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一诺:“……”

    “完了,那她的孩子还能保住吗?”温一诺的心情顿时低落下来。

    不过温燕归倒是很能理解,说:“赵总做得对。狂人妹要生孩子,不管是什么情况,都不能瞒着她的父母。”

    “可是狂人妹现在还不到两个月吧?如果她父母不想她生,他们会逼她拿掉的!”温一诺皱起眉头,“所以狂人妹本来是想等月份大一些再跟她父母说,这样她父母就没法逼她了……”

    月份大了,就要引产,对女人和孩子都是一种严重的伤害。

    一般爱孩子的家长都不会这么丧心病狂。

    可是温燕归却不同意温一诺的说法:“……狂人妹这么想就不对了,她就是知道她父母疼她,所以利用她父母对她的感情达到自己的目的。”

    “不管这个目的是高尚还是卑劣,都不好。——欺骗就是欺骗,不是一句为你好,或者为别人好,就能抵消的。”

    温一诺立刻明白自己触了温燕归的霉头了。

    温燕归最讨厌别人骗她。

    她立刻乖巧地说:“妈妈我知道错了,狂人妹的父母确实有权早点知道真相。”

    “这就对了。”温燕归摸了摸她的头,认真的说:“一诺,以后如果你有了身孕,男人又不愿意负责任,千万别一个人扛着,你要早点告诉我。妈妈不会让你拿掉孩子,但是会帮你一起教训渣男,并且一起抚养你的孩子。”

    刚刚被“渣男”的萧裔远:“……”

    他一头黑线,赶紧表忠心:“温姨您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这样的。诺诺如果有了孩子,我会比谁都开心,怎么会不要她?”

    张风起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呵呵……你是不会不管,可我们一诺的孩子,也不一定就是你的啊?是吧?”

    第189章 真的在一起了(第二更,霁鱼儿盟主+)

    温一诺本来还在为狂人妹担心,眼看“战火”不知怎么搞得烧到自己身上。

    张风起还在旁边架桥拨火,唯恐天下不乱。

    “大舅!再说这种话我可要翻脸了!”温一诺向张风起发出“最强警告”。

    她警惕地看着张风起:“您说的,话不能乱说!”

    张风起被噎了一下,悻悻地说:“……我就是开个玩笑?连玩笑都不能开吗?”

    温燕归见温一诺好像真生气了,而且萧裔远就在旁边站着,张风起说这种话确实很扎心,忙帮着打圆场说:“大哥你也是的,总是大大咧咧乱说话。一诺也是你一手带大的,你干嘛这么说啊?”

    张风起脸有些红,嘟哝说:“……她还记得我这个大舅吗?现在大了,翅膀硬了,恨不得马上飞出去吧?”

    温一诺这才明白张风起最近为什么老是阴阳怪气。

    原来是担心她跟他不亲了……

    温燕归没有说错,温一诺从六岁开始,真的是跟着张风起长大的。

    张风起这个大男人,从来没有带孩子的经验,却把她照顾得妥妥帖帖。

    温一诺想起那些年跟张风起一起看风水的日子,心里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走过去抱着张风起的胳膊摇了摇,撒娇说:“大舅,我怎么不记得您了?您忘了,我以后还是要回来继承家业的!您可得小心把天师事务所经营好哦!”

    张风起心里一喜,忙问:“此话当真?你真的还想回来帮我?”

    “当然,不过不是帮您,这天师事务所以后就是我的了,我是为自己打工。”温一诺昂头做高傲状。

    不过头有些晕,她闭了闭眼,脸上的血色倏然褪去,大家都看出来了。

    张风起忙扶着她坐下:“好了别说了,我就是跟你闹着玩儿,你别放心上。”

    又跟萧裔远说:“阿远别介意啊,我就是过过嘴瘾……”

    “没事。”萧裔远在温一诺身边坐下来,幽默地说:“我刚才什么都没听见。”

    “好!我就知道阿远心胸宽广,是个做大事的人!”老道士从客厅走过来,也在温一诺旁边坐下,笑着夸了萧裔远一句。

    张风起挑了挑眉,不过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帮着温燕归开始把菜从厨房端出来,放到餐厅的餐桌上。

    餐桌上摆了六个菜,一个汤,还有米饭、面条和细粥等几种主食。

    温一诺先喝汤,再吃粥,又吃了一点米粉蒸肉,就已经吃饱了。

    别的人也没劝她,反正她在家待着,饿了可以给她现做。

    萧裔远三口两口吃完饭,又扶着温一诺回卧室了。

    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张风起才说:“阿远对我们一诺真是没得说。”

    温燕归笑着点点头,“那是,我终于放心了,不用担心一诺会遇到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所托非人就不好了。”

    老道士笑了一下,说:“阿远确实不错,差一点漏了一条好鱼。”

    张风起心里有着疑问,跟百爪抓心一样。

    好不容易等温燕归去厨房收拾碗筷,他架着老道士回到他房间,特意关上门,纳闷问道:“师父,您又搞什么鬼?”

    “我没有搞鬼啊?我又不会抓鬼。”老道士睁大眼睛,做出一脸纳闷的表情,“我虽然师承天师道,但我们这一派只看阳宅风水面相,跟活人打交道,不看阴宅,也不抓鬼的。”

    张风起:“……”

    “您别瞎打岔。”他不耐烦地说,“您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