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都是随机的,只能说明你足够幸运。”陆望舒的笑容就一直没收过。

    “行,今天算你狠,不过恭喜你。”

    “谢谢。”陆望舒换好衣服,脸上还带着妆,把他五官衬得更加深邃,把手伸过去。

    “干嘛?”蒋泰林瞄了他一眼。

    “礼物呢?”

    “生日快乐。”蒋泰林把他的手打到一边。

    “礼物呢?”陆望舒又问了一遍,再次伸手过去。

    一旁的尹江实在看不下去,只能说先去个厕所,在外面等他,还有主动要礼物的,真是头一次见,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死。

    “在车里呢。”幸好买了,不然还尴尬了呢。

    蒋泰林换上一身黑衣,装作工作人员跟他们一起出去,果然外面粉丝依然没走。

    趁着陆望舒被围堵的时候,跑去车里拿了礼物。

    本以为取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上车了,没想到粉丝热情高涨,根本不打算轻易放他离开。

    便又挤了回去,装作工作人员,又逗留了片刻,这才上了车。

    “给你,礼物,回归童年的快乐。”蒋泰林把那一盒盲盒递给他。

    陆望舒没有急着打开,而是转而问他,“刚刚你为什么不想上台?”

    “你还说,要是露馅了,我都没法收场。”蒋泰林一提到这个就憋气,完全没觉得自己被选中很幸运。

    陆望舒看他的样子,轻轻摸了摸他的喉结,本来还想说什么,但都化作了笑容。

    就他这明显的第二性征,也就是粉丝的脑袋都充血了,才会注意不到的吧。

    到了家,陆望舒一个个拆开盲盒,里面形态各异的人物,倒是有意思的很,拍了一组照片,又从工作室那里拿了几张图,发了条微博:“今晚大家辛苦了。”

    比赛前一周的周一,蒋泰林一大早睡的正香,就被陆望舒电话吵醒,神神秘秘的约他出来,说有要事相商。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合着是要给车更名。

    虽然不情不愿,不过这事已经拖了快一个学期了,蒋泰林也实在找不出什么理由不去更名。而且,爸妈那边也都知道了,想来,更不更也就那么回事了。

    只不过,更了名,还要给他八万块钱,这事有点头疼,有那么一点想赖账,便商量着能不能用替他养花来抵。

    果然陆望舒就是个爽快人,立刻同意了,不过这花匠的名头算是摘不下了。

    不过更了名,感觉真不一样。

    就好像在人生的长河中,又画了浓重的一笔。

    美哉美哉。

    陆望舒为了庆祝更名成功,特意带他去吃日料。

    不过蒋泰林对日料不怎么感兴趣,不喜欢吃生食,哪怕大家都说生吃三文鱼刺身好吃,他也不愿意尝试,好像会要了命一样,就没吃什么,全图个氛围。

    因此,从日料店里出来,蒋泰林还觉得饥肠辘辘,连两分饱都谈不上。

    “我说,看样子,你也不怎么喜欢吃日料,为什么一定要来吃?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蒋泰林揉着还空着的肚子四处找吃的。

    “体验,人生需要不断的体验。”

    “所以,我一会要去训练,现在还要在吃点东西。”蒋泰林把目光锁定在一家豚骨拉面上,“走,再吃一顿?我请客。”

    果然,还是要吃些正常的食物,蒋泰林吃了碗面,这才觉得有力气,不然整个人都是虚的。

    “晚上,你不用回家吃饭吧?”从蒋泰林考完试放假,陆望舒就没一次成功把他留下过夜的,也知道他要回家住,但还是忍不住要尝试努力一下。

    “你又要请我吃日料吗?那我回家吃。”蒋泰林是一点都不喜欢日本料理,也就寿司还能接受,但把上面的生鱼片去掉,就剩下个饭团,还不如回家抓一把大米饭干嚼。

    “我亲自下厨。”陆望舒一听,有戏。

    “那我训练完了去你家找你,正好看看我的后宫们长势如何。”

    蒋泰林训练结束,又是六点多。

    其实队里每天都是有营养餐供应的,但蒋泰林一般都不吃。开始尚可还坚决反对,后来只是说,会随时抽查他身体的各项指标,当然尿检的抽查更要重视。

    尽管蒋泰林不在队里吃饭,但是方方面面还都特别的注意。

    毕竟若是运动生涯因为一时贪嘴就断送了,那可得不偿失。

    到了他家,敲门等着开。

    陆望舒家门的密码锁,是每天一换的,都是凌晨开始自动生成,发到户主的手机中。

    因此之前几次来养花,蒋泰林都是靠着陆望舒发过来的密码开门。

    但今天显然蒋泰林没有收到发过来的密码,就只能等在门外,好在没等多久,门就开了。

    “你这开门的速度,比之前慢多了,是觉得跟我混熟了,就可以不,重……”蒋泰林光顾着换鞋,一抬头,就看到面前的花路,直通后院,最后才把那个“视”说出来。

    一脸的疑惑,“今天什么日子?”仔细想了许久,都没能记起今天是什么值得他摆花路的日子,“我还没得奖呢,不用这么……”

    “陆望舒!你竟然把蝴蝶兰的叶子都给我揪下来了!就为了铺个花路?”蒋泰林开始还觉得有点浪漫,眯着眼睛看清后立刻吼着,“疯了吧你!是故意想让我赚不到钱断送它们的性命吧?不对,我现在不挣钱,那你也不能把花瓣都给扯下来啊!”

    接着蹲下去,看着地上用蝴蝶兰花瓣铺的整整齐齐的路,捡起花瓣的手都在抖,这可是他好生伺候才开了花的蝴蝶兰,就这么让这个败家子给断了根,“陆望舒啊,陆望舒,造孽啊。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养不活花了!你这是人菅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