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敢无视华山的威名,那今日,就试试华山长剑的锋芒!

    林易华身形一动,跃出五丈开外,向着藏身最近、伏在十几丈外屋顶檐角的夜行者扑去,速度迅捷绝伦,气势一往无前,只眨眼间,三个纵跃就来到夜行人藏身除。

    长剑一挥,劈了过去。

    那夜行人显然有些意外,一是意外自己的身迹已经暴露,这华山弟子第一个就找上了自己,二来想不到,这华山弟子的轻功如此高绝,速度如此快,眨眼间,长剑就已近身。

    不过夜行人敢深夜出行,且潜伏最前,武功自然不弱,反应亦快,轰的一声,脚下用劲,长身而起,长剑‘铿锵’出鞘,拦在林易华长剑前面。

    林易华长剑劈到一半,清喝一声,内力再次加强三成,速度顿增,长剑划出一道绚烂的弧线,携带着无穷的意志与力量,劈在了那夜行者的剑上。

    “铛”

    夜行者的长剑一接触林易华长剑,就感到那力量无可匹敌,心神大骇,本能一转手腕,在长剑被劈了回来的瞬间,把自己的长剑转动了一下,然后被平平拍到了身上。

    夜行者刚长身而起,长剑瞬间触体,胸前七八根肋骨被长剑拍断,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来,就斜斜向着街边轰然砸落,撞在街对面的墙角上,翻滚了几下,就无声无息,生死不知。

    这样的结果,出乎所有夜行人的预料,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向了这个突然出现的华山弟子,显然,非常意外这华山弟子的武功。

    “啊!”

    那夜行人身后五丈开外,又跃起了一个身材更加健硕的蒙面夜行人,身体一闪,跃到林易华身前,长刀一扬,劈到了林易华的头前。

    这一刀又急又快,力量速度角度都是上上之选,威能并不比刚才林易华劈出的长剑小。

    林易华本就有立威的打算,也不避让,双脚站在屋顶,右手一抬,就如刚才那夜行人一模一样地撩剑格挡。

    “找死!”

    蒙面夜行人怒哼一声,长刀似又快了几分,携带这凄厉的呼啸,劈在了林易华右臂抬起的细长配剑上。

    “咚”

    刀剑碰撞,声音沉闷。

    林易华的右臂下沉三寸,卸掉了长刀劈来的巨力,又猛地弹起,剑身一振,就把蒙面夜行人的长刀弹开。

    剑尖一转,划过一道极小的曲线,对着蒙面夜行人喉咙顺势一刺。

    蒙面夜行人长刀被震开,正惊骇莫名,不敢置信,眼前剑光一闪,催命的剑尖就刺了过来。

    死亡降临,蒙面夜行人顿时心如止水,身体瞬间作出了最佳的选择。

    头颅一偏,身体猛地向右下侧倒去,林易华的长剑跟着一偏,被他躲过了喉咙,刺入了他的左肩。

    蒙面夜行人明白了自己与这华山弟子武功相差极远,不敢再呆下去,顺势向街边跃下,洒下一路血液,右手长刀猛地林易华丢去,阻止华山弟子的攻击。

    林易华皱了皱眉头,停下脚步,挥剑格开长刀。

    蒙面夜行人跃下长街,一手抱起生死不知的夜行人,脚下丝毫不停,迅速沿着街道向前掠去,连头都不回一下。

    这两次交手时间极短,瞬间就分出胜负,华山弟子以一敌二,重伤两人。

    四处一直潜伏的夜行人,都有些震撼。

    林易华抬眼看去,又盯上了十丈外的一处夜行人,那人顿了顿,长身而起,转身就走。

    林易华微微一笑,幽冷的眼神,向着那些潜伏的夜行人一一看去,气势越发炽热。

    其他七人不再犹豫,纷纷现身,向着远方跃去,隐入夜幕。

    第204章 万里独行田伯光

    时值初夏,天南潮湿多雨,路上泥泞不堪。

    陆易有左顾右盼,一个不小心,脚就踏入泥水坑,泥水浸过鞋面,他皱眉提起脚,在路边草丛擦了擦,埋怨道:“我都说最好坐船了,你们看,这雨一下,路面全是泥,把我鞋都弄脏了。”

    林易之笑道:“谁叫你走路不看路,乱蹦乱跳的,你的鞋不脏脏谁的?坐船,坐船,这两年你还没坐够吗?”

    梁易发笑道:“大有,你这话可真多,从衡阳出来,就没停过,还是多留神路面吧!等会儿就是山路,可别掉到山沟里去了。”

    令狐易冲嘿嘿一笑,接口道:“他不就个猴儿吗,进了山,就是回到老家了。”

    林易华摇摇头,这陆易有,轻功颇为了得,比梁易发、林易之都要好,剑法也不赖,性子却有些随随便便,几年的学堂生涯也没有改变过来。

    斜眼看了一眼身边微微笑着的岳易华,性子却和陆易有完全相反,慎言慎行,做事极有章法。

    可奇怪的是,他俩却相处得极好,到哪里都是在一起。

    六人说说笑笑,很快上了山路,向衡山城而去。

    转过几个山谷,走在前面的梁易发突然停了下来,对身后的林易华道:“林师兄,好像有女子在叫喊?”

    林易华也有耳闻,点了点头,凝神看着前方,说道:“在前面,快过去看看。”

    六人加快脚步,转过一个山脚,就见几个尼姑打扮的女子,在山谷间大喊:“仪琳,仪琳,你在哪里?”

    令狐易冲见三个尼姑背负长剑,说道:“应该是恒山派师妹。”

    林易华点点头,向山谷下跃去,扬声喊道:“下面的是恒山派师妹吗?出了什么事?”

    三个尼姑停下叫喊,转头看向从山腰跃下的六人,一见六人服饰,都有些喜意。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尼姑合什道:“原来是华山派师兄,我们一个师妹走失,怎么也找不到,可急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