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铁花放下酒坛和她拉扯着,心里哀呼:老臭虫,你快点来吧。花姑妈喝点儿酒什么都能做出来啊。

    突然禁闭着的门被人一脚踢开。

    胡铁花和花姑妈扭头一看,薛穿心身披黑色披风,肩抗着一个大木箱子。

    薛穿心进了屋,看都没看两人一眼。兀自将木箱放在地上,然后坐下。

    “哎呀,你可算来了。”胡铁花放下酒,看着漫不经心的薛穿心说道。

    薛穿心面不改色,“哦?胡大侠在等着我?”

    不对,这不是楚留香,虽然老臭虫声音会变幻。但这个人一定不是楚留香。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胡铁花冷着脸。

    薛穿心抱拳,“我姓薛,久仰胡大侠已久。听闻胡大侠酒量甚好,就来陪胡大侠喝两杯。”

    “你无论什么时候喝酒都会带着这么个大箱子吗?”胡铁花眯起眼打量着放在地上的木箱子,反问道。

    薛穿心神神秘秘道:“那就要看胡大侠吃不吃人了。”

    烛光摇曳,胡铁花分不清薛穿心话究竟是不是真的。于是配合着大笑,“哈哈哈哈!好!好极了!厨房正好有一口大锅,我们可以把这个人煎烤烹炸了!”

    说完双手压在桌子上,身体向前倾,压低了声音问道:“这箱子里究竟是谁?”

    薛穿心嘴角上扬,不紧不慢地吐出几个字来,“楚留香。”

    “楚留香?”胡铁花站直了身子,大呼道:“你说这个箱子里是楚留香?我不信!楚留香怎么可能会被你关进箱子里!”

    “怎么不可能?”

    胡铁花走上前指着那口箱子质问,“你明知道楚留香是我的好朋友还开这种玩笑。”他弯下腰死死盯着薛穿心,“这个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玩。”

    “我也觉得这个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玩。”

    眼看着他们两个就要动起手来,花姑妈拍案而起。“够了!都坐下来陪我喝酒!”

    胡铁花斜了薛穿心一眼,不情不愿地坐了下来。

    酒过三巡,花姑妈扒着酒坛摇头,“看来我们三个只能喝三坛酒了。”

    胡铁花摆摆手,怒吼道:“正喝到兴头上,怎么能不继续喝下去呢!这简直比杀头还要难受!”

    说完站起身往外走,“等我胡铁花去再拿几坛酒去!”

    花姑妈笑着,“你要是能找到酒,就是我最孝顺的好儿子!”

    等胡铁花离开房间后,花姑妈立马垮了脸。

    “你这箱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她认真的询问着薛穿心。

    薛穿心毫不在意,“你觉得我刚才的玩笑好不好玩?”

    “我一点儿也不觉得好玩。”

    薛穿心笑笑,“既然你这么想知道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不如你开个价,我把这箱子卖给你。”

    “卖给我?”花姑妈将信将疑。仔细审视了他一番。

    薛穿心点点头,“买给你后这个箱子任你处置。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与我无关。不然……”

    他侧过身子盯着花姑妈,威胁道:“你要是碰这个箱子一下,我就把你的手给砍下来带回去观赏。”

    花姑妈一听立马变了伸手,谄笑道:“八百两,这个箱子归我了。”

    “我出一千两!”胡铁花提着两小坛酒走了进来。

    他将酒放下,“这酒值一千两。我用一千两买下这个箱子。”

    花姑妈认同的点点头,“这个时间这酒的确值一千两。”

    还没说完,门外传来一个女人娇媚的声音。“我出三千两。”

    胡铁花转头一看,一个和服女人小步走了过来。木屐的声音掩盖住了箱子里发出的声响。

    宋醉易听了半天,心里对于事情有了大概的思路。伸手在箱子里动了手脚。静静等待着楚留香上场,毕竟一直待在箱子里可不好受。

    正想着,外面传来了楚留香带着笑意的声音。“我出三千零一两。”

    胡铁花一惊,“你没在箱子里!”

    “像我这种翩翩公子的样子怎么会在箱子里。”楚留香折扇轻摇,风度翩翩的走到箱子旁边。

    “那箱子里是谁?”花姑妈看着箱子,抬头问薛穿心。

    薛穿心面无骗了人的愧疚,淡淡道:“我可没说过这箱子里真的是楚留香。”

    话音刚落,完好无损的箱子顿时四分五裂。楚留香见状赶紧拉起坐在地上略带狼狈的宋醉易。

    “是你!”胡铁花惊呼一声,“你怎么会在箱子里?”

    宋醉易低头拍去身下的木屑,浅浅一笑。“我在箱子里自然是想要知道我想知道的东西。”

    “那么你现在知道了?”楚留香右手微微偏移,不紧不慢地给出了汗的宋醉易扇风。

    宋醉易边擦着额头的汗水边点头。

    “怎么会!你不是已经中了我的迷药了吗?”薛穿心不敢置信,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