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产业并不在国内,在晋市的话语权根本没有办法和叶氏相比。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想方设法的想夺走叶家的财产。

    毕竟在他眼中叶玟妤不过是一个养女,是没有资格继承这份产业的。

    真正的继承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江茗欢。

    谁得到了江茗欢,谁就能名正言顺的成为叶氏集团的董事长。

    他没再说话,离开前目光在叶玟妤身上停留了片刻,就像两条毒蛇一样,不怀好意。

    转眼之间,楼道上就只剩两个人。

    叶玟妤回过身,将身旁少女的手紧紧牵着,眉宇间泛出丝丝忧愁与无奈。

    “要来疗养院,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

    江茗欢闻言有些心虚,安静了会才应声,

    “我也想帮你的忙嘛!”

    苏宁玉那些人搬出叶家,叶氏集团的担子全都落到了叶玟妤一个人身上。

    这个女人有多忙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被训斥了本有些委屈,但一想到心上人每天不仅要忙公司的事还要提防着外人的算计,她又觉得有些心疼了。

    下意识的,她就伸出手搂住了那道纤细的软腰。

    嘴唇也凑到那双红唇上轻轻的啄了啄。

    一瞬间,气氛就暧昧了起来。

    叶玟妤怔愣在原地,显然没想到江茗欢会突然亲自己。

    她别开头,却没有将人推开,任由对方抱着自己。

    等沈亦希上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人相拥的场面。

    虽然都是女人,但看上去却是那么般配。

    他自觉多余,转过身又悄悄离开,老老实实的回了车子里等着。

    叶玟妤并不知道江茗欢的小计划。

    直到上了车,才从好友口中得知了刚刚在医院发生的那出精彩的好戏。

    这个时代,信息传播的太快,谁能准确抓住舆论风向,谁就能操控人心。

    很显然,江茗欢比她精通这一点。

    听见沈亦希说秦戏水用拐杖打人,她的脸色立刻沉了沉。

    “等明天的新闻出来,我不会再让秦家的人见她。”

    “至少现在还不行。”

    多年养育情分,早就在一次次的背叛与打压中消磨殆尽。

    车子里除了舒缓的轻音乐声,再没有说话。

    叶玟妤坐在后座,手肘撑在窗户上,身体微微倾斜,满头长发散开,挡住她半张好看的侧脸,也将她眼中的愁绪掩埋。

    没由来的,她觉得特别累。

    和苏宁玉斗、和秦戏水斗、以后还要和顾斯然斗——她不知道她在坚持什么。

    就像外人说的那样,她只是个养女。

    对于叶家的财产,她扪心自问没有任何兴趣,可她也知道,要是将这份产业交到二房那些人手上,叶家迟早要倒。

    她想,她在坚持什么呢?

    她明明可以带着江茗欢离开的。

    一阵无力感袭来,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正是烦闷时刻,一只手却悄悄的握住了她的手。

    那么柔软,那么温暖。

    就像是一团火,顺着掌心倏地一下就窜进了她的心里,将她的心烧得热热的。

    她拨开头发,侧首看向身旁人,抬眼瞬间,看到了一张眉眼含笑的清艳脸庞。

    明媚动人的浅笑,纯真又勾人。

    轻易就将她心里的烦恼驱逐。

    她眨眨眼,神色变得温柔,指尖也情不自禁的贴上了那只软白的粉颊——

    “真好。”

    你还在,真好。

    ***

    郭荀是江茗欢的导师,在学校里对她也十分照顾。

    这次他过来晋市,叶玟妤特意安排了市里最豪华的酒店接待她。

    两人之前已经见过面,说话的时候话题也全围绕着江茗欢。

    身为学生,对老师总有些惧意。

    江茗欢安静听两人聊自己,尴尬的脸都红了。

    她是真没想到,平日里对她那么严厉的郭教授,在叶玟妤面前会这么夸她。

    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氛围很是不错。

    直到郭荀离开,她的脸都是红的。

    自家小孩风评这么好,叶玟妤喜闻乐见。

    明明知道江茗欢在害羞,还是忍不住打趣了几句。

    越说,越是不好意思。

    借着洗澡的理由,江茗欢飞快的逃进了厕所。

    一时着急,衣服都忘了拿。

    刚准备向外面的女人求救,浴室的门就被人无声推开。

    原来是叶玟妤。

    来不及躲避,人已经从门缝挤了进来。

    “一起洗。”

    不是询问,而是不容拒绝的肯定句。

    虽然早就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但共浴这种事,还是头一回。

    江茗欢抓住浴巾挡在身前,喷头的水不断往外洒着,很快,就将叶玟妤的衣服打湿。

    白色衬衫,变成透明色紧紧贴在身上。

    这场景实在是过于香艳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