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和付雪梅和平离婚,付雪梅得到家里大部分的财产,张承只给张慧留了十多万块,

    在张承眼里儿子女儿都是一样的,儿子就能给买房子,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吗?

    他都已经做到这地步了,对方还过来捣乱。

    付家这帮人猖狂惯了,仗着原身老实,他们一贯在张家横着走。

    眼前这幅场景付雪梅自己也说不出话来,但是她站的立场不同,她还是向着她哥哥。

    “张承再怎么着,咱们两个也是夫妻,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他们吧?你到警察销案,把他们弄出来。”

    张承可不听她摆布。

    “他们是成年人了,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承当,我为什么要惯着他们?”

    张承没有给她面子,只是把事情的事实告诉她,第二天张承就带着张慧坐火车走了。

    张慧是在京都读的大学,张承就把她带到京都找工作。张慧学习好当初抢着要他的公司有好几个,所以他不愁找工作。

    她就像放出笼的小鸟一样肆意的享受着自己的自由。

    简历递出去,很快就有公司向她抛出了橄榄枝。

    张慧顺利的被公司录取,一切都出奇的顺利。

    “爸爸我被录取了。”张慧兴奋地飞起来,满血复活。

    “爸爸,我被公司录取了,周一上班。”

    “知道了!”张承摸摸她的头。

    为了让张慧上班方便,所以他决定在离她公司不远的商业小区,租一家门店,上下两层那种,下面开个小店,上面是居住的地方。

    房子是比较好,但是租金不便宜,一个月五万块钱的租金。

    五万块!

    张承交了一个月的房租,就剩下五万块。

    房东原本想着让他交半年的钱,但是一听张承的口音,发现是同乡,房东十分的热情,他乡遇故知,他跟张承很能说得上话来,所以答应一个个月一交。

    张承是开中医馆的,他是有中医医师资质的,所以他就决定在这个地方开个小医馆,算是干回老本行,但是光办营业执照就跑了半个多月,好不容易才拿下来。

    一个月五万块,两万五就这样没有了。

    中医馆不是别的地方,也不是你开门,就有人来找你看病的。

    张承开业之后二十多天一个客人都没有。

    房东过来几趟,看着他就发愁,这叫开的什么店?连个病人都没有,天天在这里等着那成啊?

    “这里客流量大,要不你干点别的吧?买点小吃也比干这个好,你这是浪费这个好的地方。”

    张承一点都不着急,没有不开张的油盐店。

    第二十一天的时候,进来两个客人,进来之后,他们说自己走错了路,他们要买的是西药。

    第二十二天的时候突然有几个人闯进来。

    “你是医生吗?救人呀!你跟我走。”

    几个男人抓着张承就往外走。

    张承赶紧回来,拿了自己的小药箱,跟着那几个人出了诊所。

    路上躺着一个女人,女人躺在地上四肢抽搐,嘴角冒白沫,看样子痛苦难当。

    四周围了好几个人。但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女人的四肢抽搐着,突然的停止,身子开始僵硬。

    张承快步走过去,单手抬着她的头,另一只手撬开她的嘴巴,不要让她咬到自己的舌头。

    女人的呼吸渐渐顺畅,张承从包里拿出银针对着她的几个大穴下了针。

    不大一会儿的时间,女人清醒过来。

    “醒了醒了!”

    众人一片叹息声。

    这时急救车赶到了,车门打开,从上面下来几个医生。

    医生分开人群,准备急救病人,却看见病人此时坐在地上,头上扎着几根银针。

    这些大夫学西医前,也学过几年中医,他对张承的手法十分好奇,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样用针的。

    他又过来检查病人,血压,心跳,各方面都已经恢复了正常。

    “这位先生您这针法?”

    “祖传的!”张承风轻云淡的将银针收回来。

    那个女人清醒过来,第一个感谢的就是张承,刚刚犯病的时候她已经窒息了,大脑已经缺氧,如果不是张承及时救她,她就危险了。

    “谢谢您!谢谢您。”

    “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