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闲四人闪电疾退,巨网没有人执掌,顿时被路大师等人撑起,一人强行缠住巨网,另外两人则分别攻向两位天神。

    “全部进来!”

    慕闲扬手祭出演武堂所化的星空战舰,将诸多炼药师弟子全部收了进去,然后和路大师等人略使颜色,大家心有灵犀的朝远处遁去。

    “想走,走得了吗?”

    高天之上又落下十来人,竟然全是天神强者,其中包括两名中期天神。

    “别恋战,我们走!”

    路大师朝两位追随者一声招呼,挟裹着慕闲等人,快速朝远处逃去。

    神魔天洲的军队,正处于他们与火灵洲之间,导致慕闲等人也不敢朝火灵洲的方向靠近,只得夺命狂奔。

    双方一追一逃,转眼间逃出数千里远,却是始终无法摆脱对方。

    相反对方大军之中,一名擅长空间的中期天神追了上来,不断的将双方的距离拉近。

    “你们都进去!”

    慕闲祭出星空战舰,朝路大师等人开口道。路大师虽然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看到刚才他的表现,路大师相信慕闲如此做绝对有原因,所以与两位追随者对视一眼,果断的跳进了星空战舰之中。

    慕闲这才展开空轮之戒,整个身形化作一道流光,不断穿空而行!

    达到地神境之后,这是他首次全力祭出空轮之戒跑路,以他如今对空间之道的领悟,速度竟然丝毫不下于这位空间系的中期天神。

    此人也被慕闲的速度惊呆了,他完全不敢相信,一个地神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快的速度来。

    眼看就要被慕闲拉远距离,此人也是一咬牙,从怀中摸出一个半透明的梭子,一口精血喷在其中。

    梭子顿时闪闪发光,极速旋转起来,它前方的空间自然形成一个黑洞,拉着此人朝前方极速追去。

    而他的速度,瞬间提升了近倍,快速跟慕闲之间拉近距离。

    “你妹啊,死缠着不放!”

    慕闲那个着急,我们只是路过而已,何哭追着死劲不放。

    眼看对方极速靠近,慕闲也狠下心来,任由空轮之戒拖着走,天生剑却出现在掌心,他凝神静气许久,眼神对方就要追到时候,他突然间一剑朝身后斩出。

    “天剑式——”

    一道无形剑气,不过三尺长短,朝着对方斩杀而去。

    天剑式,三大剑式之中最强一招,据记载中说,若是掌握此剑十成威能,天神之中无敌手。

    慕闲不过刚刚练成,掌握的威能不到一成!

    那名的速度过快,根本来不及闪避,刹那间直接撞到天剑式之上。

    “噗嗤!”

    剑气从他头顶斩入,瞬间将此人斩成两爿,堂堂中期天神,死于一剑。

    慕闲回身,将此人手中的储物戒指和梭子夺了下来,再次向前疾逃。

    这次他却在中途改变了逃走方向,足足飞了三千里距离,才敢停下来歇息。

    不过其他人可以歇息,他却没时间歇息,刚才在全力奔行当中,体内天力畅快运行,他竟然不知不觉中,突破了初期地神的极限,达到中期地神境界。奔跑之中他强行压制住,此刻停歇下来,气息松动,雷劫顿时滚滚而下。

    好在对于渡劫,慕闲是毫不在意——尤其是这种小境界的雷劫,他只当是下了一常雷劫雨。

    一道道雷电轰击下来,他连紫金王座都没祭出,便硬抗下了这场小天劫。

    第911章 天生剑发威

    慕闲的渡劫方式,看得同行诸人目瞪口呆,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天劫的破坏力盖世无匹,连路大师这样的中期巅峰天神,也不敢说像慕闲那样,沐浴在劫雷之中毫发无损。

    他们终于明白慕闲的妖孽,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个变态,初期地神修为斩杀初期天神——说出去有谁会信?

    一顿雷劫下来,慕闲感觉周身气血越来越充足,体内力量磅礴入海,仿佛有无数气龙,在体内奔腾。

    神魂也顺利的再次晋级到中期天神境界,这让慕闲感觉十分良好——我果真是厚积薄发型的天才,越是到高境界修炼起来越是容易,到以后我怕是不修炼,修为也会蹭蹭蹭的疯涨……这可不是慕闲在做梦,他的确感觉随着血气的沸腾,体内力量在自动增长!

    渡劫之后,苍穹之下降下天赐之光,浓郁如牛奶般落在慕闲的身上,久久不散!

    那浓郁的天赐之力,能增强人顿悟的机会,比平时快成百上千倍的领悟天地法则,沐浴在其中就仿佛在吸收规则结晶。

    这看得其他人很不是滋味,自个儿渡劫天赐之光只有几个呼吸时间,极少有人能够顿悟出多少东西,可这家伙的天赐之光足足持续了近一个时辰,待在其中都快要睡着了,哪怕是头猪站在其中,也会顿悟起来。

    人比人,果真要气死人啊!

    就在众人等待之时,远处突然传来气息波动,让路大师等人神色大变!

    “糟糕,这些人竟然追了过来!”

    “怎么回事,远隔数千里,他们怎么会找到我们。”

    三人不由得望向徐相和吴宏两人,隐隐有些不善的将两人围在当中,似乎怀疑是两人暗中将对方引来。

    毕竟其他人不知道慕闲所下的禁制的效果,还以为徐相吴宏两人只是诚服于慕闲的实力,而临时叛变的普通追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