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亏清晓挡着,陶苇杭才有命说下一句话:“臣不喜欢他,自然只有本分。”

    “你不喜欢他,你还娶他?”

    世事真是讽刺,祁太安忽然自嘲一笑,她喜欢皇叔,却不能娶他。

    陶苇杭不喜欢皇叔,却能让皇叔一心一意地要嫁给她。

    “君要臣娶,臣不得不娶。”

    “好一个君要臣娶,臣不得不娶,你分明是贪图蜀王府的权力,你什么都想要,却什么也得不到,皇叔就是被你害……”

    祁太安一顿,聚起来的气势散了大半,那个“死”字哽在她的喉咙里,她怎么也说不出来。

    陶苇杭听到这里,径直朝祁太安看过去,血糊了她半张脸,她却森然一笑,字字诛心——

    “陛下,臣贪图蜀王府的权力,不喜欢祁晏也娶了他,可你比我好到哪里去。”

    你分明喜欢祁晏却留不住他,你也是个懦夫。”

    他今天死了,我们两个都有一份。”

    你一步都不敢走,你是活该,你是咎由自取。”

    清晓错愕地看着几近疯癫的陶苇杭。

    祁太安死死地盯住陶苇杭,声音里卷着铺天盖地的杀意:“你、说、什、么?”

    祁太安是真的想要陶苇杭的性命,她的手越过清晓扼住陶苇杭的脖子。

    “就连现在,你也是无能为力,祁晏已经死了,你无所适从无法接受,所以只能迁怒于我,杀了我,你就能心安理得地活下去吗?”

    祁晏,已经死了?

    祁太安松开手,她撑着出去的时候,雨已经小了,清晓拿着伞,祁太安却没要,她迎着雨抬头去看那块匾额,是皇叔想的,由她来写的。

    水无声。

    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那个说他要一辈子活在画里的皇叔,在刚刚没了。

    “祁晏。”祁太安呢喃出声,痛不欲生的她掩面而泣。

    陶苇杭的话如刀子,一句一句地剜在了她的心上。

    而在屋子里的陶苇杭却跌坐在地上,她是不喜欢祁晏,可也没想过要他死。

    祁太安忽觉喘不过来气,又是一场电闪雷鸣,祁太安栽了下去。

    失去意识前,她想——

    要是重来一次,她一定会把皇叔留在她的身边。

    作者有话说:

    后面就是重生了,由于被陶苇杭刀的太狠,女主前期特别偏执,她一心只想要把皇叔留到自己身边,完全丧失理智。然后后边陶苇杭还会出场,但基本跟男主没什么关系。

    祝我自己开文大吉,今天阳光明媚,就是热了点。

    专栏有完结文《图你(女尊)》。

    预收一:《只是玩玩而已》,非女尊,但男生子。

    喜欢就点个收藏,文案如下——

    严疏最近看上个男大学生,贫困,脆弱,像被丢弃的猫,给两口吃的就会往她身上扑,最重要的是,长的又乖。

    完全合严疏的胃口,她只需要勾勾手指,对他好一点,对方就会手到擒来。

    直到严疏腻了,长得乖又有什么意思,她还是喜欢野一点的。

    坦然跟对方分手:只是玩玩而已,别当真啦。

    渣女人设不倒,直到对方拿着孕检单找上来——

    严疏:“嗯?”

    预收二:《到我这儿来》(女尊,男生子)

    薛山雁是薛家家主的嫡长女,为人乖张,就是在双亲面前也是一张冷脸。

    一时兴起买回来个奴隶,奴隶娇娇弱弱,除了一张脸能看之外一无是处。

    薛山雁曾打趣儿道:要是他的眼泪能跟鲛珠一样,明日我这房子就能被珍珠挤破。

    她也多次提及,只不过是个养着好看的玩意儿。

    可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变了味儿——

    他一哭,薛山雁就心疼,手忙脚乱地给他擦眼泪、哄他,后来更是娶他做了正君,什么玩意儿,分明是她的心肝儿。

    薛山雁啧一声,好看的人果然会勾人。

    第二章

    是夜,圆月被不知道何时过来的云层遮住,冷风一阵又一阵地席卷这摇摇欲坠的黑暗,宫灯也被吹得摇摇晃晃,让廊上的一切都不太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