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易辉师侄从头在操持海外事务,易文师侄也主持舟山不短时间,易明师侄在松江府坐镇,有什么不明白的,多问问他们,相信师兄很快就能把这块抓起来。”

    岳不群见成不忧态度很好,心里比较满意,正色叮嘱道:“此次派出去的小外门弟子,都是华山未来的精英骨干,在委派他们做各项任务之时,要尽量保证他们的安全。”

    成不忧忙道:“是,掌门,我一定尽量保证小弟子们的安全。”

    岳不群叹道:“我也知这有点为人所难,在外行船打拼,各种风险也不是你所能控制,就是出了什么意外,也不能怪你,但我还是要叮嘱你,把能做的准备都做好,尽量减少人为因素的意外。”

    成不忧道:“不忧明白,我一定安排好各项事务,尽量保证弟子们有足够好的状态,去面对外面的各种风险。”

    刚才的兴奋已经消失,升起的却是浓浓的责任感。

    成不忧也看了新年大比,知道掌门为何所忧。

    这些弟子本就天赋绝佳,又经华山派严厉教导,练功又无比刻苦,绝对是上上等的武林精英弟子,只要能够顺利成长,都是江湖中顶尖的人才。

    二十年后的华山,完全能够和十几年前巅峰期的华山相提并论,可以说,华山昔日的荣光,将在这些弟子手中得到恢复。

    会后,岳不群留下了封不平和成不忧,从书架上摸出一个小册子,郑重道:“两位师兄既然已加入剑气冲霄堂,厮杀之事在所难免,这里有九招剑法,专司杀戮,你们都学学,以作保命之用。”说完递给成不忧。

    成不忧见掌门说的郑重,心头凛然,忙双手接过,躬身道:“谢掌门赐法。”

    岳不群道:“成师兄出门在即,先行背诵下来,然后给封师兄,封师兄背完记熟,就销毁掉,不要留存文字。”两人益发感觉这剑法不同寻常,忙点头答应。

    岳不群又道:“这是套凶剑,专为杀人而创,使用多了,能夺人心智,轻则精神失常,重则变成一个奢杀凶徒,故修成这剑法后,偶尔练习就成,不用经常修炼,以免影响心志,误了其他功法的修炼。”

    “另外,从修炼这剑法开始,需每日诵读道德经、黄庭经,增加道心修为,强化心灵修养,一日不可断绝。”

    两人更觉剑法恐怖,封不平道:“掌门,既然这剑法如此凶恶,我们学习是否必要?”成不忧也觉得手中剑法异常沉重,点头附和。

    岳不群摆摆手,示意两人不必太在意,笑着解释道:“一来增加两位师兄的战力,与敌僵持阶段,突发此剑,常能制敌于死地。”

    “二来,这也是一块磨刀石,是对我们修武之人最好的鞭策,促使我们增进自己的道德修养,保持开朗乐观的心态,以积极向上的态度,去面对人生,面对世事,算是一举两得之事。”

    “两位师兄,以后可多去藏经阁借阅相关书籍,多读书,多读道经,对之后的任何功法修炼,都有极大助益,不要一味只修武功,心境跟不上,武功中的高深境界,就体会不到,就无法晋入更高境界,只能止步于一流境界。”

    封不平成不忧两人知道自己只粗通文墨,只知勤学苦练,不想高深武功境界还有如此要求,深感岳不群诚意,均心悦诚服,拜谢掌门,日后饱览经书,精研道法,双双成就一代道门高士。

    对于封不平三人,岳不群并没有藏着掖着,凡事留一手,也没有既想使用,又顾忌这顾忌那,最后弄得里外不是人。

    岳不群拥有强大的武功修为,又亲自铸造了如今华山派这个强大的、潜力巨大的势力,底牌一张强过一张,自有信心面对一切江湖挑战。

    岳不群如今的对手,是左冷禅,是任我行,是东方不败,是冲虚,是方正。

    见识不同、高度不同、思想境界的不同,让岳不群与封不平和成不忧、丛不弃三人之间,自自然然就产生了级差。

    今天,岳不群堂堂正正把封不平和成不忧升为剑气冲霄堂的副部长,也承诺三月后扶正封不平,给了封不平足够的信任和尊重。

    转手又把成不忧调到舟山外海,负责如今华山派最大的行动事务,也让成不忧感激涕零,有种士为知己者死之感。

    随着舟山外海的发展,在华山帐下听命的高手、武士、水手将数以万计,商铺、作坊、农庄、舰队数不胜数,掌舵人成不忧必定水涨船高,成为一方之雄。

    成不忧有如此地位,自自然然就破了以封不平为核心的三人组的格局。

    三人只能成为交情极好的师兄弟,却再也无法成为一个高度凝聚团队小势力。

    一分为三的三人,与其他华山门人就没有任何区别,只能尽量融入到华山体系里面,在岳不群制定的规则里行事,如何能威胁到岳不群的地位。

    第118章 任何时候都不能放松警惕

    太华堂一纸派令,华山上下顿时沸腾了起来。

    齐保柱一接到调令,就跑下山去,通知张爱明准备烧烤材料,要在晚上请林耀华喝酒。

    张爱明自然毫不客气使用自己庶务部弟子的权力,霸占了兄弟几个经常聚餐的小亭子,准备了大量的烤串与酒水,就等着众人来开吃。

    夜色降临,齐保柱刘长青等五人,拥着林耀华一起来的食为先后面的小亭子。

    张爱明才把封师叔等人的酒菜送上,刚匀了口气,见到几位兄弟到来,兴奋喊道:“耀华,保柱,你们来得好快,来三个人,一起搬东西。”

    齐保柱让林耀华在亭子中坐好,让刘长青、朱小宝陪着,带着申扬、谢清池一起进了厨房,在张爱明的指挥下,把烧烤的家私、食物、酒水及盘碟都搬到小亭子中。

    齐保柱看着十几个品种,几十斤肉、菜,两坛十斤装的酒,赞道:“还是胖哥这日子过得舒畅,难怪这宰相肚规模又有所增长。”朱小宝等人听了哈哈大笑。

    张爱明嘿嘿一笑,毫不在意,手脚麻利弄好烤炉,开始摆放烤串,刷油撒料。

    要说这一年多,张爱明绝对是华山上下知名度最高的弟子之一。

    这两届学堂结业,被分配到庶务部的弟子中,只有他一人是男弟子,自然惹人注目。

    被宁师姑分配到酒楼后,跑堂、小工、厨师、账房样样精通,即使对他有所看法的弟子,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胖子确实天生就是吃这口饭的。

    而且,他每天忙忙碌碌,里外跑动,这武功居然也没有落下,已经完成了华山心法四层的修炼,进入第五层了,这次外门大比,依旧得了个中上的成绩,让轻视他的人大感意外。

    这很是给宁师姑涨了面子,听说宁师姑已经决定要重用这个小胖子,让众多弟子大为羡慕。

    趁着张爱明烧烤的空档,齐保柱向林耀华问道:“耀华哥,我们这些兄弟,都被分派到舟山,大家都想听听你们在舟山的情况,听说时常有发生厮杀战斗,那些海盗好打吗?”

    前次参与舟山之行的十几个弟子,今天晚上都成了香饽饽,都被请去喝酒了,给正要去舟山的师弟们传授行船杀海盗的经验。

    林耀华微微一笑,道:“这海盗可不好打,他们就是像老鼠一样很难找,大海太大了,岛屿众多,不知道海盗会藏在哪里。”

    “所以大部分时间,各船都是分散开来,一个个岛屿摸过去,找到了,还得小心,不能让他们察觉发现,回来召集人手,一次性把他们干掉,否则,让他们警觉了,往船上一跑,船帆一扬起,就很难抓住他们了。”

    朱小宝皱眉道:“那不是最考验行船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