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无论我有多少个理由,多少个借口,都不能改变是我亲手把芙蕾雅捉到了赌场之内的这个事实,到时候,将由分量足够的我来承受圣域的怒火,而他们,只要在这段时间内不伤害到那位绝世的歌姬,就算届时圣域强者再如何愤怒,再怎么清楚这一切都是他们的谋划,那位圣域也没有借口对他们出手。”萧沐雨冷冷的说道。

    (而你,这个毫无背景的流浪人则会被怒火无处发泄的圣阶轰杀成渣啊哈哈哈哈……好精彩的一个局呢!哈哈哈……你们人类果然是自然最伟大的造物啊!!!哈哈哈……如此的迷人~如此的邪恶~如此的~~冷漠残忍啊,哈哈哈……)

    意识空间内,不断的回荡着恶魔嚣狂的大笑。

    而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已经在无意间闯祸了的小狐狸,不由得担忧的抬起了小脑袋,怯生生的看着近在眼前的那张冰冷脸庞,轻轻的叫着,“呜……呜叽……呜叽……”

    (哦?嘿嘿……人类小子,小家伙在给你道歉哦,哈哈哈哈……你有什么要说的吗?需要继续你的邪恶课堂吗?嘿嘿……)

    “……”冷冷的垂下目光和小家伙对视着,萧沐雨语调冰寒的说道,“你,不需要向我道歉,你只需要记住,我之前给你说过话就行了。”

    听到萧沐雨的话,小家伙不由得沮丧的垂下了可爱的小脑袋,明显,对于男子冷漠而残酷的论述,这个善良的小家伙还是无法接受。

    (哈哈哈哈……人类小子,看来你要把小狐狸改造成一个像你这么邪恶!自私!冷漠!残忍!无情!冰冷的人渣还需要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啊,哈哈哈……)

    无视着恶魔的大笑,萧沐雨冷冷的顿住了脚步,视线冰冷的注视着前方拦路而立的金发少年,“你,有事吗?”

    愤怒的看着眼前这个冷漠得如同北极弗雷尔卓德万年不化的冰雪一般冰冷的男子,伊泽瑞尔此时心中充满了对自己的懊悔。

    之前与男子邂逅之后,他就一直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是却又完全想不起来到底哪里不对劲,直到演唱会上,原本芙蕾雅预定出场的时间过去了好久都不见那位绝世的歌姬出场,他这才猛地反应过来。

    那个男人当时斗篷下的衣物虽然破旧,但却单薄得完全不是正常人能在这样严寒的冬天里穿着出门的!

    这才反应过来的少年立刻冲回了临时休息室,却发现这里早已人去楼空,他所喜爱的那位大姐姐也不知所踪了。

    意识到那个男人便是始作俑者的伊泽瑞尔毫不犹豫的冲了出去,如今终于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内在城里找到了凶手,伊泽瑞尔冷冷的问道,“芙蕾雅姐姐呢?被你带到哪儿去了?”

    “啊,你是说那个女人啊?”漠然的语调中,萧沐雨的目光始终没有丝毫的波动,似乎此时被一个九阶绝世强者的气机锁定了的人不是他一般。

    萧沐雨依旧语调冰冷的对着眼前的少年说道,“她,已经被我卖到夜之星赌场了,那里的老板似乎很喜欢她呢,啊,如果你再晚一会去的话,说不定,能看到一场活春宫。”

    第三十三章 冲突已起

    风雪,渐起。

    寂静的小巷中,回荡着男子冷漠残酷的声音,“如果,你再晚一会儿去的话,说不定,能看到一场活春宫。”

    炽烈的杀气伴随着少年的怒火在小巷内激荡着,死死的瞪着萧沐雨,似要将对方的脸死死记在心里,伊泽瑞尔愤怒的转身冲向了夜之星的方向。

    最终,对芙蕾雅的担忧还是压倒了被愚弄的愤怒,伊泽瑞尔不敢想象,那个如同天地间最清丽纯洁的精灵一般的少女,如果真的遭遇到了如眼前这个男子所言的那种命运的话,那会是怎样一种绝望的现实。

    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自己所敬爱喜爱热爱的姐姐被人绑架而走,遭受到了对于一个少女而言是那样黑暗而冰冷的残酷,自己,还有何面目面对世人?还有何面目活在世上?

    “呃啊!!!!”愤怒的嘶喊着,金发的少年脚踏虚空,黄金色的奥术光辉闪耀中,伊泽瑞尔如同一同发疯了的愤怒公牛一般咆哮着冲向了天穹,消失在了冷漠男子的视线中。

    “……”漠然的看着金发的少年离去,萧沐雨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寒风中,斗篷微微摇摆着,冷漠无情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巷道深处。

    “你说,那是怎样的一个人呢?”夜之星最高层,名叫约瑟夫的中年贵族悠闲的靠在沙发上,视线戏谑的看着身下大厅中那些沉迷于声色犬马之中的人们,随意的询问道。

    “很强的,一个男人。”虚空中,无声无息的回荡着一个冷漠的声音,然而这道声音中,却回荡着一丝的惊惧。

    “呵呵……是啊,很强的一个男人,他的那种剑法,可是这片大陆上号称最强大的剑法呢。”

    约瑟夫轻笑着,随意的把玩着旋转着右手上的扳指,“快!快到了极致的速度,便能带来超越死亡的恐怖,他们那个流派一直流传的一句话可是‘万法皆破,唯快不破’啊,那种似乎超越了时间与空间限制的极限出剑速度,这片大陆已经几十年都没有见到了呢。”

    “你是说,无极?”虚空中回响的声音带起了一丝的惊讶。

    “没错,无极,”约瑟夫笑道,“泰隆,看来你们诺克萨斯又有大麻烦了呢,这个男人可能是比德邦的那对兄妹加起来都还要棘手的存在啊。”

    “不是‘你们诺克萨斯’,而是‘我们诺克萨斯’,沃里克,你似乎忘了,你们祖安也是我们这边的。”虚空中的声音有些冰冷。

    “哈哈哈……对对对!是我们诺克萨斯!我说错了,抱歉抱歉。”哈哈的大笑着,化名为约瑟夫的男人笑道。

    虚空中,渐渐的沉寂了下来,那个隐藏在了暗处的冷漠男子不再说话,沃里克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静静的沉思了起来。

    这个赌场顶层的小平台,陷入了暂时的宁静之中,只有平台下大厅中那些赌客嫖客们不时呼喝的声音偶尔传到这里,却也变得不那么清晰了。

    直到……

    “砰”

    大门被猛地撞开,顿时打断了沙发上中年男人的沉思。

    “这是?”名叫沃里克的男人惊讶的站了起来,脸上,挂满了难以置信,“这是怎么一回事?”

    洞开的大门前,几个打手正慌乱的抬着胸膛破开了一个大洞的柔弱少女冲进了屋内,暗红色的鲜血,随着打手们脚步的颤动,不断的自那个触目惊心的伤口中涌出。

    可以看得出来,此时的少女已经陷入了弥留状态。

    “老……老大,我们在附近的兄弟发现了她,您不是说要我们留意那个男人和这位姑娘吗?我们这就马上把她带来了,老大,接下来该怎么办?”那个打手有些害怕的问道,作为常年跟随着这位天心城地下皇帝的他们而言,似乎还是第一次看到老大是如此的失态。

    “咳咳……我是说,她怎么伤成这样了?”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有些失态,沃里克故作淡定的咳嗽了一声,问道。

    “不知道,我们发现她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那个打手道。

    “唔,好吧,你们先下去,把她留下就行了。”沃里克挥了挥手道。

    几个打手恭敬的退下去后,轻轻的把大门关上了。

    沃里克疑惑的走近了被打手们放在地毯上的少女,仔细的观察着对方的伤口。

    “很精准的手法,一击就贯穿了心脏的位置,没有丝毫偏差,如果不是二小姐天生心脏长在右面,估计中剑后的三秒内就已经殒命了,如今只是失血过多,还暂时死不了。”

    沃里克的身后,传来了冷漠的声音,男子的身形,缓缓的自虚空中浮现,“从伤口的形状来看,出手的应该就是那个叫萧沐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