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之成想了想,自私的他做了一件极其愚蠢的事。他打开抽屉,把给米欣儿买的铂金首饰连同首饰盒一起拿了出来。

    这些珀金戒指、耳环、项链,米欣儿只在婚礼那天戴过。看着崭新的首饰,贝之成打开房间门。

    “妈,欣儿的工资卡估计她带身上呢!这首饰你给收着,好几千块钱买的。可不能让她送给她妈或者她妹妹呢!”

    第20章 到底不是亲生,管什么死活

    “行,反正她也不戴。我给收着,可惜那套黄金首饰呢!你说你也是个缺心眼,她妈要你去买三个黄的,你就不晓得买克数小一点的?

    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为了你娶个媳妇,咱们家真是赔到家了。说到这里,我就想发脾气。

    你说你到底看上米欣儿哪里呢?家世虽好,跟她有关系吗?那是养父母,她是要还债的。

    挣的钱公婆都不孝顺,全拿去孝敬她养父母一家呢!”

    王兰英提起这事,气就直往头上冲。

    “妈妈妈,你别说了。这是她父母的要求,不答应?那他们也不会把米欣儿嫁给我。

    我是真爱米欣儿,有文化、人单纯,长得又漂亮。性子软和不是三天两头闹事的女人,这样的儿媳妇你也好驾驭不是?”

    贝之成见母亲生气,嬉皮笑脸的没个正型。

    “你好意思说性子软和?让她交点钱拔腿就跑,这也叫软和?得得得,别打岔,那套黄金首饰又让她妈给拿走了吧?

    口口声声说为了女儿,转眼就装进自己口袋。到底不是亲生,管什么死活。”

    王兰英撇撇嘴,鄙夷不屑。

    那套打着女儿的名头,要求现场买的黄金首饰,让米欣儿养母很自然的「借」走了。

    她说米欣儿年轻,戴黄金气质压不住,先借她戴着。首饰越戴越鲜亮,等米欣儿有了孩子,身上有了母亲的味道,再还给她。

    话说的很动听,但是依照米欣儿的性格,又怎么会再要回来?

    贝之成再怎么无赖,也不会为了这几千块钱的首饰,跟丈母娘斤斤计较。

    米欣儿嫁给他的方式毕竟不那么光明磊落,有胁迫的成分。

    “妈,过去的事还说什么?这钱迟早不也能拿回来?等米欣儿回来,我跟她好好说,不就是交生活费嘛?多大点事。”

    贝之成怕王兰英又说出其它的事,掏出手机,假装接电话,三两步溜出家门。在楼下超市门口转了几圈,他无聊的坐到街边公交站台。

    这个点也不知道米欣儿上了火车没有?

    他握着手机想给米欣儿打个电话,手指头尴尬的停在空中,米欣儿没有手机。

    这个老婆真穷啊!小葱拌豆腐,穷的一清二白。

    米欣儿在火车站的候车室坐了整整一下午,斯文恬静、沉毅寡言。

    “欣儿姐,你这么早到呢?”

    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女孩,一身雾霾蓝长裙,长发飘飘仙气十足的来到她面前。

    “你是?”米欣儿仔细看看,微笑着询问。这个女孩儿她并不认识,但是对方开口就喊她姐姐,她?

    “我叫钟丽云,是a公司采购部的统计员。这次也被派去r市学习,和你正好有伴儿。”

    女孩儿言笑自如,言简意赅的介绍自己。

    “哦!你好!我没有仔细看这次去学习的名单,对不起。快坐吧!”

    米欣儿把行李箱往旁边挪动,想给女孩儿让条道和她坐一起。

    “欣儿姐,还坐什么呀?检票了,走吧?”

    钟丽云指指检票口,果然,去r市的人都检票进站了。

    米欣儿赶紧把书收起来,拉着行李箱随着钟丽云走进人潮中。

    “欣儿姐,来,把行李箱放这里。”

    钟丽云身手敏捷,两步爬上卧铺中铺,招呼米欣儿把行李箱递给她。

    “你能行吗?”

    “能,我是女汉子。”

    米欣儿踮着脚尖,双手托举行李箱底部。钟丽云果然是女汉子,深吸一口气,双手抱着行李箱,搁了个角角到行李架上,借着助力把行李箱固定。

    “你注意安全,不行别硬来。我请个男同胞帮忙吧?”

    米欣儿见钟丽云双腿跪在中铺上,探出大半个身子费劲儿的顶着行李箱。她四下张望,对面来了个男青年,她赶紧上前说明来意。

    男青年很热心,听完撸起袖子,三两下帮忙放好了。

    “谢谢你!”

    男青年笑着挥挥手,“不客气。”

    火车上也许这种忙总有人在请,也总有人在帮,没有引起乘客多大的注意。

    “欣儿姐,你这新婚不久,出门学习一个月,你老公舍得吗?”

    米欣儿和钟丽云分别睡在中铺,中间狭小的空间不影响两人谈话。

    “工作重要,不能只顾个人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