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陆望舒看到他伸过来的手问道。

    蒋泰林倒也不见外,“嗯,再来一块。”

    “不要身材了?”陆望舒一边说,一边给他挑了块色泽红润还带筋的放在他手里。

    “牛肉,没事。你都不在乎,我吃两块没事,大不了明天多游几圈就消耗了。”蒋泰林见肉到手,又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说:“你左手使筷子?”

    “嗯。”

    “都说用左手干事的人,聪明。”“那你写字用剪子什么的也左手?”说完蒋泰林想到一个邪恶的事情,不由得抿嘴笑起来。

    陆望舒摇头,“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吗?我就筷子是左手,其他都右手。”其实本来写字也是左手,但是后来被爸妈给矫正过来,就只留下吃饭用左手了。

    “那完了,你的聪明大打折扣。”蒋泰林能告诉他,自己想到了打飞机用左右手双管齐下的事吗?当然不能。

    陆望舒听完笑了起来,“你要是怕自己笨,也可以练练左手,我可以教你,当你师父。”

    “呸!”蒋泰林抽了张纸使劲擦擦手掌心,“这辈子别想当我师父了。”

    带的饭菜太多,两个陆望舒都不一定吃的完,所以收好后放到冰箱,或许明天还能吃。

    “话说,你晚上就住我这里?不回家?”蒋泰林洗完澡,穿戴整齐擦着头发走出来问。

    “嗯,住你这里。”

    “其他那三人也是一样?”蒋泰林心中满是疑问,就像是个行走的十万个为什么。

    “不知道,或许吧。”

    “算了,管他呢,那你住我对面,那屋北面有点冷。”

    冷还让住。

    陆望舒扫了眼他指派给自己的屋子,又看了眼他的房间,“不然我们换一换?”

    听了这话,走到门口的蒋泰林停住脚步,“想的美。”

    接着手一挥,把门关死。

    只留下‘砰’的一声在陆望舒耳边萦绕。

    陆望舒笑着摇头,还是老样子。

    这一晚睡得还不错。

    一早天刚蒙蒙亮,陆望舒就开始起床晨练。

    说是晨练,其实更多的是伸伸胳膊伸伸腿,拉拉筋,正所谓筋长一寸寿延十年。

    虽然不求长生不老,但至少不要过劳死。

    其实,他也是在等消息。

    果然,没多久便接到阿镜的电话说东西到了,问他是现在送上去,还是要等回再说。

    陆望舒直接选择下楼自取。

    蒋泰林之所以两个vj,其实有一个是给陆望舒派的。

    取了蛋糕,陆望舒从门外地毯下摸出门卡,开了门,又把门卡塞回去。

    其实这动作挺危险的,如果被坏人知道,那入室抢劫也就是分分钟的事。

    只是蒋泰林怕万一什么时候出门着急给忘了,到时候进不来还要麻烦导演组,所以就放下面了。说陆望舒多虑,这年头治安也没那么糟糕。

    但还是觉得不放心,就把东西放回屋子之后,出来把门卡拿了进来。

    小心翼翼的走到他的门口,趴在门上听了听,应该是还没醒。

    便把花和蛋糕摆在他屋门口。

    要说其实有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陆望舒之所以把蛋糕放在他门口,是想给他个惊喜。虽说是来自节目组的,但摄像头盯着呢,表面功夫要做足。

    只不过他没想到蒋泰林刚睡醒的时候,不是不长眼,是根本都不带脑子。

    正在厨房准备早餐的陆望舒只听得一声“卧槽。”

    跑出去一看,花被踢到陆望舒的房间里,至于那个蛋糕,也被踢翻了,估计里面是没眼看了。

    “这什么情况?!”蒋泰林还有点不明所以愣愣的看着地上躺倒的蛋糕盒以及远处的花束,“这你弄的?”

    “今天不是你生日嘛,节目组给你的。”陆望舒锅里还煮着面条,说了一句便回去看着。其实蛋糕不能吃了也好,正好晚上给他补一个蛋糕了。

    “我?”蒋泰林一向不记这些,但几秒种后大喊,“今天四月四号了?”

    “怎么?”陆望舒端着一碗面走出来,“过来吃碗长寿面。”

    这也太梦幻太惊喜了,往年他都不过生日,只是老妈煮一碗长寿面齐活。小时候还会买套新衣服,但自打进了游泳队,没日没夜的训练,就都不过了。

    所以都不记这些。

    快速走过去把花束捡起来,又拿起蛋糕,踏着拖鞋找了一个看着最正的镜头,举起手里的东西,笑容格外灿烂,“谢谢节目组的爱心蛋糕和花。”接着转身把花放到茶几上,在左胸口揪了一下,“比心~”

    别的不说,就冲这,蒋泰林就得好好配合录制。

    一旁陆望舒已经掏出手机把他这充满童真的一系列动作拍下来,年轻真好。

    “来来来,吃饭,吃饭。”蒋泰林一路开心的小跑到餐桌前,也不洗脸,满心欢喜几下拆开蛋糕盒,但是里面只剩下一滩支离破碎的蛋糕体,上面的花和水果散落各处,奶油也蹭的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