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英灵和人类的视线都朝他集中过来,迪卢木多警惕的护在他的身边。

    狼谷慎挠挠脸,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选择先给自家枪兵道歉:“抱歉啊,ncer,明明刚刚才说过不会让你们的战斗被打断就……”

    迪卢木多急忙打断他:“不!这绝不是您的错!”

    狼谷慎按下了他剩下的话,略微不爽的直视着让他被打脸的罪魁祸首:“rider是吧,虽然能够见到著名的征服王的姿态很有趣,不过擅自打断别人的战斗可不好哦。跟别的人一样老老实实观战不就好了吗?”

    rider眯了眯眼,虽然自他登场以来就一直表现出一副缺心眼的和善大汉的样子,不过能当上王者的人怎么可能是傻子。他敏锐的察觉到了狼谷慎对他的不满,以及他身上逐渐传来的压迫力。

    “哦?你就是ncer的御主吗,看起来不简单啊……不过想让我一直旁观这么精彩的战斗可不行,我可不像那些暗中窥视连脸都不敢露的胆小鬼一样。”

    胆小鬼……

    在rider说出这个单词之后,空气中逐渐传来一股极具压迫感的魔力。

    金色的灵子逐渐组合成一个穿着浑身金灿灿的铠甲,连他头发都是金色的英灵,他站在了路灯之上,不爽的看着rider。

    “没想到无视本王的存在自称王的鼠辈,一晚上竟会跑出来两只啊。”

    rider不在意的挠挠脸,“就算你找我的茬,我伊斯坎达尔也是众所周知的征服王。”

    站在路灯上的archer自上而下的俯视在场的所有人:“笑话!真正有资格称王的英雄,天上天下唯本王一人,剩下的都不过是不三不四的杂种罢了。”

    rider指着他,“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妨先报上你的姓名如何?既然你是王,那自然也不会不肯报出自己的姓名吧!”

    “问本王的名字?”被他踩在脚下的路灯闪烁了几下,还是被他一脚踩碎了玻璃,“区区杂种竟敢问本王名字?沐浴着接受我谒见的荣光,却说不认识本王的容貌,这种愚昧之人不配活下去!”

    狼谷慎无力的叹了口气,散去了针对rider的妖力压迫,无视了那边看起来自视甚高的archer:“虽然我是不太清楚圣杯战争以往的战况,不过现在还真是热闹啊……抱歉了ncer,目前看来,你和saber的战斗,是不大可能继续下去了。”

    忠诚的枪兵自从御主表现出对rider的不满之后,就一直安静的守在狼谷慎的身边。

    虽然他也想和saber继续他们之间的战斗,但是从御主口中听到还有别人在场之时,他就已经对能够继续和saber一对一的战斗不抱任何期望了。

    因此,对于御主的歉意,他其实是有点意外的。

    “我的主人,您并不需要为了这件事道歉。”

    archer对于狼谷慎主仆两人擅自无视他表示非常不满,“无礼之人!这可是在最伟大的王的面前!居然敢无视王的尊严!”

    但是,他的话还没说完,现场突然又出现了一个浑身漆黑的英灵。他一出现,就把目光放到了站在最高处的archer身上。

    archer的怒气,已经彻底压制不住了。

    “一个个的,居然一再无视王的尊严,区区杂种……”

    他的身后,出现了一片金色的漩涡,一柄柄兵器从中出现,直接对着最后出现的berserker砸了过去。

    几个英灵对峙的场面还是被打破了,虽然被骂做杂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狼谷慎突然想笑。

    怎么突然感觉那个浑身金闪闪的archer跟个炸毛的猫一样。这样一想,狼谷慎突然就生不起来气了。

    他和隔壁rider组saber组一同观察战斗的两个英灵。

    berserker的身手很灵活,先是空手接下了第一把刀,然后用这把刀挡开了后续的第二振枪。

    archer的怒气不止没有平息,反而更加暴怒,身后的漩涡更大,露出了更多的兵器,冲着berserker砸了过去。

    毫无疑问,berserker全部躲过了,甚至还把archer站立的路灯给砍断了,让他不得不落在地面之上。

    就在archer恼怒的要更进一步展露自己的宝具之时,他仿佛跟收到了某人的命令一样,突兀的停止了任何动作。

    看来是他的御主用用了令咒,强制让他撤退。

    能够强制让从者听令的令咒每一位御主也一共只有三道而已,archer的御主为了让他不继续展露自己的底牌,也是煞费苦心。

    “凭你的谏言,就想让本王撤退?胆子不小啊,时臣。”

    archer一脸不爽的收回了自己的宝具,撤退前还不忘对着berserker说一句:“你捡回了一条命,疯狗。”

    “杂种们,再下次见面前你们就继续互相残杀吧!能与我见面的只有真正的英雄。”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才不情不愿的化成灵子状态消失了。

    失去目标的berserker愣了几秒,目光转移到了saber身上,直接冲着她打了过去。

    由于saber的左手腕在最开始和迪卢木多的战斗之中,被他的宝具砍断了肌腱,不能被愈合的伤口让她不能双手持剑,所以在力道方面不及狂化的berserker的她,一时之间竟是被他压着打。

    就在saber眼看着就要落败之时,狼谷慎注意到迪卢木多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背。

    “去吧,我已经说过了,你可以做任何你想要做的事情不是吗?”

    迪卢木多怔了一下,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是重重的握拳捶在了胸口,“感谢您的宽容!”

    狼谷慎笑着点点头,现在圣杯战争只是刚刚开始,满足一下他家枪兵想要和saber单独战斗分出胜负的愿望而已,并没有什么。

    迪卢木多为了他而想要赢得圣杯,他满足迪卢木多想要和谁一战的愿望,不是很正常吗?

    而且,他很喜欢迪卢木多这种在现代社会基本见不到的性格。

    狼谷慎撇了一眼旁观的rider组,“先把berserker解决掉,有意见吗?”

    rider耸耸肩。

    迪卢木多替saber挡下了这一击。

    他正式对着一身漆黑的berserker宣战:“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saber和可是和我有约再先的,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可不能不管了。”

    berserker暂时没有动静,静静注视着saber几秒之后,被他的御主控制着散去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