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泰林不甘心的再次电话过去,响了很久,终于接通。

    语气焦灼的问道:“你手机为什么关机?你怎么样了?脑袋没事吧?哪里受伤了?怎么这么不小心?不是年轻力壮反应速度快吗?为什么不跳下去?怎么能让自己受伤?”

    听着电话那头笑了笑,蒋泰林急了,“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我说的话有的可笑吗?还是你觉得你的愚蠢实在可笑?”

    陆望舒对于他抛出的一连串问题,感觉很有意思,难道是自己成功的把他黑转粉,扭转了乾坤?不过也不能高兴的太早,“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关心我吗?”

    “不可以,少废话!你现在怎么样了?昨天看你工作室没发微博我就觉得有事,没想到是真的,给你发信息不回,打电话关机。对了,还有那个尹江,他脑子是也摔坏了吗?电话也不接,回头你该给他扣工资了!”

    陆望舒笑意涔涔的说:“我没事,就是摔断了腿。”

    “什么?摔断了腿还说没事?”蒋泰林惊得生生夹断了一根屎,看来不止腿断了,脑袋也摔坏了,好赖分不清了。

    陆望舒捧腹,“逗你的,你还真信了,就……”

    “滚你妹!”蒋泰林没等他说完话,就把电话挂了,这家伙是耍自己玩呢,就不该担心他出事。

    所以在陆望舒紧接着再次打电话过来的时候,秒挂他电话,没什么好说的两个人。

    第三次电话过来,蒋泰林盯着手机很久才接,“干什么?不是脑子也摔坏了,还能打电话吗?”

    “刚是我不对,就想逗逗你,还生气了。”果然小孩子精力旺盛脾气大。

    “嘁,知道你做的不对那是最好的。”蒋泰林冷哼一声。

    “昨天事发突然,尹江也一直在忙,所以没时间接你电话,而我手机又没电了。昨天太晚,腿上的伤处理好,我就睡着了,不好意思啊,让你担心了。”陆望舒耐心的解释着。

    “那你腿到底伤的怎么样?还能不能走路?”

    “就是皮外伤。”陆望舒看了看小腿上缠的一圈又一圈的绷带,心中叹气,“没什么大碍,放心吧。”

    听他这样说,蒋泰林悬着的那颗心也放了下去,“那就行,你在哪个医院,我去看看你。”

    “怎么?要给我上游泳课吗?”陆望舒打趣道。

    “少扯些没用的,我去看看你的腿!看看你的狗腿子,还能不能走路!要不要装假肢!”

    “没事,不用看,你放心吧。等我好了,你来我家。”

    “那你自己看着办。”蒋泰林听他拒绝,有点不高兴,上赶着不是买卖,既然不愿意让他去,那他还不去了呢。

    “我先挂了啊,要吃饭了,新年快乐。”

    “嗯,新年快乐。”听到这句有些迟到的嘱咐,蒋泰林这才露出了笑容,“好好养病,回来好继续教你。”

    “嗯。”

    挂了电话,陆望舒看了看自己被五花大绑的腿,止不住的叹气。

    医生说骨头没有大碍,但是软组织挫伤,外加被铁质钢架划伤多处,估计怎么也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外伤,但内伤就不一定了。

    伤筋动骨还一百天呢,眼下陆望舒就担心,他不能如期进组,而且游泳还没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虽说当时李导只要求他会水就行,其他的都好办。

    但陆望舒对自己严格要求,如今又出现这事,真是头疼。

    第20章 独一无二

    自打新年第一天蒋泰林给陆望舒打过电话之后,就开始忙得不可开交,无暇顾及其他。

    一是他要开始准备考试了,二是他的训练时间又要增加了,再者陆望舒也没有再找过他,那为什么要主动。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好像一切都恢复正常。

    只是不时的就会在网上看到关于陆望舒的消息,关于病情、活动和事情处理的进展,还有吃一些可有可无的瓜料。

    至于他那个已经清空的小号没再上过,那些大群也都被解散了,算是为他做了一点小小的贡献。

    一直到一月中下旬,蒋泰林考完最后一科,刚从考场里出来,就看到等在走廊的尹江。

    先是诧异,接着四下环顾,能看到一些提前交卷的学生在走廊里交头接耳,走上前去,“你怎么来了?”

    还以为从此两人就没了交集呢。

    “陆哥找你,自然我就来了。”

    “他腿好了?”蒋泰林把他那用了一半的水性笔塞进衣服口袋里,跟着尹江一起往外走。

    尹江看上去有些惊讶,“谁跟你说他腿好了的?”

    “他自己说就是皮外伤,那不是很快就好了么,这都多少天了。而且年轻恢复的快。”蒋泰林盯着尹江说道,单看他的神情,好像不是这么简单啊。

    尹江冷哼一声,“他也就是骗骗你,怕你担心。”

    “啊?”蒋泰林停住脚,“不是这样?”难道说比这还要严重?!

    “他现在整个小腿的软组织挫伤。说来也是寸,大夫都说,扭伤到这种程度,骨头没断也是奇迹。”看蒋泰林一脸无知,就知道陆望舒没跟他说实话。

    “可他……”蒋泰林蹙眉,之前他说的那么轻松,还不让自己去看,都以为真的很快就好了。

    “他什么他,现在拄拐呢,估计这段时间都下不了水了。”尹江怨气很深,不是针对于蒋泰林。

    但却是因为陆望舒执意要见他,同样充满了怨气。

    毕竟,要不是陆望舒总想着找他找他的,也不会每次去彩排都那么匆忙,更不会出现这种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