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奚音可不跟他绕弯子极限拉扯玩火了。

    “要节制!不能太放纵!”奚音惊恐道。

    “刚刚不还挺野的么?”盛揾有点遗憾,现在可看不到刚刚那样的奚音了。

    现在的奚音,可没有刚刚那样的气焰了,难得的服了个软:“大家都是第一次,总要有一个适应的过程嘛。”

    盛揾遗憾地挑了挑眉,道:“这说明,你第一次,不太行。”

    奚音: “……”他现在严重怀疑,盛揾是想要跟他证明他第一次可以,所以两人最后才变成这样的。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了,事已至此,奚音感觉自己该完成的事情已经完成了,所以,哪怕屁屁有点痛,但是悬在头上的这把刀总算是掉下来了。

    接下来,该洗澡睡觉!

    ……

    奚音洗澡去了,而盛揾,却是又来到了书房。

    这本小说他已经阅读乐不下五遍了,对书中的剧情已经了如指掌,但是现在剧情已经完全脱离了书中的剧情,他和奚音之间,不管未来如何,总归不会是像书中写的那样。

    他将小说放进了抽屉里。

    以后,他不再需要看这本小说的剧情了。

    **

    奚音第二天差点没有起来。

    他的痛感要比别人更加强烈一些,所以,他昨晚上痛了一晚上,到凌晨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原本以为醒来之后,痛感会减轻一点,结果没想到他感觉更痛了。

    所以,他看向盛揾的眼神充满了幽怨。

    “怎么?想……”

    盛揾难得的睡了个懒觉。

    一睁眼,就看见奚音鼓着腮帮子在看他。

    清晨看到这样的眼神,就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不,你不想。”奚音伸手让他闭嘴。

    盛揾牵了牵唇角,将他放在他唇上的手拿了下来,问道:“还痛?”

    奚音愤愤地点头。

    盛揾起身,奚音看到他就往后缩了一缩,然后碰到疼的地方,又开始龇牙咧嘴。

    “我去给你拿药。”

    盛揾看他这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声。

    其实,他现在倒是能够理解书中他为什么会被奚音给奚音住了。

    大约……被他这美色给误导了判断。

    而床上,奚音等盛揾离开后,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了下来,不是他不信任盛揾,而是清晨男人的荷尔蒙就好像是滚烫的开水一般,他刚刚离盛揾近的时候,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快要烫到他了。

    奚音发誓,他以后再也不跟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了。

    没一会儿,盛揾拿来了药膏。

    “你自己涂还是我帮你涂?”

    “当然我自己涂。”奚音赶忙将他说的药膏拿了过来。

    现在他可不敢再作妖了,真要是让盛揾帮他涂药的话,到时候吃亏的肯定还是自己。

    盛揾倒是没有再勉强他,将药膏给他之后,却也没有出房间。

    “你为什么还不出去?”奚音瞪大眼。

    “我为什么要出去?”

    “我要涂药膏啊。”奚音声音加大,一脸不可置信。

    “害羞?”盛揾欣赏着他焦急的神色,道:“你现在全身上下我都看过了,你应该要习惯的。”

    奚音咬牙,“不。”

    “我……”

    但是还不等盛揾说完,奚音就握着拳头威胁他:“如果你再不出去的话,我不介意有一个欺负老弱病残的骂名。”

    老是他。

    弱也是他。

    病也是他。

    残的,当然也是他。

    看样子是真的把他给惹毛了。

    盛揾感觉他这样倒也挺可爱的。

    “你居然还笑?”

    奚音发现盛揾刚刚居然还笑了!

    他觉得这个人简直是不可理喻。

    盛揾微微挑了挑眉,看到奚音这咬牙切齿的样子,他这应该是把人给惹毛了。

    不过,他反而觉得自己这心情不错。

    “我出去了,你擦好出来吃饭。”

    盛揾操纵着轮椅离开,奚音已经被他气的腮帮子鼓鼓地了。

    他还真的不能够做什么,毕竟要按昨天晚上算账的话,那也是他率先挑衅的。

    奚音现在一边后悔自己昨天晚上主动,一边给自己擦药。

    由于自己也看不到后面,就只能凭着感觉擦了擦,顿时感觉自己的屁股凉飕飕的。

    药膏没有那么快起效,奚音走路时就有些咬牙咧嘴,姿势也有点点怪。

    他走出卧室门,盛乐因为想见他,就蹲在了卧室门口,看到奚音出来,立马站起来,把他拼好的画给奚音。

    一旁的盛揾道:“我刚刚找他要,他都没给。”

    这话有点酸溜溜的。

    奚音突然就爽了。

    奚音高兴地举着盛乐送给他的画在盛揾的面前晃了晃,那表情别提多得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