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我被撞死了怎么办?”蔚锦之回神,后怕的退后几步。

    “走路出神,被撞活该。”

    “你!”

    “上车。”

    蔚锦之给了他一个白眼,默默绕到车头,脚还没迈开宋临禹又把车往前开了点。

    两人僵持着,后面堵了几辆车,车主都在疯狂的按喇叭,蔚锦之往后看看,眉毛深深皱起,宋临禹这个变态再不开走估计这些车主都会过来殴打他,或许连自己都会被牵连。

    “嘁,有车了不起啊!”蔚锦之碎碎念着还是坐进了副驾驶,他在心里一遍遍提醒自己,这是为了避免自己被牵连所做出的决定,绝对不是害怕宋临禹会被殴打。

    早上的三环路堵的让人怀疑人生,蔚锦之坐在座位上摩拳擦掌,算算时间,这会儿第一节 课已经开始上了,他完美的错过了点到,本学期全勤哦豁。

    “这要t要堵到什么时候,老子课都开始上了!”

    宋临禹手指轻叩着方向盘,眼镜下的精光如锋利的匕首扎得蔚锦之喘不过气来。

    “看、看我干嘛,好好开车……”蔚锦之被宋临禹这个眼神一瞪立马紧紧抱着双肩包,一副随时准备迎战的样子。

    “我们之间得立个协议。”宋临禹收起凛厉的目光,嘴角含笑看似和善的说。

    “行啊,要公平公正,我说一条你说一条。”蔚锦之心里暗爽,他要把所有对自己有利的条件都说出来。

    “好,你先说。”

    蔚锦之清清嗓子,傲娇的挑挑眉,“第一,不能限制我的自由,人都是独立的个体需要有足够的个人空间。”

    “继续。”宋临禹低笑。

    “第二,关于早上你放你那个录音,我妈的想法不代表就是我的,没我的同意你不能动我,头发丝都不行!”

    宋临禹挑挑眉没说什么,扬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蔚锦之霹雳哗啦说了一大堆,中间还喝了几口水。

    “意下如何?”蔚锦之干完最后一口水喘了口气说。

    “同意。”

    蔚锦之不可思议的眨眨眼,“你就不再考虑考虑?”

    “不用,这些条件我都服从,相对的你也要服从我的。”

    敲!刚刚说得太激动忘了这茬儿。

    “好……”蔚锦之硬着头皮答应。

    “我只有一个条件,”宋临禹手指比了个一,“从今以后的每一天你不能脱离我的视线超过一个小时,隔半个小时给我汇报你在哪儿,精确到在做什么周围有什么人,能打电话打电话,不能打电话就发信息。”

    “哈?”

    “没听懂?我再说一遍?”

    蔚锦之忙摆手制止,“你这一条出来我前面说的所有都成狗屁了。”

    “再追加一点内容,不准说脏话,我听见一次打你一次屁股,我可不会分场合。”

    “你这简直比变态还可怕啊!”

    “刚刚你可是答应了的,不会这会儿反悔吧,再怎么说你也是一个beta男子汉,出尔反尔不太好吧……”宋临禹若有所思的盯着他,蔚锦之深吸几口气,眼睛里都能冒出火星来。

    “日尼玛宋临禹,你居然敢套路老子,你信不信老子……”蔚锦之一口气没提上来,指着他的手直颤,脸蛋被这口气憋成了猪肝色。

    “你刚刚说脏话了吧?”宋临禹笑着拔下他的手按在他的背包上,那双锐利的双眼仿佛把蔚锦之看出个洞似的。

    蔚锦之手指一僵,提包开门跑路,动作一气呵成,刚刚宋临禹“打屁股”的话犹在耳边,他可不想被做这么羞耻的事情,打不过那就跑呗。

    蔚锦之不敢相信自己真的一路走到了s大。

    阿门,阿弥陀佛。

    蔚锦之按着胸口试图让自己冷静,心里阿门、阿弥陀佛念个不停还是没办法压下那股子没来由的怒气。

    飞起一脚,垃圾桶倒地。

    “你哪个系的?叫什么名字?”

    祸不单行,居然遇到了光头副校长老胡,麻蛋,蔚锦之揉了揉酸痛的大腿,刚刚走了一个多小时,早就超过他平时的运动极限了。

    跑,是跑不动了,认错,那也是不可能认错……许秋然,哥对不起你了。

    “经济系许秋然。”

    老胡沉默了一下,一巴掌拍在了蔚锦之脑袋上,“你以为我不认识许秋然,你到底哪个系的,快报上你的名字。”

    许秋然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有名了?蔚锦之惊讶之际老胡揪住了他的衣领。

    “去我办公室好好聊聊当代大学生应该是什么样子!”老胡很生气,训起人来没完没了。

    宋临禹最后在副校长办公室把蔚锦之领走,蔚锦之低头沉默,老胡训话的手段他是见过的,只要一开口没说到嗓子疼是不会停下的,期间还要求被训话的人复述他刚刚讲的。

    残忍程度,五颗星!

    蔚锦之一看就是一副被摧残过度的模样,风一吹就会碎。

    “你到底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