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太华教和皇室的不传之密。

    这些年,其他教派在生死搏杀的时候,总是不如太华弟子,这是其中一个关键。

    但岳灵儿并没有多看这个玉盒一眼,这个玉盒下面,还叠着一个玉盒——在她记忆中,以前是没有下面这个玉盒的。

    爹爹留下来的!

    这里是爹爹的书房,从还是华山派的时候,娘亲就负责清理爹爹的书房,从来不会翻动爹爹的任何物事——华山派规矩,掌门的书房,是华山派最重要的地方之一,即便是夫妻,也不能翻动。

    这个习惯一直保持了下来,自己闭关修炼之时,这里是哥哥负责清理的,哥哥更加不可能放置东西在这里。

    岳灵儿可不同娘亲和哥哥,这里的每一个东西,爹爹都让她看过,也让她随便拿。

    因此,她毫不犹豫地打开了玉盒。

    玉盒里面设置了一个精致的聚灵阵,保持着里面的灵气浓度,比外面高三成左右。

    在小小的聚灵阵里面,三道淡淡的紫色光华,懒洋洋地盘旋在里面,随着灵气慢慢起伏。

    岳灵儿心里一动,一缕神识探了进去,微微触碰了一道紫色光华。

    紫色光华里有爹爹的神识气息,这是爹爹炼化过的。

    岳灵儿顿时放下了探索陌生事物的担心,大胆地使用神识捕获了一道紫色光华。

    第646章 请师姐赐教

    望江楼巍峨屹立,俯视浈水不舍昼夜。

    江小乙吃了一个商人的宴请,答应按时间把码头泊位给他留着,稍吃喝了几口,就起身告辞。

    他心思郁结,也没让身边的属下跟着,一个人信步走进了熟悉的街道。

    属下正眼热一桌好酒好菜,又要收取商人好处,自然乐呵呵留了下来。

    江小乙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从小乙到小乙哥,再从小乙哥到耆长哥哥,他也变成了一个四十岁的先天境界的高手了。

    全安周围三百里方圆,谁不知道江小乙的赫赫威名,不,就是在整个平安县,全安江小乙也是一流人物,连县尉大人见了都以礼相待。

    按理说,获得这样从小就梦寐以求的地位,又摄取了从来没有想过的财富,江小乙应该春风得意才对,但是没有,自三年前开始,他的脸上就很少露出笑容了。

    他的修为晋入了先天境界大圆满,再也无法寸进。

    他想尽了办法,花了大价钱收集各种武功功法和心得,但收集到的所有功法和心得中,对先天大圆满如何突破成炼气七层的描绘极少。

    他只得到了一个大概的修炼方向,必须凝练神识,才能突破境界,迈入炼气七层。

    为此,他把自己的所有家财给县尉大人奉上,希望得到突破的指点。

    但县尉大人并没有收他的所有家财,却感于他的虔诚,对他说了实话。

    先天晋升炼气,凝练神识之法,各门各派都有,但是,都被奉为门派瑰宝,绝对不肯示之于外人。

    如果江小乙愿意加入他所在的门派,他愿意介绍江小乙入门,并担保他绝对可以得到突破晋升之法。

    当江小乙得知,这个叫西竹门的小门派的突破之法,只有不到一成的成功率后,委婉地拒绝了县尉大人的好意。

    他是太华派弟子,岂能为了区区突破的功法,背门而出,加入其它门派呢?

    江小乙一有时间,就往大山里的石湾大山谷跑,大家都知道他出生石湾,也不在意。

    这几年,他把石湾附近几百里的大山都翻了一遍,可丁点太华派的痕迹都没有找到。

    岳师这么一个大活人,似乎就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一样,没有任何人见过他,也没有任何人听说过太华教。

    江小乙有些迷茫,习惯性地从镇东慢慢渡到镇西,在一片奉承声中,又从镇西慢慢走了回来。

    刚到中街,就见一个身着朴素的少女从北边走了过来,心里不由一跳。

    这少女清丽雅致,明目善睐,简朴的衣裳也不减其卓越风姿,行动间足不沾尘,感受到他的目光,淡淡地看了过来。

    江小乙心里一紧,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他从一个小跟班,一直爬到耆长之职,统御全安附近三百里治安,经过的厮杀打斗不知凡几,拥有丰富的识人经验,只凭感觉就察觉这少女的恐怖。

    他瞬间提起了全身功法,混元功汹涌澎湃地运转了起来,四周平地生风,灰尘树叶扬起,街边的行人如受猛击,都不由自主向外倒去。

    那少女微微一偏头,街面上一切的风声劲力全部消失,灰尘落地树叶归根,行人只感觉一个趔趄,就都站稳了身体,看了看周围,发现完全没有什么异常,又狐疑地看了看站在街中间的江小乙,不敢得罪,忙低头走远。

    炼气高阶的高手!

    江小乙瞬间就得出了结论,这样的高手,至少可比拟县尉大人,不是他可以匹敌的。

    江小乙忙低下眼帘,微微颔首致歉。

    他刚才的行径,虽是本能反应,但多少带有些许敌意,如果这恐怖的少女不依不饶,教训他一顿,他也没地方喊冤。

    江小乙低了头,就要向自己的公事房走去,眼角扫过对方,发现对方正幽幽看着他,眼中似乎有些喜意。

    江小乙转身而过,才走了一步,突然又停了下来。

    二十年前,岳师不就这样,从中街北口走了进来吗!

    会不会,这个少女,也是从太华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