?微笑

    123:我会认真考虑一下的,等我考虑完了,得知了事情真相如你所说,我会改的。

    你的终身港湾:……

    陈意深真有点无语了。

    他突然发现这个人好像不是来挑刺儿的,他好像真的只是在很用心很认真的评价。

    ……怎么说呢,心情很复杂。

    陈意深合上笔记本,干脆不再去想发货的事情,算了,明天再说吧。

    枕头往脑袋上一蒙,陈意深闭了眼。

    睡不着。

    陈意深翻了个身。

    他十多年来睡觉的习惯一直都是裸睡,乍一穿上睡衣整个人像是被缠绕在了一个茧子里,浑身都不大舒服。

    后半夜,陈意深终于受不了的将睡衣给扒拉下来,扔到了地上,半眯着眼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八点,敲门声准时响起来:“起床吃早饭了。”

    陈意深翻了个身,光腚被太阳照得白晃晃的晃眼,吐出一口浊气,扬着声音道:“不吃了。”

    苏肃南再度敲门:“还有一个规矩,早午晚餐必须按时吃。”

    陈意深叹了口气,干脆用枕头捂住自己的耳朵,懒得搭理对方,苏肃南站门口站了大概两三秒钟,再度敲门:“我开门了?”

    “啊——”陈意深猛地站起来,“姓苏的我突然觉得你——”

    门突然被推开来。

    苏肃南站在门口,动作突然僵住了。

    “好烦啊——”

    陈意深说完这三个字,突然觉得自己身上凉飕飕的,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眼:“……我去。”

    他一掀被子,飞快的将自己下半身缠住。

    苏肃南在门口站了几瞬,道:“……吃饭。”

    “知道了知道了,”陈意深完全给吓醒了,哪还有心思去发起床气,只想马上把苏肃南给弄出去,自己把衣服给穿了,“马上。”

    苏肃南神情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扭头刚要往外走,步伐却顿了一瞬,然后道:“……虽然裸睡对身体好,但最好可以穿一条……”

    “苏法医,”陈意深捏了捏太阳穴,打断他,“我保证,我以后一定习惯穿睡衣。”

    苏肃南关上了门。

    陈意深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这么尴尬过。

    虽然他对于sex之类的事情看得比较开,但在这种情况下直接全裸出镜,太突然也太诡异了,陈意深还是有些缓不过来。

    陈意深扒拉了一下地上的睡衣,坐了能有三分钟,才开始换衣服,起床洗漱。

    苏肃南做的仍然是中式早餐,粥加鸡蛋,陈意深是个自由职业者,倒不怎么急,苏肃南吃完饭就走了,离开之前站在门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陈意深望着他:“你说。”

    “不要进我的房间。”苏肃南最后说。

    他越是这么说,陈意深越是对苏肃南的房间充满了好奇,他房间里到底能有什么东西?

    陈意深虽然好奇,但不至于缺德到真的偷偷进去,他只是在门口尝试着要透过门缝往里瞅瞅,然后发现啥也看不到而已。

    陈意深洗了碗,把放在杂物间的货都拆开,开始包包裹,今天不打算去店里,先把这批货给解决了再说。

    基本上是得把他积压的这批货全部给发出去了,发完后他又得进新的。

    陈意深从早上忙到傍晚,期间一直没吃什么,等弄完了站起身,险些眼前一黑栽下去。

    他有些低血压,不太严重,一般没吃饭就会犯,胃隐隐作痛,陈意深本打算叫个外卖,但见厨房冰箱里有番茄和鸡蛋,干脆自己做了碗面。

    等快递员上楼把所有的快递都运走,他终于松了口气,面都坨了。

    陈意深双手盘坐在沙发上,点开了一个电影。

    苏肃南回来的时候,陈意深窝在沙发上睡得正熟,茶几上还摆放着一个空碗,电影已经放到片尾,屋子里没开暖气,有些冷。

    他换了鞋子,将包放下,衬衫袖角挽起,洗了个手,发现厨房一片狼藉,刀和切菜板都没有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