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老爷不在,菖蒲大人是家族的下任家主,怎么能够由菖蒲大人走前面!”

    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年轻武士端着蒸汽枪挡在菖蒲的前面。

    “和你们这些小鬼没什么好说的,总之,给我去开路!”

    这名族老已经完全撕破脸皮了,拿手一挥,后面的人纷纷端着枪对准这俩人。

    “嗡嗡翁——”

    “天上,那是什么?”

    就在场面一触即发的时候,天上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嗡嗡声,借着火光,所有人都能够清晰的看见,飞行在空中的俩架钢铁机械。

    “那上面有人!”

    紫色衣服的年轻武士最先喊出来,其他人也发现了,从直升机打开的舱门中,俩名军人正从里面抬出一挺重机枪。

    对于这种没有空中作战能力的地面敌人,给直升机配上机枪手从舱门攻击,要比机载机枪更有效。

    这些土著从未有人见过这种能够飞在天上的机械,这种东西的存在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那个族老长大了嘴巴,突然像抱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冲着天生的直升机大喊大叫,不过很可惜,直升机的人员并没有搭理他。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开枪,都开枪,把上面的人打下来。”

    气的浑身发抖,率先从旁边的亲信手中抢过一把蒸汽枪,对着直升机攻击,他的一些亲信也纷纷如此,紫色衣服的年轻武士却很快反应过来了,小声的对着四方川菖蒲道:

    “菖蒲大人,我们先到后面去。”

    刚才这位族老的态度,与造反无异,他们这边却只有七八个年轻的武士,必然是会被他们当作开路的炮灰。

    “嗯!”

    四方川菖蒲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不管她父亲的信号会不会来,留在这里也是死路一条。

    “报告!我们受到原世界武士的攻击!目前无任何危险!”

    武装直升机上的军人将这边的情况报告给沈付。

    “什么?”

    沈付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那些土著向直升机攻击?用什么?那种弹仓填充式蒸汽枪?

    直到频道里再一次重复了报告,他才真的相信了,那些武士确实悍然对着直升机发动了攻击。

    看来不能以现代人的思想揣摩这里的当权者思想,不知者无畏,说的就是这种吧。

    “……允许反击,给他们一点警告,然后继续清除卡巴内。”

    既然无知,那么就让他们补充点知识量!

    “明白!”

    直升机调准方向,机枪的第一次轰鸣,目标却不是卡巴内,而是那边举着枪对着他们攻击的人类。

    那名族老,首当其中,在一瞬间就被大口径重机枪打的四分五裂,变成一摊肉泥,紧接着,他后面的亲信也步入了通样的后尘,木板被打碎,尘土飞扬,没有人惨叫,中枪者几乎瞬死。

    前前后后不过十来秒的时间,原本一堆人聚集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不同于卡巴内,这是鲜红的血液溅射,一个人的半个脑袋飞到了石墙后,躲在那里的四方川菖蒲只看了一眼,就脸色苍白的捂住嘴巴,强行忍住呕吐的冲动。

    受鲜血的刺激,越来越多的卡巴内出现在这里,机枪的目标转为卡巴内,开始执行清除任务。

    “父亲,父亲……”

    四方川菖蒲颤抖着声音念叨着父亲,这一系列的事情让她的脑海中完全是一片糊桨,只是一遍一遍回忆着往日父亲的教诲,以及自己下定的决心,试图找回勇气。

    第81章 大反派

    “菖蒲大人!”

    九智来栖同样是脸色苍白,族老的背叛,从未见过的空中机械,以及现在这种比卡巴内更加恐怖的攻击,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平日引以为豪的刀技枪法是多么可笑。

    “属下会誓死保护菖蒲大人。”

    在这种情况下,九智来栖能做的只有力求在菖蒲之前先死,保住武士的尊严。

    而另一边,沈付的车队也距离这里越来越近,无名没有跟着,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不过沈付也没有在意。

    从频道传来的报告中,他已经知道了前边大概的情况,机枪手攻击的时候看的清楚,四方川菖蒲已经躲在石墙的后面,应该没有收到伤害。

    不过,近距离体验重机枪的威力,那可不是什么好受的滋味。

    沈付想起了之前训练中杨志军为了磨练他胆量所用的方法,忍不住打个冷颤,对于这个他还是有一定发言权的。

    一路上遇到的卡巴内有种越来越多的趋势,想必大部分都是被咬伤的平民,全部被军人一个个击杀,到了现在,他的身后只有十辆装甲车和二十辆坦克,以及将数千人的平民。

    此时的整个驿城,到处在响起枪声,若是有人站在高出,可以很清楚的看见一个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军人在大街小巷中穿梭,不断的有卡巴内被击中心脏倒下。

    而还活着的平民,会被告知前往城主府所在的地方,沈付等人也在往这边靠近。

    “后面大概有多少平民了?”

    现在还在其余地方的应该只剩下卡巴内了,之前那辆骏城的撞击,才是给这座驿城照成最大损耗的原因,卡巴内被分的太散了。

    “报告!大概俩千名左右。”

    整座驿城,怕是最少也有近万人,如今却只剩下俩千余人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