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艾斯过得很不容易,夏微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s级体质的alha,在自己的影响下硬是吃出了蛀牙。

    夏微想着,艾斯吃糖这件事,大概和吸烟的人在戒断期改吃口香糖,应该是一样的。

    一回到寝室,陈冉就提出来要一起在寝室吃火锅。

    徐然自然附和他。

    看着一旁跃跃欲试的余音,夏微也不好再说不同意。

    “那我和徐然就去买食材,你们在寝室等着就行了。”陈冉说着已经开始换衣服了。

    “我们和你们一起去吧。”余音在一旁开口。

    “不用了,你们等着就行。”陈冉脸上的笑容,带着三分应付,两分虚伪。

    余音和夏微对视了一眼,互相都没有再说话。

    看陈冉这个样子,他多半是想和徐然两个单独出去玩。

    这种时候要是再参合,那可就是不识相了。

    “微微,我就去图书馆了。”陈冉他们走了之后,余音和夏微打了招呼,也离开了。

    夏微他打算再去睡一觉,他最近总是有些发困,刚好寝室也没人了。

    不过这好像也是孕期反应之一,他记得上一辈子这个时候,他每天都像是睡不醒一样。

    每当他醒过来之后,都会发现床头出现了一本古书籍。

    现在想想,怕是当时他在睡觉,他的丈夫就在一旁看着书。

    也就只有他上辈子那个榆木脑袋,才会想不透这一切。

    以为他的丈夫还在因为自己替方静求情,而差点流产这件事,迁怒于自己。

    他做了一个无关痛痒的梦,可这个梦却让他想起那天晚上的记忆。

    在梦中,他失去了艾斯,失去了所有。

    被关在一个囚牢之中痛不欲生。

    他忘不了最后那个人的面庞,像是燃烧着的幽沉烛火,泛着刺骨的寒光。

    那个面庞曾出现在他的记忆中,如今却落上了簌簌的灰尘,记忆模糊了一切细节。

    可夏微认得出,那是暮染的脸……

    曾经的喜悦,现在仿佛成为了最为刻骨的诅咒,腐蚀着夏微的良知。

    通讯器的响声将他唤回现实。

    “微微,你在楼上吗?我们提的东西太多了不方便,你去下面的卤味店买点香菜回来。”

    是陈冉的消息。

    据夏微所知,他们寝室正对面就是卤味店,如果说到卤味店要多走一点路的话,那么这个路绝对不超过十米。

    “好。”夏微懒得和他们计较这么多,换了衣服下楼了。

    等到陈冉他们回来了,夏微和从图书馆回来的余音,已经收拾好了桌子。

    陈冉还是那个样子,看着也没什么。

    到了分香油的时候,陈冉一个人拿着香油瓶子,直接倒了一半。

    之后竖起瓶子看了看,又继续开始倒。

    等到瓶子里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时候,直接拿过余音的碗,开始往里面倒。

    余音看了一眼陈冉身旁的夏微,没有说话。

    等到瓶子递给徐然的时候,里面大概只有不到五分之一了。

    看了一眼身边的夏微,徐然脸色有些为难,尽管他并没有倒太多。

    但是瓶子递给夏微的时候,香油就只剩个瓶底了。

    “这个香油太少了,要不微微,我去外寝室借一点吧。”徐然干笑着说道。

    “不用了,估计其他寝室也没有。”夏微不打算接受徐然这个条件。

    他知道陈冉本来就是故意想恶心一下他,但是没想到手抖,这个量没有把握好,结果搞得大家脸上都难看。

    “我给你倒一点吧,我这碗里的多。”余音冲着夏微说道。

    陈冉也不甘示弱地在一旁开口道:“那我就不给你倒了微微……你不吃香菜。”

    看着陈冉手里将近小半碗香油,夏微和余音彼此了解般地对视了一眼。

    一顿火锅吃的是“其乐融融”,之后余音给夏微发誓,他到毕业前都不想再和他们吃火锅了。

    对此夏微一笑了之。

    之后几天,夏微和白清的联系更加密切。

    知道白清已经让二叔母,和她的那个初恋,成功利用商业往来汇了面。

    夏微猜二叔母现在怕是已经成为了热锅上的蚂蚁,急着找到一大笔资金来填补公账上的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