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衣服,周明还是有点印象的,他记得有一天,那个oga大包小包提回很多衣服。

    当时还觉得奇怪,但现在周明似乎有点明白了。

    不管怎么说都……他可真是个奇怪的邻居。

    夏微今天一大早,就去取走了自己的身份信息和去帝都的票。

    就在他出门的时候,却本的地感到了不对,只好按照自己原来的准备,藏在衣柜里,装作已经逃出。

    但他知道这骗不了暮染多久,以暮染的细心程度,肯定很快就会反应过来,自己只停留这十几天,根本没必要冒着风险买这么多的衣服。

    保险起见,夏微并没有去最近的飞舰登入口,反而选择了一个择中的位置。

    所有的一切都很顺利,夏微成功登上了飞往帝都的飞舰。

    可这似乎太顺了,夏微觉得有些不太对。

    当乘务员毕恭毕敬来请他的时候,夏微便已经知道了结果。

    夏微平静地看着贵宾室里,那个背身而立的身影。

    他太过熟悉,以至于在一瞬间意有了恍忽的陌生感。

    暮染转过身来,眸子冷冷地打量他,被灯光照得有白得透明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我以为对你抱以信任的结果,是我也可以得到相同的信任。”暮染的嘴角讽刺地勾起,灯光下他的脸,显得格外冷漠。

    夏微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无所谓了。“暮染抚过夏微的脸颊。

    “反正你今后只能待在我的身边。”

    瞎微感到暮染手下加重的力气,他的下领被捏得生疼。

    该屈于形势,还是保留尊严,这是一个问题。

    但很明显,暮梁不打算给他这个选择。

    “将他带回去。”兽染朝着身后的手下说道。

    此刻的反抗,只会带来更糟糕的结果。

    夏微知道,他已经失去了这次机会,换来了暮染的怒火。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暮染,对方的眼脾冷冷地打量着他。

    他们之间早已没有了温情,仅是驻留在记忆之中相互折磨……

    暮染自从那天将自己带回来,便没有来过这里。

    魏睛轩也难得没有出现在自己面前,听说是被魏家的人禁了足。

    在那番胡闹之后,这样的惩罚可不算是什么。

    但对魏睛轩来说,这和天塌下来差不多,看着自己的丈夫和情人在一起,而自己却被关在家中两眼一抹黑。

    想到魏睛轩气呼呼的样子,夏微不知怎么,突然有点想笑。

    他挪动着已经有些不便的身子,将花盆放在了窗台上。

    他盯着花盆,盆中的苗苗已经抬起了小脑袋。

    “如果想喝水就告诉我。“夏微点了点苗苗的脑袋。

    可苗苗只是捧着大脑袋憨憨傻傻地立在那里。

    “你这么沉默,是不是想另一个爸爸了?”夏微有些忧心地皱起了眉头。

    他复又道:“没关系,你是坚强的苗苗,就算没有他,也能够坚强地长大。”

    苗苗被风吹得晃动了一个沉重的大脑袋。

    “你在问我吗?我没事,我会比苗苗更加坚强。”夏微目光温柔地注视着苗苗。

    夏微把苗苗放在窗边后,这里有风太阳,见了风的苗苗更是疯长。

    就算每天只能待在屋子里,夏微也不会孤单。

    偶尔他还会抱着苗苗一起出去晒晒太阳、散散步。

    对于他这些违背规矩的举动,暮染应该是知道的。

    他不说夏微什么,他的那些手下自然更加不可能说什么。

    夏微就这样看着苗苗,一步一步舒展了枝叶,挂上了花苞。

    也许是巧合,夏微原本只是想点一点苗苗的花苞。

    可在触碰的那一瞬间,夏微感到一股力量在指间进发。

    花朵绽发一刹那的声响,像是生命带着生命力量的赞歌。

    夏微看着苗苗愣在了原地。

    熟悉的月兰花香浸入鼻尖。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