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在其身后,不过十丈远的距离处,便是他们刚才进来的那处通道口,这一个多时辰里,他们竟然只走了十丈距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舒有金急忙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我们似乎是陷入了某种阵法之中。”石牧目光朝四壁上的符文上扫去,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喂,这里不是你们家族的地宫吗?你怎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彩儿双目一瞪,有些不满地说道。

    “这地宫宝库已经尘封千年,族中关于此处的记录皆已遗失,我来此处之前,族中长辈其实是反对的。”舒有金有些无奈地说道。

    “石头?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呀?往回走吗?”彩儿开口问道。

    “回去,恐怕也没那么容易了。”石牧目光在墙壁上扫动,头也不回地说道。

    “啊?这是为什么啊?”彩儿叫道。

    “我们从一踏入这个通道之中,就已经陷入了阵法内,此时不论往哪一边走,结果都是一样的,我们走不出这条通道,只会被活活困死在这里。”石牧略一沉吟,说道。

    “啊……那可怎么办呀?俺的灵石还没吃够呢。”彩儿听罢,顿时苦着脸嚎叫起来。

    “你也别急,大不了我们以力破法,直接将这通道打穿,倒也未必不能出去。”石牧说道。

    “此事万万不可。”舒有金一听石牧要以暴力开路,连忙说道。

    “有何不可?”石牧问道。

    “一旦将这通道打穿,这宝藏可就全都封死在地下了,咱们可就什么都拿不到了。”舒有金一脸痛惜道。

    “小命儿都要不保了,哪里还顾的上财宝啊?”彩儿说道。

    “那我答应给彩爷的仙品灵石,也就没办法兑现了。”舒有金说道。

    “石头,我看我们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彩儿一本正经道。

    彩儿话锋转变之快,连舒有金都没有想到,顿时为之一怔。

    石牧却是早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忽然一转,朝地面上的方形青砖看了过去。

    “这是……”

    只见脚下地面上横向铺着三块方形青砖,左侧的那一块上,刻着一连串如同卵石路一般的椭圆形纹路,铺开三尺余长,其后有一只硕大的老鼠张着大口,吐着獠牙,似乎正在吞食那些圆卵。

    舒有金也被石牧的动作吸引,目光朝地面看了过去。

    “这是硕鼠食粟图。”舒有金肯地说道。

    “硕鼠?就是那只肥老鼠?”彩儿开口问道。

    “嗯,硕鼠又名家鹿,乃是社君大人的坐骑。”舒有金解释道。

    “社君?”石牧眉头一簇,感觉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社君大人是我们飞天鼠一族的始祖,一直以来都被我们奉为神灵。”舒有金继续解释道。

    石牧眼中光芒一亮,指着前方一块青砖问道:“是不是那个?”

    只见在两人正前方的一块青砖上,镌刻着一个身穿长条缎带的弓背怪人,其手里还握着一个如同长鞭一样的东西。

    “对对对,就是那个。”舒有金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那图案施了一礼。

    “那我便知道如何走出去了。”石牧面露笑意,颇为自信地说道。

    “真的吗?如何出去?”舒有金立即问道。

    “我曾在弥天巨猿族中看过一本古籍,里面便有记录社君的故事。从他诞生在子神山,到他收复家鹿神兽,再到他创立飞天鼠族,一直到他陨落为止,全都可以看到。”石牧说道。

    “石兄之意是说……难道……”舒有金面色突然一变,连忙朝地面上的图画上看去。

    片刻之后,舒有金眼中喜色越来越浓,口中不由赞叹道:“多亏石兄博闻强识,又观察细微,我们才能找到这通过之法。”

    “你们俩在打什么哑谜?俺怎么一句都听不懂了。”彩儿焦急叫道。

    “我们只要沿着,那些刻画着社君大人经历的青砖行走,便能走出这条通道了。”舒有金解释说道。

    “好了,我们走吧。”

    石牧说罢,大步一跨,便来到了刻有社君图像的那块青砖之上。

    舒有金却是躬身施了一礼,口中连声叫着“祖先莫怪”之类的话后,才走了过来。

    走了几步之后,石牧再回头望去,就发现果然和之前入口的距离,拉长了不少。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石牧两人就来到了那片光幕前。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同时跨出一步,便传过了光幕进到了里面。

    刚一进入其内,两人身后的光幕便凭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闪厚重的石门。

    石牧环顾四周,就发现他们通过那道光幕,进入了一个完全封闭的八角形密室。

    而在这八角形密室里面,除了分布在八道侧墙上的石门,却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俺说你们族的人也真够缺德的,不就是藏个宝藏么,至于这么折腾吗?门是过了一道又一道,好不容易到了里面,又来八道门,这可怎么选啊?”彩儿不满说道。

    舒有金也只好讪讪的笑了几声,没有说什么。

    “彩儿,你再看看,哪道门后是真正的藏宝之所?”石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