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闹过后,不知不觉就呆到了很晚。

    送走了几人,锁好店门,狼谷慎独自一人来到了三楼。

    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的狼谷慎,久违的感觉到了有点寂寞。

    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床上,狼谷慎怔怔的看着自己举起的手臂,宽大的手掌掌骨分明,修长的手指握了握,好似要抓住什么。

    “家人……吗。”

    然而透过的只有空气而已。

    狼谷慎颓然的放下手臂,压在自己的眼睛上。

    “真好呐。”

    咔擦。

    关好的门突然被打开了,娜娜推开门走了进来。迈步走向狼谷慎的同时,不忘记用尾巴把门关上。然后三两步跳上床,趴在了狼谷慎的旁边,舔了舔他露出来的脸。

    狼谷慎拿开手臂,转身抱住娜娜,温柔的笑着摸摸她的头,亲了一口。

    “在安慰我吗?谢谢你,娜娜。”

    娜娜金黄色的兽瞳定定的看了狼谷慎强装镇定的面庞,伸出粉色的舌头舔舔他不自觉流出的泪痕,然后学着平时他摸自己的模样,用爪子拍拍他的头。

    狼谷慎瞪大了眼,眼泪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没忍住把脸埋进了娜娜毛茸茸的腹部,抱紧了她。

    “娜娜……还好,我还有你们……”

    娜娜没有挣扎,就着环抱住狼谷慎头的姿势,一人一猫就这样慢慢睡着了。

    ……

    第二天醒来的狼谷慎,是被窒息感给憋醒的。

    虽然毛茸茸的触感很舒服,但是长时间的埋在里面会导致呼吸困难。

    狼谷慎懵逼了一秒,猛地坐起身单手捂住脸,为自己昨晚的突如其来的软弱感到丢人。

    然而捂住脸也没能掩饰住泛红的脸颊,狼谷慎懊恼的说:“好丢人……还好没人知道。”

    娜娜没搭理那个又犯二的饲主,感觉到他恢复平静的情绪,跳下床独自梳理自己被弄乱的毛发了。

    总之,今天也是元气满满的帅小伙呢。

    ……

    午休时间,狼谷慎和炼狱杏寿郎在食堂吃饭。

    狼谷慎看着对面炼狱杏寿郎顿顿不离红薯的饭,没忍住吐槽:“杏寿郎你还真是喜欢红薯啊!”

    炼狱杏寿郎嘴上不停,白了他一眼:“你不也是顿顿不离肉,完全不吃蔬菜呢!挑食不好哟!”

    “呃!”狼谷慎正在挑饭里青椒的手顿住了,苦大仇深的盯着自己盘里的青菜类:“啊……我对青菜类真的喜欢不来啊!”

    挣扎了一下,狼谷慎还是放弃了把青椒塞进嘴里的行为。

    正纠结着,狼谷慎的手机响了。

    “抱歉!我去接个电话!”

    狼谷慎急冲冲地拿着手机走远了,炼狱杏寿郎摆摆手继续吃自己的。

    隔了一会,狼谷慎神态凝重得回来了。

    炼狱杏寿郎摸摸自己吃饱的肚子,问到:“出什么事了吗?”

    狼谷慎愣了一下,摇摇头:“是有一个远方亲戚过世了,问我有没有时间去一趟。”

    “节哀!”炼狱杏寿郎看看他的脸色,“用我陪你去吗?”

    说真的,两人认识这么长时间了,除了偶尔会来看望狼谷慎这个表哥的迹部景吾,炼狱杏寿郎就没有见过好友还有别的亲戚来过。

    狼谷慎叹口气,匆匆扒完剩下的饭。“不用了,很久没见过的亲戚而已,去添个香就回来了。”

    炼狱杏寿郎拍拍好友的肩膀:“好吧,需要帮忙的话要说哦!”

    狼谷慎对他笑了笑:“知道了,杏寿郎不用担心。我去跟老师请假,你先回教室吧!”

    “好的!”

    ……

    狼谷慎安排好自己家猫咪的喂食问题之后,独自一人来到了给他打电话通知他的那家人这里。

    去世的人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老人家没有受什么罪,算是寿终正寝。所有来参加葬礼的人们,多是有心里准备的。

    葬礼按期进行,一套流程走下来,狼谷慎注意到了独自站在角落的小孩子。

    大概六七岁的年纪,也没有人跟他搭话,自己站在角落里,很是落寞的样子。

    狼谷慎四周看了一圈,完全没有看到像是小孩子的家长的人。

    最后,直到葬礼结束,他还是自己站在那里,狼谷慎这才准备去和他搭话,询问一下情况。

    然而他被人拦住了。

    上了年纪的妇人一股悄咪咪告诉他的架势,“你是狼谷君吧,千万不要过去啊!那是个怪孩子,总是说谎指着没人的地方说有东西在哪里,还会故意打翻东西说不是自己干的,跟他染上关系的话,会倒霉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