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青笑着点点头,随便找了空位坐下了。周大姐和她朋友也跟着坐了过来。

    “那个一元斋也是干风水行当的,你们是同行,也是竞争对手。你也来给他们捧场啊?”周大姐问。

    “我不介意这些。他邀请我们,我们不来没礼貌。”孔青说。

    “你那位朋友怎么都不说话。”周大姐怂恿着旁边那个朋友去搭话。“最近好像他都和你住一起吧!不用上班啦!我旁边这是住在附近小区的谭真真,记得吧?这条街上有好几家店铺都是她的!还没结婚呢!”

    “失业了。还欠了十几亿的债,只能先跟着孔青混口饭吃。”左桓淡淡的说。

    孔青清了清嗓子。想笑不敢笑。

    这十几亿不会说的是,答应帮他买地的事吧。

    周大姐和谭真真顿时卡壳了。

    好在两人还没想出新的话题,这宴会的主人就来了。

    一行十几个人从大厅正中红毯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暗红色唐装的老者,鹤发童颜,精神矍铄,走起路来虎虎生风,特别有气势。

    孔青看了看他的衣服,又偷偷看了一眼左桓今天穿的蓝色唐装,悄悄说了一句。

    “还是你穿这种衣服好看。”

    左桓笑了笑。低声说。

    “你喜欢就好。不过我以为你更喜欢我穿的单薄一些。比如晚上准备洗澡的时候,你看我的时间最久。”

    孔青脑子顿时蒙了,连那个朴大师在舞台上说了什么开场词都听不见了。

    原来左桓发现自己晚上偷偷看他了?他会怎么想自己呢?

    左桓推了推他的肩膀,却是没再提洗澡的事。

    “重头戏来了。我猜他肯定要来找你了。”

    孔青面红耳赤的看向舞台。发现那个朴大师在说什么为了今晚的宴会增添点热闹,他要在这里露一手。

    朴大师说完,果然就看向了孔青这个位置。

    “近日我搬来此处,很凑巧的发现小店附近竟然有一位同行。还是位特别年轻的小友。不过我们这行当只讲天赋,不讲年纪。我相信这位小友既然有信心出来开店,也肯定是身手不凡。所以在这里,我特意邀请他一起上台。为我们共同的街坊邻居,表演展示一下我们玄门风采。”

    “小孔,你不会心虚吧?”周大姐在边上看见孔青脸很红,不知道他是在因为左桓的话羞恼,反而以为他害怕上台露馅。

    “给他们看看你的厉害。”左桓一只手支着下巴,笑盈盈的看着孔青。

    被左桓这样看一眼,孔青顿时生出了无限豪气。他起身走向了舞台。

    孔青上了台,那个朴大师还客气的和他握了握手。

    “今天这么多宾客在场,我们不便做一些危险的事。来一场文雅又有些趣味的小游戏吧?”

    “可以,随便。”孔青一点儿不怵。

    朴大师给他的徒弟们使了个眼色。两个徒弟就搬来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空白画框。

    “我们让宾客随意在上面写或者画东西,然后让我们猜猜看怎么样?”朴大师说。

    “可以。”孔青一口答应。

    这个简单,他开天眼就行了。

    朴大师随机让徒弟把画框拿着转一圈,让在场的宾客来检查。

    来看热闹的人顿时一拥而上,敲敲打打,不过朴大师的徒弟也拦着了,才没让人把这个画框拆掉了。

    很快确定没有问题,朴大师的徒弟扔了一个红球到人群里,让那个客人上台来背对着所有人写画。

    当然开了天眼的孔青没等朴大师宣布开始就看见那客人写了个吃字。

    “好了!”

    客人大笔一挥,喊道。

    “小兄弟,你先猜还是我?”朴大师说。

    “随便。”孔青说。

    “小兄弟你年纪小,我就让你先来。”朴大师一副高人风范说道。

    “可以。”孔青大大咧咧的说了。“是个‘吃’字。”

    孔青说完,那个写字的宾客就瞪大了眼睛。而且和身边的人窃窃私语。那一桌的人看他眼神都不一样了。

    看见写字的人那个神情,在场的人都以为孔青猜对了。心道这年轻人还真有两把刷子,不是个骗子啊!

    朴大师看见底下人的反应还是很淡定。

    “如果我也猜一样的答案,就算是对的,是不是也少了很多趣味兴啊?”

    “是!”

    底下的观众唯恐天下不乱的喊道。

    朴大师从袖口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娃娃像来。

    “有请灵童按我心意,急急如律令!”

    台下的观众都张大了嘴巴看着朴大师的施法,生怕错过什么。

    可孔青却一言难尽的看着对方。

    只因为那个娃娃根本就是个摆设,他没有看到任何鬼灵。

    “好了。”朴大师端着娃娃走完一套神秘莫测的步法以后,收势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