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个粥是她买来自己吃的,不过现在用不上了。

    米蓉蓉走了,病房里一时间就安静了,只听见宋临禹轻叹了口气转头拿着苹果开始削。

    一直到苹果塞到蔚锦之的手里他都没说过话,蔚锦之有些诧异,怎么的,不先骂一顿吗?

    “粥自己吃,我还要去开会先走了。”

    蔚锦之:喵喵喵?

    什么情况,为什么走了,你不骂人吗?

    宋临禹不理会蔚锦之懵逼的眼神,把粥的盖子打开放到床头柜上,瞟了蔚锦之一眼就走了。

    走得干脆决绝,蔚锦之有一瞬间的失落。

    过了不久许秋然和余琛来了,看到除了蔚锦之外空无一人的病房深度怀疑自己走错了。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宋临禹呢?”

    “他说要开会走了。”蔚锦之撇撇嘴捧着苹果又啃了口。

    “不是吧,他舍得丢下你一个病人?”许秋然前所未有的震惊。

    “有什么舍不得的。”蔚锦之脸上的失落越来越明显,或许他本人并没有察觉但许秋然和余琛两人看得十分清楚。

    “你身体好一点了吧?”余琛赶紧转移话题。

    “嗯。”

    “昨天太惊险了,要不是宋临禹……咳咳,你为什么突然就走了,也不跟我们说一声。”许秋然临时刹住车,把话题转回去。

    “没为什么,就是想走了,你们当时玩得太嗨我就没说。”蔚锦之看了几眼窗外。

    “老实告诉我,昨天你的‘英雄救美’感觉怎么样?”

    蔚锦之白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八卦?琛儿管管他。”

    余琛被点名敬职敬业的捂住了许秋然的嘴。

    蔚锦之外晚上出了院,宋临禹没来他哥来了,带着蔚锦之以及许秋然、余琛一起去餐厅吃了一顿大餐。

    晚上九点蔚锦之回了家发现宋临禹依旧没回来,刚想打电话,蔚锦之就按住了不安分的手。

    为什么要问,宋临禹的死活管他屁事,死了才好,死了就离婚!

    这种想法一直持续到晚上十一点半,宋临禹没回来就算了,连屁点消息都没有。

    蔚锦之不得不开始瞎猜,是不是昨天那帮流氓把宋临禹打了,又或者直接灭口了……

    深深的担忧让他拨通了宋临禹的号码,电话那头“嘟嘟”几声就传来僵硬的机械女声。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卧槽,不是吧,难道真的那啥了,要不要先报个警?

    蔚锦之紧张到手心出汗,纠结再三决定报警。

    报警电话还没播出去他的手机就率先响了,来电是一个陌生号码,电视剧里的桥段突然出现在他脑海中,莫不是绑匪打来的……

    “喂?”蔚锦之声音小心翼翼的。

    “我今天不回来了,学校的事儿还没处理完,我就在办公室待一晚上。”

    蔚锦之皱皱眉,“你是宋临禹?”

    “对啊。”

    “你手机怎么关机啊?”

    宋临禹一愣,小猫儿给他打过电话了,真是稀奇。

    “没电关机了。”

    蔚锦之一股羞chi感在心中爆炸,亏他还那么担心,结果宋临禹本人活得好好的只是手机没电了而已,那刚刚那阵担心就成了笑话。

    见蔚锦之久久没出声宋临禹心一横挂了电话,听见忙音蔚锦之才回神。

    他丫的居然敢挂电话!

    “死外边吧你!”蔚锦之气得咬牙,手机一摔扑到床上睡觉。

    宋临禹维持着这种不回家的状态整整两天,蔚锦之从最开始的无所谓到后面的不爽只花了几个小时。

    “琛儿,你说宋临禹这是不是使的传说中的放置y?”许秋然趁蔚锦之不注意悄咪咪的问余琛。

    余琛故作深沉的搓下巴思考了会儿,“什么y?”

    “啧,跟你说话真费劲,自己搜去!”许秋然不满的咂舌。

    “哦。”余琛还真埋头苦搜。

    蔚锦之一个没忍住去图书馆找宋临禹,办公室的门是虚掩着的,还没走近他就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是那种甜到发齁的声音。

    好啊,原来是这么回事,一定要拍下来作为呈堂证供!

    蔚锦之鬼鬼祟祟的躲在门边,打开相机对准缝隙一阵狂拍,只不过他忘了关声音,照相的“咔嚓”声精准的传到办公室两人的耳朵里。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蔚锦之咽咽口水,收回来也不是走进去也不是。