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孟小石这么大后台,怎么还是八品从事?”

    “谁知道,人家行事低调,不过,孟从事履职四年,也该升六品执事了。”

    “还差一年一任,要升也得先升七品从事吧!”

    “一任一升,这也太快了吧!”

    “快?人家孟从事已经很守规矩了,没见那些个玩意,在几个大城转一圈,玩个两年,回来就敢升个三级你看看。”

    “这样的玩意有几个能有好结果的?迟早去戒律院喝茶的命。”

    “是呀,长安处于太华山脚下,有后台有背景的数不胜数,说不定哪天一不小心撞上一个,人家可能就直通太清宫。”

    “此言大善,莫言执事,不如小弟今日做东,请莫言执事喝一杯,顺便请莫言执事指点一二。”

    “唔,屠从事有心了,那就不客气了!”

    “莫言执事请……”

    孟小石不知道自己的同僚在身后如何评论自己,他此刻满脑子都是兴奋。

    孟易明是谁!

    那是他们孟家庄最著名的大人物,是孟家庄的骄傲。

    修为不是化气一品就是二品,身居吕梁峰峰主,是太华教顶尖的大人物。

    孟家庄借着孟易明的势,有十几人进入了太华教辖下任职,成了蒲城左近最著名的村庄,庄主大叔每年做寿,连蒲城镇守使都会上门,面子不是一般的大。

    这一切,都是小明哥带来的。

    孟小石觉得自己能和小明哥单独吃一餐饭,这身份面子都要涨老大一截,回到庄子,都可以坐到前面三桌去了。

    天工阁左近最有名的大酒楼叫飞燕楼,孟易明随手要了个雅室,也没和孟小石客气,点了十几个酒菜,问了问孟家庄的情况。

    孟易明离家数十年,后来也只回去过两三趟,已经物是人非了,这些年一直没再回去过。

    孟小石每年都回去,大体状况是知道的,一一说给孟易明听。

    孟易明唏嘘了一番,说起近况。

    “我近日将调任太华殿,出任考功阁阁主,你要不要换个位置,我来给你安排。”

    孟小石一怔,随即大喜,忙恭贺道:“恭喜小明哥,出任大天官,这……这真是太好了!”

    考功阁阁主,可以说是太华殿之下的第一阁主,地位比其他各阁稍高了半截,在太华殿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孟小石举起酒杯,连声恭贺,比自己升职了还高兴,一仰头把酒喝完,哈哈大笑。

    喝完酒,孟小石见孟易明微笑不语,才想起小明哥刚才说换个位置的话。

    一个大天官,要调动一个小小的八品从事,或者升个级什么的,不要太容易了。

    孟小石摸摸头,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说到:“小明哥,我现在挺好的,每年的考评都是中上,按规矩做两任,就能升一级。”

    孟小明有些哭笑不得,考评才中上,还挺好的,只想着熬资历往上爬,难怪十几个堂弟中,他的修为不算最差,地位却最低。

    这是毫无野心,得过且过了!

    不过也好,能自足常乐,倒是比一个欲壑难填的贪婪之辈好一万倍。

    孟易明对这个堂弟高看了一眼,提点道:“近期,可能有许多事发生。”

    “嗯,可能有许多人给你送礼,给你提职什么的,或者央求你帮忙办事,帮忙带话什么的,你就一概不理会。”

    “知道吗?”

    孟小石以为自己小明哥说的是:自己是考功阁阁主堂弟的消息,今天恐怕会传出去,今后,许多走门路的人会找到自己,想从自己身上攀附小明哥。

    小明哥作为孟家庄的骄傲,孟小石可不敢给小明哥丢脸,忙保证道:“小明哥你放心,不管谁来找我求你办事,我都不会答应。”

    “我就说和你不熟,帮不上忙!”

    孟易明一怔,想不到这个堂弟居然这么实诚,认真看了孟小石一眼,不由哈哈大笑。

    “对,就这个态度!”

    “小石呀!你是有福气的人。”

    “不用去求别人,也不要被别人带歪。”

    “这一辈子就是清高富贵的命。”

    孟小石有些摸不着头脑,小明哥天纵奇才,修为高绝,说一声富贵一点也不为过,自己一个小从事,哪能用清高富贵来形容。

    孟易明也不点明,和孟小石闲聊,探听一些天工阁、太华殿里的消息。

    孟小石忙放下疑惑,把自己听来的消息都说了个遍,并一再说明,只是听说,并不知道真假,怕误导了小明哥。

    孟易明哈哈大笑,自有判断,和孟小石聊了小半天,才告辞而去。

    孟小石乐呵呵会了款,觉得自己在小明哥面前有些面子,走路的脚步都轻了许多。

    他虽不喜攀附,心里也看不起那些阿谀奉承之辈。

    但他却真心诚意地赞颂孟易明,孟易明能认可他,对他来说,是一种极高的荣誉。

    从小时候开始,孟易明就是他偶像,他学的武功,如今的身份地位,可说都是孟易明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