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就出师了!啧啧啧,我十七岁的时候才刚刚进天元门呢!”

    “你怎么跟人家比的。”

    “那另一个呢?天元峰那几个师兄我都见过,不记得有这号人啊?”

    “我也不记得,但是看踏花师兄好像……”那记名弟子脸色一变。

    “好像什么?”

    “……”那人拍着后来的记名弟子的肩,“你说,连天元峰关门弟子都要礼让三分的人,还有谁。”

    二人相顾无言,突然觉得腿软。

    “我我我、我刚才,是不是……把,叫,叫他师师师师兄了?”

    “不不不……不知道啊!”二人筛糠似的直结巴,“听说天元仙尊脾气古怪,我是不是明天就要被赶出去了!”

    两人欲哭无泪,都想要料理后事收拾包袱滚蛋了。

    另一边,李淑君见花不语走在季沧笙后面,悄悄拉了拉花不语的袖子:“环环哥哥,他是谁呀?”

    她不知道天元门的具体情况,也不知道天元峰是什么,反正看那两人对花不语毕恭毕敬的,就知道不会吃亏。

    花不语不太习惯这个称呼,清了清嗓子:“这是我师尊。”

    师尊!

    “啊?!”李淑君叫起来,走在前面的季沧笙停下,微微侧头,就看见小姑娘用力一鞠躬,大喊道,“师、师尊好!”

    花不语:“……”

    季沧笙回过身,嗤地笑了声:“怎么,想进天元峰?”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地:“可、可以吗?”

    “可是天元峰不收结巴的。”

    “我不是!”李淑君有理说不出,嘀嘀咕咕道,“我不……结巴的,就是有点激动。”

    季沧笙笑了笑:“知道。既然师兄推你进来,自然是要收你的,不过二十二峰上仙会先选,我要是把你直接接走了,某些人可是要找我麻烦呢。”

    小姑娘眨眨眼,没太听懂这之中的弯弯绕绕。

    “不过要是没有上仙收你,就来天元峰吧。”

    “哦哦!谢谢师尊!”李淑君这回听懂了,高兴得快要跳起来,一旁花不语原本轻松的心情却突然沉重起来,莫名有些吃味。

    “师尊师尊,那位仙君是您的师兄吗?怪不得,你们有些地方好像的!”

    “师尊,那是什么呀!”

    “噢!那个我知道,娘亲跟我说过。”

    “天元峰的师兄多吗?有师姐吗?”

    小丫头唧唧喳喳缠着季沧笙问问这问问那,一点不见外,估摸着是她的灵根属性,对季沧笙特别亲近,全然不觉这个人哪里凶。

    季沧笙也没嫌她烦,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小姑娘没有修炼过,几人只好慢慢走过去。

    花不语越听心里头越乱,仿佛有什么线一样的东西搅在里面,烦躁之感越发清晰起来。

    “师尊。”他想也没想,走在前面的人停下来看他,这才回过神,自己并没有话可说的,“我……”

    “环环哥哥!”小姑娘压低声音用手指了指他。

    花不语还没反应过来,季沧笙就走到他面前,把他有些松了的腰带紧了紧。

    小丫头顿时闭嘴了。

    “走吧,忙完了过来找我。”

    “……是。”

    李淑君左看看,右看看,又和季沧笙闲摆几句,悄悄溜了下来,和花不语咬耳朵:“环环哥哥,师尊人真的好好哦!”

    花不语点头嗯了一声。

    小姑娘惆怅道:“天元峰真好,哥哥运气太好了,我也想进天元峰。”

    花不语本想说若是想来,向师尊开口自然是能来的,但他的嘴仿佛被胶水黏住了,怎么也打不开。

    “哥哥哥哥……”李淑君还想说什么,花不语突然打断道,“到了。”

    “师尊。”白歌七汝和折花都在,对季沧笙行过礼,一并将视线投了过来。

    “踏花,这是?”

    “小时候邻村的玩伴。”

    李淑君连忙行礼:“师兄们好!小女子李淑君,师兄们叫我贤淑就好。”

    几人相互看了看,总觉得小师弟今天状态不对,奈何师尊还在问不出口。

    “我叫折花。”

    “折花师兄好。”

    “贤淑好可爱,有空来天元峰玩,和师兄交流交流。”白歌满肚子坏水,“对了,我叫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