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行得正坐得端,我绝不会从天而降,但凡你有点小心思,我立马来到你身边。”秋燕飞抹着泪小声哭泣。

    简浩南见她眼泪如泉水「汩汩」喷涌而出,想让她给欣儿道歉的话也住了嘴,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过去。

    “把眼泪擦擦去办公室喝点水,晚上我们带简秋出去吃饭。”

    秋燕飞泪眼婆娑的望着简浩南离去的背影,这是和好的信息吗?

    申诺从另一头跑过来,秋燕飞擦干眼泪,道:“谢谢你给我通报,我以后不会亏待你。”

    “燕飞,咱两什么关系?还说什么谢谢?你过得好我便开心,我就看不惯米欣儿那副做派,好像很圣洁的样子,学问比别人高,能力比大家强,会出主意,聪明。我呸,狐媚子相。”

    申诺龇牙咧嘴,表情丰富且夸张的演绎着她内心深深的嫉妒。

    “你说的对极了,她就是那样的人,装一副清高的样子。想当年,她落魄到无家可归,还是我收留了她,才有了今天的人模狗样。”

    “对对对,忘恩负义之辈。”

    这个桥段秋燕飞对申诺说了很多遍,两人嘀嘀咕咕骂了很久。

    申诺走后,秋燕飞对着她背影暗暗皱眉,用手不停的掸申诺刚刚挽过的袖子。

    什么人呀?上来就亲热的抓住自己几百块钱买来的衣服,这是她抓的吗?

    一个粗鄙的工人还说“咱两什么关系?”,什么关系?

    上下级关系,我是领导你是工人,瞎攀扯个啥?不瞧瞧自己德性,还痴心妄想跟自己做朋友?穷鬼……

    秋燕飞在心里愤恨的骂申诺看不清身份,又掏出随身带着的小圆镜,照了照脸上的妆容,仰着高傲的头颅,傲娇的下了楼梯。

    米欣儿捡起被秋燕飞扔掉的信封,摸了摸火辣辣的脸,无声的回到岗位。

    “唉,看她那样……”

    “嘻嘻……”

    有人小声议论,王百合见米欣儿被众人暗地里踩踏,心花怒放。

    好姐妹的决裂,就是看见对方被千夫所指,万人唾骂。那份恩仇快意,爽遍全身。

    谣言瞬间纷纷扬扬,连王兰英都听说了此事。

    “之成,听说米欣儿和人家鬼混,被人家老婆看见当场掌掴。”

    “胡说八道,她不是那样的人。”

    “咦!你别不信,我可是听说了,有鼻子有眼儿,男人还给她一笔钱,用信封装着。

    若不是人家老婆去的及时,钱就进米欣儿口袋了。啧啧啧……都过成这样呢!我说她离开了你,日子过不下去,你还不信。活该,呸。”王兰英高兴的手舞足蹈,哼着小调进了厨房。

    贝之成懒得和她理论,他和钟丽云商量了,两个人偷偷存点钱,争取买个二手房,然后结婚。

    至于王兰英和贝家海,他们有退休工资,等他结婚了,立马把工资卡拿到手上,他可不想二婚还和以前一样,在经济上受制父母的约束。

    “之成,我好久没有看见孙子了。你去把他接回家,我稀罕几天。”

    贝家海走过来,冲儿子说道,因为孙子改名的事,贝家海对贝之成意见超级大。

    也不愿呼喊孙子的新名,总是看着孙子小时候的照片默默发呆。

    “人家母子俩过得好好的,又去招惹人家干啥?我没空,要去你们自己去。”贝之成厌烦的拉开门,咚咚咚跑下楼。

    他和钟丽云约好,今天去进一批小白鞋,销路可好了,年轻人都喜欢,价格便宜,穿着时尚。

    关键是全市的小白鞋价格几乎统一,不用讨价还价。只要样式喜欢,价钱没有任何争议。

    买卖双方都爽快,少了好多口舌争辩,买水的钱都省不少。

    “老头子,之成最近忙什么?怎么老是不着家?辛师傅给介绍的那个女孩,他到底愿不愿意相亲?也不给个话。”

    “别管他,让他作,孙子都成别人家的姓,他还天天屁颠屁颠玩的欢,都是你生的好儿子,什么狗玩意儿?”

    贝家海骂骂咧咧,心烦的在客厅走来走去。

    “哼,我生的都是狗玩意儿,不是你的种?我一个人能生?”王兰英敲着桌子,不满的吵吵。

    两个人退了休,儿子不着家,媳妇带着孙子走了,女儿外甥们也不回家探望,两个人只剩下互相埋怨打发日子。

    “辛师傅介绍的那人还是算了,家里穷,靠着卖女儿给儿子娶媳妇,咱家上过当,再不上第二次。”贝家海想了想,对王兰英很认真的说道。

    “那之成就让他单着?都这么久了,眼见着米欣儿都传出那么恶心的事了。咱们赶紧给之成找个媳妇成家,免得人家讲米欣儿联想到咱们家。”

    “跟咱们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