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两人都觉得肉麻的缘故,余以弦很少这么叫她,她也几乎没这样叫过余以弦,所以当余以弦满脸贼笑这么称呼她的时候,俞萌就知道她又有坏主意打着了。

    “干嘛?”

    “说起来,你当年考庆戏,才艺展示的什么啊?”

    俞萌别开了眼,“我们那届没有才艺展示。”

    “你骗我!唐黎姐说有的,她说她展示的二胡。你呢你呢?你是弹琵琶吗?”

    余以弦了解的民乐也不多,她感觉琵琶好像与俞萌的气质很适配。

    俞萌撇撇嘴,“怎么可能,我那时候穷学生一个,哪有钱学琵琶。”

    “那你是什么?”

    俞萌合上嘴,不太想说似的。

    见她这副模样,余以弦反而来了兴致,她一手搭上了俞萌赤.裸的腰,掌心感受着与滑腻肌肤相触的滋味,一边道,“你有小秘密了,还不告诉我。”

    俞萌纠结了一会儿,“不是琵琶,是吹......吹奏的。”

    “吹奏的?”余以弦凝眉想了想,“箫?笛子?”

    俞萌摇了摇头。

    “猜不出了。”她收紧手臂,环住了俞萌的腰,在她耳垂上亲了两下,撒着娇道:“你告诉我嘛!”

    明明这家里只有两个人,俞萌却像害怕有人听见似的,犹豫半晌才凑近了余以弦的耳边,用手拢着小声说了两个字。

    噗嗤一声,余以弦没憋住喷笑出来,她尽量控制自己别太过分伤了俞萌的心,“为......为什么会选这个啊?”

    “其他的都太贵了,当时就和风聆一起报了个快速班,两个人成团比较便宜。”

    余以弦一下没了笑的心情,她摸着俞萌的脸侧和脖子,捻去贴在她脸上的碎发。

    “听说这个也不好吹,你能学得这么快,好厉害。”

    “是不好吹。”

    光学怎么合理换气俞萌就费了老半天的劲,她自认确实没有太大的音乐天赋,所以等考试过关后,她倒再没心思重新拿起过了。

    俞萌举起手,抚着腕间的手链,像是回忆起了好玩的往事,笑了两声:“那时候我们俩只敢跑小山上去练,不然要被旁边居民区投诉的,谢妈妈也很不好做。”

    她说到这里,突然停下来,静了两秒:“以弦。”

    余以弦轻轻应了,“嗯。”

    “今年陪我回去看看风聆吧,想把你介绍给她认识。”

    去年余以弦因赶着拍摄没能离开剧组,也就错过了跟俞萌回家一趟的机会。

    “好,我也想看看你长大的地方。”

    余以弦搂着她,手指也恰巧碰到了她腕间的坠子,她注意到后便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

    她动作很轻,但俞萌感觉到了她的在意。不细想还真没注意过,她手上的装饰真是挺丰富,无名指上有余以弦送她的戒指,腕间有秦风聆送她的手链。

    两个都是她生命中无比重要的人。

    想到这,她后知后觉起来,一直这样戴着,余以弦会不高兴吗?

    “怎么了?要取下来?”

    见俞萌捏着手链的搭扣,余以弦奇怪地问。

    “我取下来收好。”

    余以弦眨眨眼,好像不太明白:“为什么突然想取?我看你一直戴着的。”

    俞萌动作一顿,“你......不会不高兴吗?”

    “不会,怎么会呢。”不寻常的行为搞得余以弦还以为俞萌发生什么了,这会儿听了她这样说,松了口气,“她也是你重要的人,我没有这么霸道。”

    俞萌确认了她表情没有任何一丝不自然和不愉快,这才依从着她的动作,软软地靠近她温乎的怀里,“你不要多想,我和她很亲近,但就像你和云云一样。”

    “我知道。”余以弦低声回,“她陪伴了你这么久,我很感谢她呢。”

    俞萌抬眼瞅她,见她神色认真,倒不像是在说气话反话,心里安稳了许多。

    她搂着余以弦的肩,吻了吻她柔软的唇,然后咬着她的唇角用极小的音量说道:“我只爱你。”

    余以弦一怔,看向她的眼神里还有些不可思议。

    除了做那档子事时,偶尔会受迫于她的坏心眼而被哄着说些好听的情话,平日清醒时分,俞萌哪会跟她说这样的话?

    她刚才竟没听太清,顿觉可惜,于是可怜巴巴地请求道:“再说一次?”

    俞萌脸红透了,“不要。”

    “再一次嘛,我想再听一次。”

    “哎哟,俞老师!”

    俞萌侧过身捂了她的嘴,瞪着她道:“说了在家不要这么叫的。”

    刚结婚那段时间,余以弦老还改不了称呼,甚至在做最亲密的事时还会故意调侃似的这么喊她。针对这点,俞萌勒令她必须改,否则她心底里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背德感,觉得愧为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