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莲是源自法国的一种贝壳状的饼干蛋糕,口感介于蛋糕和曲奇之间。

    “勉勉强强吧,慎哥你拿我当试验品?”迹部景吾皱了皱眉,本来想要夸奖的话又咽了回去。

    其实很好吃。而且,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怎么会?其实这款有考虑景吾的口味,稍微改良了一下呢,还是不行啊。”

    狼谷慎有些失望,“没事,总有一天会让景吾说出喜欢的!”

    文件袋里装的是迪卢木多的身份证明,虽然出去玩的时候他可以灵子化跟随,但是狼谷慎觉得还是有正式的身份证明好一点,所以就拜托迹部景吾帮忙了。

    这一次,迹部景吾就是特意来送迪卢木多的身份证明的。

    至于为什么不让属下来送,其实是迹部景吾想要看一看能让狼谷慎特意拜托他办理身份证明的人是谁。

    过去完全是一片空白,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世界上一样。只有名字,跟神话故事里的某个人一样。

    迹部景吾虽然表面上很嫌弃狼谷慎,但是狼谷慎拜托他的事情一次都没有被拒绝过。

    看着狼谷慎略微失落的表情,迹部景吾稍微有点后悔。

    要转移话题才行……迹部景吾手指敲了敲桌子,看似漫不经心的说出了自己来的真正目的:“慎哥,过几天我有比赛,你要来看吗?”

    想都不想,狼谷慎脱口而出:“好啊!什么时间?”

    迹部景吾在打网球他是知道的,以前有时间的话他偶尔也会去看看,给他加油。

    就是有一点,迹部景吾的后援团是真的给力,被调教的相当配合他的表演。

    每次看到,已经过了中二期的狼谷慎都尴尬羞耻的不行。所以后来他都减少去看比赛的次数了。

    迹部景吾翘了翘嘴角,慢斯条理的把最后一口甜点塞到嘴里,擦了擦嘴。

    “那我就先告辞了,比赛时间确定了我通知你。再见,慎哥。”

    “好,路上小心,景吾。”

    狼谷慎把迹部景吾送到门口,看着他坐上私家车,对着窗口的位置笑着挥挥手。

    等到迹部景吾的车走远,狼谷慎才回屋把材料收好。

    既然身份证明也已经搞定了,那就可以计划着一家人出去玩了。

    狼谷慎嘴角微微勾起,对他们第一次集体出游很期待。

    ……

    到了比赛当天。

    狼谷慎带着迪卢木多和夏目贵志一起来到了赛场。

    观战的人不少,基本上都是学生。所以穿着常服还带着一个小孩子的他们三个很显眼。

    夏目贵志左边拉着狼谷慎,右边拽着迪卢木多,两个成年人把小孩子护在中间,找了个席位坐了下来。

    狼谷慎看了一眼和冰帝比赛的学校名字,青学。

    夏目贵志还是第一次看网球比赛,虽然他们学校的网球社挺热门,但是因为某些原因,他没有加入任何社团。这次跟过来,也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狼谷慎和注意到他们的迹部景吾打了个招呼,因为坐在场内,迹部景吾只是点了点头。视线撇过坐在慎哥旁边的男人,迹部景吾的眼神很冷漠。

    他出色的洞察力,让他瞬间想明白了一件事。迹部景吾不爽的“啧”了一声。

    比赛正式开始,奇奇怪怪的网球招式让他们三个开了眼界。

    纯粹力量形波动球、会绕网的蛇球、会自己飞到人身边的球、双打时两人的同调、无我境界……

    夏目贵志没忍住说了一句,“网球……原来是这么厉害的运动吗?”

    狼谷慎也有些呆住了,“大概?”

    明明他以前看迹部景吾的比赛时还没有那么夸张,这都是什么玄幻的打球方式?

    迪卢木多也跟着涨了见识,很好奇一群普通人怎么打出来仿佛自带特效的网球的。

    “明明没有异常的能量,这些都是怎么做到的?”

    再看看周围人的反应,都是见怪不怪的。狼谷慎没忍住想,难道是他们大惊小怪了?

    比赛陷入了焦灼之中,最后一场迹部景吾和越前龙马的比赛,迹部景吾还和对方打了个赌。

    谁输谁剃头。

    狼谷慎没忍住笑了笑,“景吾这么好面子的人,会跟他打赌,看来是很自信了。”

    赛场中的人不停的追逐着那颗黄色的小球,不服输的少年们拼尽全力,汗水浸湿了运动服,谁都不肯输人一步。

    迪卢木多听狼谷慎说过他的这个弟弟,迹部景吾从小就很优秀,不论是学习成绩还是感兴趣的运动,一向是做就会做到最好。

    他们兄弟两个的关系也很好。

    中场休息的时候,迹部景吾没忍住视线又看向了狼谷慎。

    狼谷慎比了个口型,又挥了挥手。

    加油!景吾!

    迹部景吾嘴角上扬,活动了一下手腕,气势汹汹的重新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