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扑进了暮染的怀里,抬头笑着看着他。

    “以后别买那么贵的花了,我知道你爱我,就足够了。”

    “我想买给你,以后我会给你更好的。”暮染将夏微轻轻搂在怀里。

    “那我等着你,你可不能反悔。”夏微扬起脑袋,一副赖定暮染的样子。

    “我怎么会反悔。”暮染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阳光下初雪融化的一瞬间。

    这一刻仿佛被定格,永远存在在回忆的深处。

    直到多年以后,暮染还记着这一天。

    隔着暖黄的烛火,夏微的脸,洋溢着笑容,带着时间的色彩。

    “这是什么?”夏微好奇地指着暮染手中的项链。

    “这是······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不要拒绝微微,我希望你能够替我保管它。”暮染低下头,脸上有些泛红。

    夏微拉住暮染的手腕,把自己的脖子露了出来。

    暮染一愣,之后脸上挂起了柔软的笑容,他拨开夏微的头发,将项链戴在了夏微的脖子上。

    这一戴他希望是一辈子,永远像是这样,把眼前的小oga绑在身边。

    “这个项链有名字吗?”夏微上一辈子可没少见珠宝,在郁金香皇家学院学习时,就有专门开设的珠宝鉴赏课,所有才有一句传言,说上流社会的每一个oga,都是一流的珠宝鉴赏师。

    这个项链有点像是一只展翅的鸟,身型被修饰的很流畅,整个鸟身散发着一点翠绿光芒。

    夏微知道,它绝对价值不菲。越是价格高昂的珠宝,往往都有自己的名字。

    这个项链的坠子,是用留音石做成的,而这种石头最好的鉴别方法,就是看石头散发的光芒,以黄绿色最次,翠绿色最佳,不同成色储存声音的长短不同。

    这种石头还有一个著名的特性,就是出奇地硬,像是这样做成一个吊坠的,是少之又少,价格也是十分的高昂。

    “它叫流莺。”暮染说话的表情很温柔,他抚摸着项链,手指的温度不经意间,感染到了夏微。

    “我会保管好它的。”夏微信誓旦旦地说。

    暮染摸上了夏微的头发,轻声开口:“一辈子?”

    “嗯,一辈子。”夏微坚定地点头。

    没办法,谁让自己的老攻,拥有一颗敏感脆弱的少女心,自己要是不好好安慰他一番,说不定幕染又要伤心难过,像是梦中的暮染兔一样,转身不理自己了。

    夏微知道这两天,都有人在他姨母家堵门,夏微也干脆就不过去了,省得惹的一身骚。

    要不是今天收到了他姨母的短信,夏微视绝对不会再搭理那一家人的。

    他姨母在短信里说,让夏微趁早去凑钱,他们一家欠了林家巨额的债务,要是不偿还干净,到时候一家人都要去坐牢,律师今天以及发送起诉函了。

    夏微看到短信,翻了个白眼,明明就是他姨母一家的事,非要说的和夏微有很大关系一样。

    也不知道他姨母哪里来的脸,站着他妈的保险金,现在还要夏微这个还在上高中的人,为给他们家去凑钱。

    还要威胁夏微,要是夏微不去凑钱,就会和他们一起被关进监狱。

    这话用来诓一诓上辈子的夏微,说不定还可以,但是要想骗现在的夏微,那简直是一个笑话。

    夏微了解的再没有那么清楚了,作为被寄养人,他可以不用承担任何寄养家庭的债务。

    简而言之,就是他姨母一家的事情,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夏微说着点开了影响通话,没过几秒,就看到他姨母的脸。

    “你现在还在你那个beta家里?”她姨母的语气一贯的尖酸刻薄。

    “你说的事情我不能同意,归根结底都是你家静静惹出来的,况且林家也不是没有给过机会,是她自己不同意,闹到了这一步,又能来怪谁。”夏微的神色冷漠,如果不是怕被牵扯,他根本都懒得和他姨母解释。

    “我们到底是一家人,你现在在这里装什么大头蒜,你以为我们要是有事,你能够逃脱?”他姨母不悦地挑起了眉毛。

    “根据星际法律第二百六十五条来说,是这个样子的。”夏微的面色不变,一脸坦然地说。

    “你别以为用法律就可以压我,我到底是你姨母,打断了骨头连着筋,你别想甩掉我们。”他姨母脸上仍然端着不屑,可她内心的不安出卖了她。

    “可你现在就正在被法律为难着,还都找钱找到我头上来了,姨母。”

    “你别嚣张,到时候有什么事情,我绝对要拉着你当垫背。”

    “随你的便吧,不过我觉得,你现在应该是没有时间的,毕竟你们欠林家的钱可不好凑。”夏微一脸事不关己的微笑,直接关上了通讯器。

    他姨母一家的厚脸皮,他是一向有领教的,现在也称不上惊奇,只是单纯的觉得厌烦。

    之后他姨母每天都要来骚扰他,就连睡觉都不放过。

    他们一家人是睡不着了,可夏微活的好好的,为什么不睡觉。

    总从有人找上门之后,他姨母家的邻居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能够被人像是这样地堵着,无非是招惹到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人,再加上夏微的离开,这一切就很好猜了。

    关于方静的传言,也越传越烈,甚至不再局限于夏微的高中。

    夏微今天不过是去他姨母家拿个东西,没想到就看到了一场大戏。

    门铃焦急地想着,他姨母一开门,大姨就哭嚎着扑了进来。

    “哎呦,你们家静静这是做的什么孽呀,怎么······怎么就招惹上了林氏这样的人家,你说说她一个oga,以后日子该怎么过啊······”

    这话可说到夏微他姨母心坎儿上去了,顿时他姨母双眼含泪,握住了大姨的手说:“大姐,你说说,现在这个家让我怎么活。我这是造的什么孽,生下了这样的子女,人人都说子女是来报福的,我看我家的这个就是来讨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