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和李琰到了学校的顾洛浔奇怪的发现,大家看着自己的表情一言难尽。

    “就是他啊,拿到了保送名额。”

    “凭什么啊,就因为家里有点臭钱,会扒金主么?”

    “真让人恶心。”

    这次对着顾洛浔指指点点的,不但是之前几次就参与到黑料风波里的一些人,更有相当一部分是学习成绩优异,在学校纯粹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人,他们看着他甚至带着恨意。

    “这又是怎么了?”

    这一出有一出的,弄的顾洛浔都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来上学的,还是来上演宫心计的。

    李琰看着周围,也是一脸茫然,微微蹙眉,但因为不知道具体的缘由,也干脆不说话,和顾洛浔一起进了教室。

    原本还在谈论什么悄悄话的同学,四散而开。

    经过之前几次事情之后,所有人算是看清楚了,这个学校最最不能欺负和得罪的不是被人,绝对是他们班上的这个主。所以这次消息传出来,他们都只是敢私下讨论一下。

    “这到底怎么了啊?”顾洛浔喃喃,但见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愿意搭理他,他干脆叹口气,将自己的书本拿出来,好好做作业。

    反正距离高考也没有多长时间了,他所要做的,就是好好学习,争取取得一个优异的好成绩,给大佬一个惊喜!

    至于大家对自己的看法,顾洛浔真的不在乎。

    朋友永远都不在多,而是在精,他有李琰这一个好朋友,也够了。

    刚想着,突然一个纸团扔到了他面前,顾洛浔吓了一跳,猛然抬头,打量四周,确定没有看到扔纸团人的存在,微微蹙眉,但还是将纸团打开了。

    一一有人向学校投诉你用不正当手段,买下保送名额。

    顾洛浔瞪大眼,一下子从位置上跳了起来。

    “什么?”

    这是诬陷,赤。裸裸的诬陷。

    李琰抬头看顾洛浔,顾洛浔气呼呼的将纸团递给李琰。

    “你看。”

    李琰接了过去,顾洛浔打量了教室里的人一周,见所有人都齐齐的错开自己的眼睛不说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李琰也是紧紧蹙起眉,“胡说八道,不要相信。”

    顾洛浔当然不相信了,他现在多聪明,他自己知道,考到学校前几名还是不难的。

    但是坏就坏在盛阳不公开此处月考成绩,这就相当于蒙尘明珠,你即使多么尊贵,多么值钱,要是被人故意藏起来,或者放着蒙上一层灰,也肯定影响他原有的价值。

    李琰又将纸团还给了顾洛浔,顾洛浔接过来,将纸团小心翼翼的收好。

    他虽然不知道这个纸团是谁扔过来的,但是这份主动向他传递友谊的行为,顾洛浔是很珍惜的。

    顾洛浔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但是事情却渐渐开始越闹越大。

    由严微微带头,实名举报保送名额不公,盛阳高中徇私舞弊,将保送名额给你个完全没有保送资格的人。

    而且,这件事情还不单单是学校里的人都知道了,不少社会新闻都跑来采访。

    站在镜头前的严微微言辞犀利的指责这次事件,并且将顾洛浔在校这几年,甚至是他初中小学都平平无奇的证据拿了出来,明显都早准备好了。

    顾洛浔只是从小不太说话,学习不好也不差,算是很平常的小孩。

    但是这样的孩子,放在盛阳实验学校这样的地方,实在是不够看。

    而顾洛浔睢一能让人记住的,还是有个金主,以及论坛里乱七八糟的黑料。

    “我一直以为,盛阳高中实验部,是培养人才的摇篮,在这里,我只需要汲取养分,然后茁壮成长,成为未来新社会的栋梁一枚,我一直以为,盛阳高中公平公正,绝对不会偏袒任何一个人。

    我曾几何时那样的热爱着我的学校,是它给了我学习的机会和能力。

    但现在,盛阳高中已经从根里就腐烂了,一个对于我们重若千金的保送名额,却被其他人轻而易举的得到。

    是,有些人的确有手腕,有手段,不是我们这些学生可以相媲美的。

    但是,学校,是最公平公正的地方,容不得有些人毁了我们的学校,毁了我们的校训。”

    严微微说完,眼眶还微微泛红,明显是受了大委屈的模样。

    而跟着严微微一起来的那群人,直接开始抗议。

    “顾洛浔滚出盛阳,顾洛浔还我资格。”

    “顾洛浔滚出声音,顾洛浔还我资格。”

    声音是从学校的门口传来的,即使是坐在教室里的顾洛浔都听到声音,站起身,朝着外面看去。

    而以严微微为首的抗议学生,已经将半个校门口围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