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声音温润如玉带着笑意,“把关心的话说成这样除了你也没谁了。再说又不是什么大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去做什么危险的事去了。”

    说完潇洒离去,走前还不忘向他们两个挥手告别。

    宋醉易垂眼回想着,他也不知道现在楚留香是不是去找无花。而他也对无花了解不多,只清楚无花是石观音儿子。书里也只是说无花假死,也不清楚到底会怎么样。

    哎,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宋醉易摇头叹息,说好的远离楚留香远离剧情呢?怎么就不忍心拒绝他呢。

    胡铁花和宋醉易在富贵客栈住了下来。宋醉易就在胡铁花隔壁,有什么动静能及时赶到。

    夕阳渐下,夜幕降临。夜风微凉,四下无声。

    宋醉易就坐在桌子旁边一动不动,樱子是什么时候绑了玉剑公主?这个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抬头看了看外面,只有几声不知名的虫叫。宋醉易起身推开门走了出去,胡铁花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就算有什么,花姑妈也会及时赶来。现在担心的就是他能不能在樱子的眼皮子底下救出玉剑公主。

    夜风有些凉,宋醉易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站在院长一个死角靠墙站着。

    既然《血海飘香》和《新月传奇》的时间线都能混在一起,别的也说不定会混淆其中。

    等了半天,宋醉易才看到一身夜行衣的忍者从屋檐上轻声掠过。

    来了。宋醉易直起身子,却没有动弹。只是静静地待在原地。

    楚留香能不动声色的进去他可不能。还是在原地等待时机好了。

    没过多久又一个身披黑色披风的男子进了樱子的房间。宋醉易回想了一下,这应该是银剑公子薛穿心。

    薛穿心此人阴险狡诈心狠手辣,他自然不能硬上。哎,宋醉易倚墙望天,他真是命苦啊。

    正发着呆,樱子和薛穿心出了门。等到他们两个走远宋醉易才动身。

    房里没有丝毫怪异,宋醉易什么也不看,径直走到屏风后面。果然放着一个大木箱。

    宋醉易打开箱子,里面正躺着一个面若桃花的少女。露出的胳膊上心形月牙极其显眼。

    才将人抱回自己房间安置好后宋醉易累的要死。

    真是搞不懂为什么那么多女孩子喜欢公主抱。难道她们不知道会很累吗?

    突然宋醉易心生一计,薛穿心也没有见过玉剑公主。不如他扮成玉剑公主躺倒箱子里?这个念头转瞬即逝,还是算了,女装一次就够了,那有上赶着给自己挖坑的。

    烛光摇曳,隔壁穿来一阵打闹声。宋醉易挑眉,看来是有人追来了。正要出去时,一身白衣的人缓步走来。

    楚留香?宋醉易皱眉,不对,不是楚留香。楚留香一身白衣端的是风流倜傥,气宇轩昂。这人与楚留香气质截然相反。

    “喂,老臭虫,你事办完了?这么这一副打扮?”

    胡铁花欣喜道。对面的三人却没有丝毫紧张惶恐,反而松了一口气。“我就知道你这次来的快。”

    那白衣男子浅浅一笑,轻摇着折扇施施然地从门外走进来。“你可是认错了,我不是楚留香。”

    话音刚落就突然向胡铁花动手。手中的折扇飞旋着向胡铁花袭去。

    宋醉易从怀里掏出一粒毫不起眼的圆珠掷向折扇。

    白衣人听到动静回头一看,这时一子与珠子相碰,将珠子拍开。珠子被打到外面树上砰的一声爆炸开来。折扇也随即掉落在地。

    胡铁花一脸震惊,随即哈哈大笑。“原来宋夫子的内力这么身后。”

    “在下的的确确一丁点儿内力都没有。”宋醉易走过来,脸上平静无波,“只是早些时候练过射箭,准头好一点罢了。”

    他确实准头很好,不过是大学的时候军训练过射靶,后来又练了好久的飞镖罢了。

    话说回今天中午,楚留香带着宋醉易进来那家店。

    “我来买几样防身的东西。”楚留香浅笑着。

    于三娘像是习惯了一样,面不改色的从身后柜台上挑出几样小东西放到桌子上。

    “我看楚香帅也不是会用到这东西的人。”于三娘慵懒地扫了宋醉易一眼。

    楚留香勾唇,不答反问,“这几样威力如何。”

    “若是给你身后这小公子用的,那倒是能保证他毫发无损的等到你回来。”

    拿了东西离开后宋醉易问道:“这是?”

    楚留香将东西递给他,“于三娘是江湖上非黑非白的人物。手上有不少奇奇怪怪的防身用品。这些你拿着,再加上花姑妈,应该能撑到我回来。”

    “怎么?你知道偷走天一神水的人是谁了?”

    楚留香叹了口气,“我想了想,你说的也对。我是时候去找无花一趟了。”

    他脸色看起来有点不好,心里并不想相信无花这个朋友就是幕后主使。

    宋醉易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虽然一句话也没说。

    “就这?”胡铁花嘟囔道:“就这小事你你俩都还打哑谜不告诉我。”

    宋醉易只是笑笑,抬眸看向对面的白衣人,语气波澜不惊。“想来这位就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白面书生,白大侠。”

    “哦?你认识我?”白面书生捡起扇子,抬头盯着宋醉易。

    宋醉易面色不改,“只是略有耳闻。”

    一旁的胡铁花只觉得这话有些耳熟,想了想才发觉这是他今天中午看到自己是说的。看来这位宋夫子是见到谁都说这番话。

    白面书生看起来斯斯文文,“那阁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