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把合同放下!”齐庄立去抢合同, 齐家振动作可是躲的快,一时半会抢不回来。

    这时齐家的管家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老爷少爷!不好了!张律师打电话来说, 少爷被告了!”

    “谁告的?因为什么事情?”齐庄立问。

    “告少爷的是个姓袁的女人, 但是帮她出头的是律政司司长的公子林岳呀!那个女人告少爷□□!”管家说。

    “啊?!”齐庄立大惊失色, 转头去看齐家振。“你干什么了?!”

    “靠,老子随便在酒吧玩个人也能玩到律政司司长公子的人身上去?”齐家振呸了一声。“那女的玩起来很平常啊, 真是看不出来!”

    “混账!你还有脸说!”齐庄立气的不轻。“你知不知道这种政界的人要是恨上我们了, 有一百种方法让我们死的不明不白?”

    “赔点钱就是了。那样的人家, 哪会为了一个女人和我们太较真?”齐家振满不在意的说。“让律师去办吧!这种事不是已经处理过很多次了?”

    “老爷少爷……律师说, 对方声称那位袁女士是林公子的未婚妻……说这个仇不会善罢甘休……”管家为难的说。

    “未婚妻?”齐家振呆了。

    齐庄立哎了一声,跌坐在了沙发上。

    好在齐庄立突然想起这里还有两个人,他一抬头看向了正缓缓喝茶, 一脸事不关己的左桓。

    “大师!这次你可不可以帮帮我们?”齐庄立看见左桓一点表情都没有,又换了口气。“如果这点小事都解决不好,那我儿子可不会相信你们,愿意把那些股份都转给你们的!”

    孔青憋了一肚子火,如果不是这家人的事关系重大,他早把面前的茶泼这父子俩一脸了。

    好在左桓涵养极佳,就算这个时候,还是优雅闲适,仿佛这些所有的一切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解决。

    “你们想怎么解决这件事?”左桓放下茶杯,慢悠悠的说。

    “当然是让林家别恨上我们家!”齐庄立说。

    “这个好办。”

    左桓刚说完,孔青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那力道之大,都把左桓捏的有些疼了。

    很显然孔青一点也不想帮齐家解决这件事。

    左桓不着痕迹的握住孔青的手,示意他放下。

    孔青看见左桓回视的眼神,明白对方并不是真心要帮他们,就收回了手。

    “这也能解决?”齐家振舔了舔嘴角。“那能不能让那个女人去死啊?还敢告我,草!”

    “齐公子,做人还是不要这么赶尽杀绝比较好。”左桓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把齐家振看的浑身冒冷汗,猖狂之色顿时消失殆尽。

    “左先生……林家在港城也有不少风水界的朋友,你们如果承认做不到,我们也可以帮你们找来一些帮手。所以,你们到底能不能确定这件事一定可以完成?如果有闪失的话,旧恨未去又添新仇,那可就……”齐庄立还是有点不放心。

    “放心,这点本事都没有的话,我也不会接帮齐公子改命的活。你看港城有谁说过自己可以做到呢?”左桓反问。

    “也是。”齐庄立想到自己之前在港城求遍了人,却没一个术士敢揽下他儿子这件事,可见港城这些平时吹破天的人本事也不怎么样。

    “既然这么说定了,那我们就先帮你解决这件事。不过,事成之后,你可得帮我们多在上面美言几句啊。”左桓站起身,示意孔青和他走。

    “这是肯定的。”齐庄立一口答应。

    被齐家的司机一路送到了林宅附近。孔青看见车走了,立刻和左桓念叨。

    “这齐家上下都是人渣,和他们多说一句话我都觉得恶心!这件事你想怎么糊弄过去?”

    “不用糊弄,直接说就行了。”左桓笑了笑,伸手按响了林宅的门铃。

    林家的佣人很快来应门了。

    不过佣人警惕的看着门外的两个人,并不打开。

    “两位先生贵姓?有预约吗?”

    “没有,不过你可以和你主人家说。我们是因为齐家的事来的。”左桓说。

    孔青瞪大了眼睛看着左桓,好像不敢相信对方真就这么简单直接就说了。

    那佣人显然也愣了,他说了一句稍等,就不见人影了。

    “……他们会开门吗?”

    孔青看着紧闭的黑色铁门,小声的问左桓。

    “当然不会。我们这样来历不明的两个人,这样的人家不会随便放我们进去的。加上我们打着齐家的名号,对方不打我们就算脾气好了。”

    ……

    “那我们怎么进去?”孔青更吃惊了。

    “你用法术让一个林家人来开门好了。”左桓理所当然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