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个大槽。

    迹部:“……这么巧?”

    裕太歪头:“啥?”

    龙马瞪过来。

    迹部闭上嘴,默默扭头。

    ……

    好不容易通过桦地的手机定位查到了迹部所在地,一群人急急地赶过来,又突然被迹部哄走,众人的心情可谓一波三折。

    向日委屈巴巴:“他干嘛!”

    “可能大姨爹来了。”忍足随口道。

    “切……”众人纷纷唾弃。

    不过好像并不是很意外,迹部这家伙嘛,他们也很了解了,确实很有那么些时候,心血来潮要搞点什么。人家小孩的心情变得比伦敦的天气还快,迹部在英国住了几年,这方面怕是学得相当透彻。

    反正有钱,想怎么折腾都是他自己的事情,他们能怎么样?只能由着这位部长折腾了呗。

    一群人兴冲冲而来,只能败兴而去。

    在回城的车上,向日抓着宍户的胳膊,向他抱怨个不停。

    “我以为他喜欢的是手冢!没想到他竟然对年纪小的更感兴趣吗……”

    宍户差点没被他这话吓死,咳了半天,发现他好像只是在描述一种简单纯洁的关系,才缓过气来。

    “你就别多瞎想了。”宍户摸摸下巴说,“他可是迹部啊,做什么肯定有数的。”

    “也是。”向日一向,信服地点头,又问,“那我们现在去哪?回去继续训练吗?”

    这本来是他们今天的任务,因为受到打击,所以要反省,更勤奋、更进一步地加强训练才对……但眼下,被打了个岔,又发觉迹部还心情不错地在外面乱晃,一时间,承加在他们身上的压力好像也松了不少。

    训练当然是要训练的,但没必要把自己逼得太急,坦荡面对现实吧。

    宍户叹了口气。

    突然向日又嗷了一声:“侑士呢?他人去哪里了?”

    球馆外,裕太坐在台阶上,双手托腮,非常茫然。

    他瞥了一眼坐在花坛边,姿态依旧豪放潇洒的大少爷,还是决定问旁边坐得规规矩矩的桦地:“我们在干什么?”

    “等。”桦地说。

    “等什么?”

    “等人。”

    啊……无法和这人沟通啊!智能机器人的话都比他多吧?!

    裕太烦躁极了,用力地揉了揉头发,反正他头发剪得短,不怕乱。

    反观迹部,很放松地双腿敞着,就算背靠着未经修剪的杂乱灌木,也不影响他一身天然的贵公子气势。

    他凝神望着一侧,可裕太望过去,什么也没看到,外头的路上空荡荡的,没有什么姿色绝佳的大美人路过,也没有什么充满吸引力的风景。

    他不知道,迹部只是在发呆而已。

    突如其来的血光之灾,令双方都措手不及。

    “你难道自己不记得时间的吗?!”

    “你不知道它不准的吗!”

    “……”

    “……”

    显然,比赛是打不成了。

    迹部感觉自己突然荣升保父,硬着头皮让桦地去附近的便利店购买了“日用品”之后,现在他们回到这场馆外,无所事事地等着龙马收拾好自己,从更衣间里出来了。

    很尴尬。

    但还好除了他之外,其他人并不知情。

    不然就更尴尬了……

    迹部终于收回目光,屈尊地搭理一下不二裕太:“喂,你和青学的人很熟吧。”

    “当然——”裕太说到一半,警觉地坐直了,“干嘛?”

    “待会你带那小鬼回去吧。”

    “……哦。”他似懂非懂,想着对方可能是为安全考虑,没往深处想,“我是无所谓啦,反正今天要回家一趟。你急着走?”

    迹部不置可否。

    又过了一会儿,像是不耐烦了,下定决心地猛然起身:“桦地,我们走。”

    “是。”

    桦地也噌地站起来,从台阶上下去。

    裕太皱着眉头看着他俩的背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如果说有急事,刚才怎么不说?在这里没头没脑地等了半天,眼看着龙马就快回来了,又突然要走?

    有钱人的心思真是摸不透啊……

    “喂!”裕太朝着两人吼了一句,“越前龙马呢?”

    “厕所!”迹部提高声音回了一句,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唔,拉肚子了吗……

    不二裕太陷入沉思:刚才他们是去买药了吧?

    难怪要让他留下,万一那小不点虚脱了,总要人照顾的。

    换个衣服并不需要很麻烦。

    但是……

    龙马沉默地,瞪着那条少女内裤上的……小熊与小粉花,陷入沉思。

    迹部这是什么品位?

    应该,不是他挑的吧……

    这念头太过可怕,她打了个寒噤,甩甩头,抛下这些,速战速决。

    出了隔间,她还在扭头扯着裤子看,确认没什么端倪后,才悄悄松了口气。再一回头,对上一双平静的蓝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