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道士和全道士已经去这套房子的小书房里讨论下一步该怎么做。

    他们在房门口挂了个“请勿打扰”的牌子,将凌空悬浮的无人机都关在了外面。

    主持人正好无所事事,就答应了温一诺的要求,和唐小姐联系了一下。

    他的英语说得很快,没多久就放下手机,对温一诺说:“唐小姐正好有空,我们现在就过去?”

    温一诺点点头,“行啊,现在就去,我也有空。”

    “你有空?你什么时候没空啊?”主持人笑着跟她开玩笑。

    果然在一起吃过饭,特别是喝过酒之后,人际关系不由自主就拉近了。

    不然怎么说人生“四大铁”是“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一起醉过酒,一起嫖过娼”呢?

    温一诺打了个响指,“我很忙的,超忙。你看他们两组,只要负责一个委托就好,我可是要统筹全局,两个委托都要兼顾的!”

    “对对对,我们的全局统筹官,现在就走吧!”

    主持人坐着温一诺的保时捷小跑车去唐小姐家。

    傅宁爵觉得自己起得已经很早了,但是去敲温一诺的门,发现她早就不在里面。

    傅夫人从自己的卧室出来,笑着说:“一诺很早就起床跑步,现在都去工作了,阿宁,你得再努力一些才能追到她啊!”

    就算没追到,也能培养傅宁爵良好的生活习惯不是?

    一个好的女子,能给男人正常向上潜移默化的引导。

    傅夫人越想温一诺,就越满意,恨不得去给他们的三清祖师爷上上香,让他同意她的乞求。

    此时温一诺已经住在唐小姐家的客厅里,她好奇地看了看周围的装饰,然后把注意力都放在唐小姐身上。

    唐小姐已经换了衣服,穿着一身象牙白的雪纺连体裙裤。

    她身材高瘦,穿这种样式的衣服最是合适,有股“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的缥缈感。

    她给温一诺和主持人送来咖啡和瑞式小松饼。

    温一诺不想喝咖啡,要了一杯牛奶和一小碟法式苏芙蕾松饼。

    唐小姐自己则是一碗熬得浓浓的燕窝银耳莲子粥,捧在手里慢慢地吃,一边笑着说:“两位见谅,我昨天晚上没怎么睡着,早上出去走了一圈遛狗,现在才吃早点,失礼了。”

    “没有没有,是我们不请自来,唐小姐莫怪莫怪。”主持人客气的说,一边喝咖啡吃松饼,赞不绝口。

    温一诺只喝了一口牛奶就放下了,她笑着说:“那唐小姐介不介意我问几个问题?”

    “嗯,等我吃完。”唐小姐一口一口喝完,才放下精致的薄胎花瓣白瓷碗,放到面前的茶几上。

    温一诺眼角的余光瞥见那白碗,发现那瓷薄的能够透出光来……

    她虽然不懂瓷器,但是这些年跟着张风起到处看风水,也见过不少出土的好东西。

    像这种薄如蝉翼能透光的瓷碗,如果是古物,那真是值老钱了。

    当然,古物不可能被唐小姐这样随随便便当饭碗使。

    如果是真品,这一捧可能就是帝都三环附近的一套房子捧在手里,万一不小心打碎了,温一诺觉得自己可能会心疼得直接跳楼……

    所以这不可能是真品,应该是那种质地很类似的仿瓷。

    唐小姐察觉到温一诺的视线,笑着说:“温天师也想来一碗燕窝吗?”

    温一诺:“……”

    第496章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不了,我刚吃完早饭,早上吃甜品不太好,容易导致神经性低血糖。”温一诺笑眯眯地科普了一把。

    唐小姐:“……”

    她若无其事点点头,“是吗?不过我一直习惯早晨吃一碗燕窝,养颜又养胃,而且我本来就低血糖,所以不怕的。”

    温一诺:好吧,你高兴就好。

    她没有再接这个话茬,直截了当地说:“唐小姐,我昨天跟方太太谈话,她提到几件跟您有关的事,您能不能解释一下?或者澄清一下?”

    “什么事?我跟那个女人没有交集,我不知道她能说什么话。”唐小姐狐疑问道。

    温一诺清了清嗓子,说:“第一,方太太说,她曾经让私人侦探跟踪您,可是有一天,她发现您明明在市区商场里逛街,可是一转眼,您就站在她面前,就是她家前面的草坪上。您同时出现在两个相隔二十多公里的地方,请问您是怎么做到的?”

    “第二,半年前,方太太半夜去来你家找她先生,结果在你家门口的草坪上,看见很多人在开arty,然后突然灯熄了,人全不见了,她亲眼看见虞先生从你家里出来。请问半夜三更,你家从哪里请来的人开arty?”

    “第三,开arty事件过去之后,第二天方太太出去买菜的时候,正好看见你在马路边缘,她一怒之下,开车撞你,把你撞倒在地,还看见你的耳朵和嘴里都流血了,她很害怕,当时马上就跑了。她明明听见有警车和救护车的声音,以为你被人送医院了。可是第二天,又看见你完好无损的在小区里散步。——请问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快痊愈的?”

    温一诺问这三个问题的时候,很有技巧。

    她都是用先入为主的方法,让人觉得这三件事都是真的,她需要的只是唐小姐对这些看似不可能事件的解释。

    不过唐小姐愣了一下,直接反问说:“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方太太是不是得了癔症?”

    “癔症?”温一诺没料到这个回答,蹙眉沉吟,“你是说那都是她的幻觉?”

    “当然是幻觉。”唐小姐斩钉截铁地说,“我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相隔几十公里的地方?我更不可能半夜三更在门前草坪开arty,就算我愿意开,也没有朋友会来啊……当然,她用车撞我就更是她臆想出来的。如果我真的被撞得那么严重,怎么可能第二天就完好无损地在小区里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