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听后一顿,然后哈哈一笑,仿佛很是得意一样。

    “你知道阻止婚礼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吗?”冥有趣的看着唐风,很有意味地问道。

    “大闹婚礼?”唐风看着冥,好奇的猜到。

    可是,冥摇摇头。

    “那与汶私奔?”唐风想了想,再次试着去猜。

    冥还是摇摇头,“我当时实力低微,那么多强者在,怎么可能让我做出些什么?!”

    唐风也点点头,三百岁的冥实力再高也不会达到现在这种地步,那到底冥做了什么。

    唐风好奇,冥却哈哈大笑,仿佛整座山都震颤起来。

    “当天夜里,我就将汶变成了我的女人!”

    唐风心中一凛,看着冥疯狂的模样,不禁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这冥,还真是疯狂!

    不过,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今生不比前世,前世的女人即使在床上被无数人玩弄还可以活的好好的,但今生,如果一个女人失身了,那一定会一辈子都嫁不出去。

    人类如此,龙族更是一样,龙族的骄傲是任何种族都比拟不了的。

    当年,冥一气之下去找了汶,然后疯狂的对着汶索取了一番。

    汶没有反抗,因为她愿意将自己交给冥。

    两个人在深夜中忘情的交欢,龙族的体力是强大的任何种族都无法比拟,冥从深夜一直做到了第二天清晨,才从汶的屋子里走出来。

    而刚过了仅仅两个时辰,冥就被抓到了族长的面前,也就是他的父亲。

    他的父亲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孩子,然后巴掌一会,直接将冥打飞出去!

    冥身上的金色光芒一下子黯淡下去,仅仅一巴掌,就将当年的冥打得差点魂飞魄散!

    冥奄奄一息的看着坐在首位上暴怒的父亲,却倔强的连一句痛呼都没有喊出!

    冥用他坚强的眼神告诉自己的父亲,自己永远都不会对他屈服。

    而冥的父亲更是暴怒,但虎毒不食子,冥的父亲还是没有杀他,而是直接将冥流放到了一个龙族最恐怖的深渊——凶渊。

    凶渊,其凶险程度远远比这个名字更加恐怖。

    到了里面,心性不定者死,无大智者死,无绝高的天赋者更是死,而冥却坚强的活了下来。

    冥虽然活了下来,却在里面足足挣扎了五百年!

    其中的困难程度无法想象,里面对本人的实力要求根本不大,但对思想的要求确实巨大的。

    而且,这深渊越进越难,如果不前进根本到不了出口,多少人身陷其中不能自拔,最后发疯自虐而死。

    冥坚持了下来,所以,当他从其中走出的时候,所有龙族的成员都瞠目结舌。

    包括他的父亲,炎天华爵?诺,还有他一直尊敬的兄长,炎天华爵?影。

    冥从其中走出的时候,浑身伤痕累累,甚至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但冥仍然直直的挺起胸膛,高傲的像他才是龙族族长。

    他的父亲被震撼了,即使是他对于这凶渊也忌惮万分,他的兄长更是怕了,冥能从其中出来,就代表着冥的意境已经远远超过了他!

    而冥只是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只用自己还坚挺的身体告诉所有人谁才是胜者!

    龙族所有的长老都看着这个倔强的冥沉默不语,冥五百年后的出现,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

    但是,就在十年前,冥的父亲,龙族族长诺,已经承诺当自己死后,将下一任的族长交给自己的大儿子影。

    冥的出现,这一切会不会动摇?!

    影恶毒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弟弟,心里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我活着出来,一定很让你们失望吧?”冥看着眼前的这一群人,抬起自己高傲的头颅不屑地说道,“你们肯定有人巴不得我死在里面是不是?”

    冥嘲笑的看向了自己的亲生哥哥,却充满了蔑视。

    “对此,我只能说不好意思!”冥冷笑道,然后看向了自己的父亲“当年,你把我扔进凶渊里,我毫无怨言,就当我把命还给你!如今,我活着出来,我的这条命只属于我自己!”

    “我不再受你们的约束!”冥狠狠地说道,“我只想问,汶在哪里?!”

    众人看着异常冷静的冥沉默不语,族长没有说话,他们更没有资格。

    冥的父亲只是安静的看着自己的小儿子,心里却翻江倒海。

    而冥看见众人都不说话,心里大急,一种不祥的预感从他的内心中渐渐升起。

    “汶呢?她到底去哪了?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冥声嘶力竭的对着自己的父亲大喊道,汶是他这五百年活下来的唯一信念,汶要是死了,他活下来就没有一丁点意义!

    汶死了,他也不能苟活!

    冥的父亲安静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发狂,骨肉相连,心中也是一阵痛楚,可刚想说些什么,自己的大儿子却开口了。

    “汶已经被我关了起来,失身的人怎么还配当我的妻子?!”影向前一步,大声的对自己的弟弟说道。

    他知道,自己这一辈子都未必会超过自己的弟弟,当自己的弟弟真正成长起来时,那自己的地位就可能会不保,所以,趁他病要他命!

    影要趁着冥精神不稳定的时候一举将他打压,即使这里有这么多的人!

    他们的父亲诺很诧异地看着自己的大儿子,他并不知道其中的曲折,但是一直在他面前很谦卑的大儿子突然如此,实在让他有些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