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的门口站着两个手持冲锋枪的士兵,而在一旁的走廊上,同样站了好一些手持冲锋枪的军人。

    这些军人不是首都军区的人,而是特地从东北某集团军里抽调出来的精英,每一个都是传说中的兵王。

    今天这些人做的事情很简单,那就是让土匪的死刑,顺利完成。

    “虽然早已经有预感虎父无犬子,但是你的表现依旧让我感到惊讶,这才多长的时间,你就已经成长到足以给我下套的程度,不得不说,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你爸的影子。”李帝君似乎并没有因为赵钢镚的冷淡而放弃跟赵钢镚攀谈。

    赵钢镚笑了笑,没有说话。

    “饕餮看来兴致不错啊。”

    一个穿着蒙古传统服饰的老人,手持一根拐杖,站在一旁,阴恻恻的笑道。

    “老王爷,您还活着呐!”

    李帝君笑着说道,“这么些年过去了,我还以为您老已经老死了呢。”

    “你们都不死,我这做长辈的,怎么好意思死呢?”

    阿日斯兰说完,看向赵钢镚,说道,“赵钢镚,腾儿的仇,我迟早会跟你算的。”

    “我也会跟你算算黄毛的仇的。”

    赵钢镚笑着说道,“别到时候窝在草原上不敢冒头。”

    “只要你敢来。”

    阿日斯兰说道,“我草原上的儿郎,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您别急,反正都活了这么些个年头了,不差这一两个月的。”赵钢镚说道。

    阿日斯兰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旁边一些同样被邀请的小势力的头目,看着赵钢镚,李帝君还有阿日斯兰三人在那里针锋相对,不由的有点心惊,要是这三个人现在在这里打起来,那估计连中央都得头疼吧?

    “赵钢镚,我会亲手杀了你的。”

    跟在阿日斯兰身边的一个白面男人咬着牙说道。

    “赵青欢,是么?”

    赵钢镚挑了挑眉毛,说道,“老王爷,您也不看看今天什么场合,这里,是这些人说话的地儿么?”

    “是我御下无方。”

    阿日斯兰说着,看了那白面男人一眼。

    那人狠狠的瞪了赵钢镚一下,然后转身走开。

    “想吵可以到外头去。”

    一个浑厚的男声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军神迈着大步从走廊尽头走了过来,而跟在军神后面的,是双手双脚都被铐住的土匪。

    赵钢镚的瞳孔一缩。

    要是自己现在有自己老子那样的实力,估计救出土匪,还真有可能。

    只可惜,自己的跟自己老子差的还太远了,别说救人,如果军神要对付自己,那自己基本上连跑的希望都没有。

    “军神,多年不见,好像变得更厉害了。”

    李帝君对军神说道。

    军神看了李帝君一眼,点了点头,嘴角微微裂开,说道,“你也是。”

    说完,军神直接走进了一旁执行死刑的房间。

    “土匪叔。”

    赵钢镚看着土匪,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开点,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我只是走的快了一点而已,谁也逃不过的。”

    土匪说完,突然看了李帝君一眼,说道,“听说你被打的挺惨?”

    李帝君脸色一变,他确实被打的很惨,手下损失的战斗力至少超过四成以上,而且因为中央的那份严打的文件,自己甚至于连报仇都不可以,只能忍着呆在家里,这已经不是挺惨,而是非常惨了。

    “我在下面等你,相信我们很快就能见面的。”

    土匪笑着说完,被几个士兵给压进了执行死刑的房间。

    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张大大的椅子,跟按摩椅有点相似,只不过,在扶手跟脚的位置上,都有一些铁链一样的东西。

    土匪坐了上去,然后解开手铐,双手双脚被铁链给固定在了椅子上。

    土匪的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给他绑铁链的那个人甚至于比他还紧张,手在微微的颤抖着。

    “别紧张。”

    土匪开口道,“是第一次干这事儿吧?”

    那人看了土匪一眼,咽了下口水,没有说话,而是抓紧时间把土匪给捆好,然后走到一旁。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头套的医生,从走廊走进了房间里。

    这个医生的脸几乎被完全的遮挡起来,估计也是为了保护这个医生,因为谁也说不准青帮或者土匪的朋友最后会不会迁怒给这个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