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现在韩缘已经是炼气九层后期了,开始为自己突破筑基做准备了。

    小乙想到自己比韩缘大了七八岁,却连炼气七层都还没突破,一时间不由有些黯然。

    旁边的男青年笑着接口道:“林芸你还不知道吧?韩兄都已经拿到了云州道宫的入山名额。”

    “真的!”

    那名叫林芸的女子惊呼一声,小手抱在胸前,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那模样,别提多崇拜了。

    另外两个同行女子也都眼睛发光,看着韩缘那眼神,简直就是想一口吞了进肚子去一般。

    岳灵儿不知道什么入山名额,也不关心,碰到这个爹爹曾接触过的人,让她感觉自己离爹爹更近了一些。

    来永安府果然是对的!

    岳灵儿在功法区转了一圈,基本可以肯定爹爹在这里购买过书籍。

    像《阵法初解》《破阵三十六式》《剑气纵横》《飞剑》……这样岳灵儿耳熟能详的书籍,这里居然有数十本之多。

    岳灵儿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招来女侍,问道:“你们这里可以住宿吗?有用餐的地方吗?”

    女侍态度很好,施礼回道:“九楼可以用餐,如果要住宿,可以让九楼的侍者安排。”

    岳灵儿点点头,转身带着小乙往九楼行去。

    小乙低声道:“师姐,这里的吃食肯定很贵,我们出去找个地方吃吧!”

    岳灵儿看了他一眼,见他背上背着高高的行囊,想起要给他买一个储物袋,又停下了脚步,把那女侍又招了过来。

    “有储物袋吗?”

    女侍大喜道:“有的,仙子请上六楼。”引着岳灵儿两人往六楼行去。

    小乙可有些急了,伸手拉拉岳灵儿的衣袖,低声劝道:“师姐,行囊我背着就行,不用买储物袋了。”

    储物袋可是死贵死贵的物事,根本就不是他一个先天期武者能装备的。

    “啰啰嗦嗦!”

    岳灵儿轻轻一拂衣袖,就把小乙伸过来的手弹开,说道:“给你就拿着,当作师姐的见面礼。”

    小乙即兴奋,又有些不好意思,神情复杂地跟着上了六楼。

    韩缘和几个同伴说着话,眼睛看了眼通向六楼的楼梯,笑着道:“宗兄,三位仙子,遇仙楼的天仙酿,可是我们当年梦寐以求的美酒,今日我们尝尝如何?”

    他们五人都曾在永安府道宫读书修炼,只是其他四人没有他的修炼成绩好,未能晋入云州道宫。

    如今,有的留任永安道宫做事,有的回到自己家族经营商务,有的进入永安府做个小官。

    虽在本地算是有出息的,但比起已经拿到大罗仙宗入山名额的韩缘,已经一个天一个地了。

    这次韩缘从云州回来,办事之余,正好遇到宗如山,遂找了几个旧日的同伴聚聚述旧,喝上一口就难免的了。

    宗如山对这位即将进入大罗仙宗山门的旧日同伴自是百般奉承,哈哈大笑道:“如今我可是地主了,这酒得我请。”

    “走,我们上九楼去,好好品尝遇仙楼的天仙酿。”

    第649章 大罗仙宗选拔外门弟子

    即便是最便宜的三尺见方的储物袋,也价值数千灵币。

    小乙没有凝练神识,只能选择带有血炼功效的,价格又得增加数百灵币,最后,岳灵儿为这个储物袋支付了四千八百灵币。

    这可把小乙心痛坏了,那些在他眼中高档大气上档次的法器,价格不过数百灵币,可为了装他身上那么点连五个灵币都不到的破烂,师姐居然花费了上千倍的代价。

    四千八百灵币,小乙觉得让他慢慢使用的话,可以修炼到筑基期了。

    岳灵儿看到卸下了包裹,一身轻松的小乙,满意地点了点头,鼓励道:“小乙,你如果修炼到筑基期,我再送你一枚储物戒指。”

    小乙眼睛一亮,哈哈一笑,搓搓手道:“师姐,这可是你说的,为了这枚储物戒指,拼着不吃不喝,我也得修炼到筑基期。”

    岳灵儿笑道:“你没修炼到筑基期,可别在外面说自己是你师父的弟子。”

    小乙暗暗咋舌,想了想,二十年前,岳师的修为好像……嗯,岳师的修为有多高,他并不知道,只是因为岳师接了两个出价并不高的小任务,让他想当然以为岳师的修为不太高。

    如今,看师姐对那些高档法器不屑一顾的做派,炼气高阶肯定跑不了了,那岳师……是不是,早就是已经是筑基期的仙长了。

    如果弟子都需要是筑基期,那岳师岂不是远超筑基初期,是筑基中期大修士!

    小乙有些发蒙,同时心里不由自主就激动了起来。

    太华教,在俗世名声不扬,可能是远古流传的隐世门派,底蕴深厚呀!

    跟在两人身边的女侍越发恭敬,小心翼翼把两人引上了九楼,又仔细交代了九楼的女侍,才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有了这四千八百灵币的销售,她今年的成绩可就名列前茅了。

    可以随手拿出四千八百灵币的主,必定是炼气期高阶以上的修士,就是筑基期修士也大有可能。

    人家谈话也没避着她,知道这是师姐师弟的关系,那就是有师父,也就很大可能背后有门派。

    这样跟脚深厚的客人,是遇仙楼的最爱。

    在大陆的东侧,大罗仙宗固然是势力庞大,根深蒂固,无人敢摄其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